比試場地外熱鬧嘈雜,不少還沒參加比試的弟子正躍躍欲試,心情激動,對於他們來說,能擠進前十雖然很難,但也要不虛此行,至少他們是代表自己宗門而來的。
不一會兒,那個合體修為的中年男子與幾位分神男子再次出現在上面,人群之中的嘈雜議論聲也就漸漸隱去,最後徹底安靜下來。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上空,不少弟子的名字已經變得灰暗,這代表著他們已經被淘汰了,而還亮著微光的名字則接著下面的比試,對陣名卻不會在顯示了,今天已經改動,只有上面分神男子說出才能知曉,比試直到只剩下十個人為止。
“長老,怎麽沒看見那個千沫弦?”李軒葉左看右看沒見千沫弦人,感覺這家夥還蠻厲害的,就是沒看過他出手,不止李軒葉有這樣的想法,同輩人見了都會有這種想法,因為千沫弦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高深莫測,讓人難以捉摸。
楚旋葉也看向了袁志忠,等待袁志忠的回答,從早晨到現在的確是沒見千沫弦,他不也是要爭取去仙門的名額嗎,為何現在久久不見他人?
而高懷可是見過千沫弦出手,當時他還帶人頂撞了千沫弦,結果被他揮袖甩出幾丈外,吃了一臉灰,心裡雖然還記恨著,但他也不敢把千沫弦怎麽樣,不,應該說他是沒那個本事能把千沫弦怎麽樣,連韓湛師兄當時也被千沫弦釋放的一股氣浪震飛,又更何況他。
他高懷若是想報仇的話,那簡直就是自討苦吃,萬一千沫弦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打死或者打廢,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離開了。”袁志忠沒有任何隱瞞,開口說道,昨天夜裡千沫弦只見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些事情,聽完之後他都一驚一愣的,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但他也沒問緣由。
“離開?他不去仙門了?”楚旋葉這時追問道。
“他現在應該到了仙門。”
“啥子情況?他……他去仙門了?”李軒葉和高懷一臉愕然,滿臉不相信,但他們也不得不信長老的話,楚旋葉也是不解。
現在連比試都沒結束,去仙門的人都還沒定下,他怎麽就可以去仙門。
但之後高懷心裡卻是一喜,千沫弦走了就是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他可是清楚千沫弦的實力,而千沫弦來比試是沒代表任何宗門,也就是說,高懷他也可能會跟千沫弦對陣,若是這樣,他可以直接棄權了。
但現在千沫弦走了,自然這種顧慮也就沒有了。
但楚旋葉的想法卻和高懷恰恰相反,她倒是想和千沫弦打一場,她一直想弄清楚千沫弦到底是什麽實力,總是給她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今天是比試第二天,也是最後一天,十位去我仙門的會是你們之間的哪些人,這令我很期待!”上面正坐的中年男子淡淡掃視了眾人,臉上有著一絲淺笑,但說話的語氣卻凌厲有力,有些被淘汰的弟子原本還垂頭喪氣,聽了中年男子的話,頓時變得精氣十足,也許是被中年男子的氣勢所震懾了吧。
“第二十四場,玄山宗高懷對陣霄雲宗陳鄲涯。”
比試緊接著昨天結束的場數,上面分神男子說完,場外的眾子弟便目光炯炯的盯著台上,雖然上場的不是他們,但心裡還是一陣激昂,別問為什麽,因為年少熱血。
高懷見自己對手不是寒玉子和李軒葉,表面雖然沒有什麽過激舉動,但心裡卻是大喜歡笑,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他早就開懷大笑了,
這個陳鄲涯修為低他兩個小境界,贏得這場比試不僅不棘手,可能還會很輕松。 雙方各自上場,兩兩相對,還沒開始打,雙方周身就暗藏著滾滾氣浪,洶湧的朝著對方逼去,都想在氣勢就打敗對方。
奇怪的是,這個陳鄲涯雖然比高懷低兩個小境界,但比起氣勢來卻毫不示弱,甚至可以和高懷旗鼓相當,平分秋色。
“這……怎麽回事?”高懷先是驚愕,之後皺眉不解,雖然現在他們比的都是氣勢,想以此震懾對方,但對方不僅能抗住,還可以輕松與他抵抗,心想:“難道這陳鄲涯隱藏了實力?”
可這不應該呀!以陳鄲涯胎息不到的修為,壓根隱藏不了修為,可眼前這又是什麽鬼?
“管他呢,直接把他乾倒。”高懷眼露寒芒,內心一冷,隨後猛地衝向了陳鄲涯,周身氣勢徒然變得更為霸道凌厲,出拳更是迅猛無比,帶著強烈的勁風,這一拳下去都可以把一塊巨石擊碎,高懷就不信陳鄲涯能承受得住他這凶悍一拳。
面對衝來的高懷,陳鄲涯面露冷笑,絲毫不慌,這一副表情被高懷看在眼裡,心裡頓時一股怒氣燃燒,這丫的不是藐視他嗎?本來他這一拳還在考慮要不要留手,萬一要是把陳鄲涯給打死了,那霄雲宗的人必然會找他們玄山宗的麻煩,但看見陳鄲涯居然笑他,高懷也就懶得顧慮這些,打死就打死,大不了他自己退出玄山宗,獨自一人承受霄雲宗的怒火,不去連累玄山宗。
這時,高懷的拳頭更為猛烈強大,看著都快把空氣撕裂一般,場外的人見了不少都提起了心,咯噔一下,有些膽小的女弟子更是不敢看下去,用小手捂住了臉,但還是能透過手的指縫看清楚場上發生了什麽。
許多弟子都生怕待會兒陳鄲涯被高懷這一拳給打死, 而這個表面看著很是平凡的高懷,沒想到實力還蠻強的,但唯獨一些人面露譏笑,正是霄雲宗的長老和弟子。
但接下來發生的都讓眾人大吃一驚,臉上還保持著上一秒的表情,隨後變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只見高懷這凶悍之拳,居然被陳鄲涯簡簡單單的給抓住了,不僅如此,陳鄲涯半步沒退,還是穩穩的站在原地,臉上顯得格外輕松。
“這……這怎麽可能?”高懷震驚失色,愣住了,他對這一拳可是十分有信心的,雖然說不能越級挑戰,但面對這個低他兩個小境界的陳鄲涯,可謂是一擊打敗陳鄲涯再好不過的手段了。
陳鄲涯只是簡單抓住了高懷的拳頭,隨後一松開,對準高懷胸口就是一掌打去,這掌看似平淡無奇,但只有使用過的人和被這掌打過的人才知道它的威力。
高懷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陳鄲涯一掌打中胸口,隨後臉色一變,隻感覺胸口直達全身都要炸開了一樣,劇痛無比,最後更是直直的倒飛出去。
接下來陳鄲涯沒有在出手,因為高懷已經沒有能力出手了。
倒飛出去的高懷在台上翻滾數幾下才停下來,險些掉出台外,他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由於剛才體內的劇痛,隻覺喉嚨一潤,嘴裡一甜,最後大口鮮血從嘴裡湧出,根本止不住,瞬間就染紅了身上碎爛的衣物,隨後高懷奮力咬著牙齒,用手艱難的撐著地面才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怒視著冷笑的陳鄲涯,心裡十分不甘。
這最後的結果他是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