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斷城內,人來人往的,無論是店鋪還是客棧,都在談論著墨家與千家的婚禮。
“你們說這墨家和千家聯婚,那薑家難道不會出手阻擾嗎?”
“這兩家聯婚後,那薑家便是獨立無援的,他們又怎敢跟墨家和千家對持呢。”
“可這些天薑家仍然是一如既往地打壓著千家的店鋪,好似根本是不怕兩家聯婚能對他們有什麽威脅。”
一群人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而人群外面,則站著一個黑袍男子,全身裹著黑衣,看不到他長什麽樣子。
“我不方便出面,還是你動手吧,事成之後,一切好說。”黑袍男子緩緩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午時三刻,吉時已到,就待千沫弦來墨家接婚。
但此時仍不見千沫弦回來,也不知千沫弦所在何處,千恆冥心中更是焦急萬分,眼下隻好自己去墨家一趟。
到了墨家大門前,千恆冥快步入內,參婚之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任山兄。”千恆冥走到堂內,看見墨任山坐在上位,開言道。
“老爺。”一旁的千百錢說道,方才他跟墨任山說了大致情況,墨任山也同意了,但眼下少爺好似還是沒有回來。
“唉,任山兄,我兒昨日外出,一夜未歸,到現在也不見他人。”千恆冥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歉意。
墨任山坐在上位,許久不說話,臉上無喜無悲,看不出墨任山在想什麽。
頓時,整個堂內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了。
“墨族長,我家少爺或許是有些事給耽擱了,相信待會他就會過來。”千百錢上前說道。
墨任山眼皮微微一抬,看著千百錢,冷聲道:“我們這些長輩在這裡等他許久,而他卻不知所去,這就是你們千家聯婚的態度?”
“父親,我不允許你說沫弦。”這時,後院的墨千雪和筠雅一同快步走來,美眸中有些生氣的看向自己父親。
“這千沫弦是何等態度,又是如何看待這場婚禮的態度,呵,這種人,你嫁給他,你以後的生活為父煞是不放心。”墨任山微怒說道。
當初定下來這場婚禮本就荒唐,自己女兒的身子被千沫弦看光,本想出手廢了千沫弦的修為,戳了千沫弦的雙眼,但千恆冥出來協調,又加上自己女兒沒有任何反對,他這才勉強定下了這場婚禮。
但如今這千沫弦竟對這婚禮如此不放在心上,這眼下參婚之人都到齊了,豈不是讓他墨家難堪嗎,莫非還得讓他們一群長輩在此一直等候一個晚輩,豈不可笑。
“父親……你”墨千雪嬌軀顫抖著,顯得很是生氣。
“千雪,別生氣,我們先回房間。”筠雅上前牽著墨千雪的玉手,安慰說道。
話落便帶著墨千雪朝著後院裡去。
“任山兄……”
就在千恆冥還想說什麽時,卻被墨任山舉手止住了。
“這婚禮既然你們千家不願舉行,那麽一切就到此為止,千家主,請回吧。”墨任山冷聲說道,當即下了逐客令。
千恆冥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但確實錯在他們千家。
“百錢,我們先回去。”千恆冥轉身朝著墨家大門走去。
“唉,這本是歡喜的一天,可這……,少爺啊,你到底在哪裡啊。”千百錢心裡長歎,苦悶著搖頭。
回到後院的墨千雪心裡很是不舒服,她父親說的話太傷她心了,心裡也不知道為何千沫弦沒有來接她,
失落的坐在銅鏡桌前,隨之幾點銀淚順著嬌臉滴落在紅嫁衣上。 “千雪,別哭了,在哭妝就花了,想必你的沫弦可喜歡娶一個愛哭的人。筠雅握著墨千雪的玉手,輕聲安慰說道,一邊安慰一邊卷著衣袖幫墨千雪擦乾眼淚。
“我要去千家找沫弦。”墨千雪站起身來,抹乾眼淚,美眸堅定著。
“好好好,去找沫弦,我陪你去。”筠雅同意說道。
兩人便又朝著堂內走去。
“諸位,今日真是見笑了,在此浪費了諸位寶貴的時間,隔日在設宴請諸位飲酒道歉,今日還請諸位先行回府。”墨任山面帶微笑,緩緩說道。
參婚的人雖然紛紛同意,但都有些抱怨,這到頭來他們不就白等了一上午。
“搞什麽鬼嘛。”
“算了算了,都回家吧。”
眾人揮手離去,抱怨不已,不一會兒,墨家堂內的人都走光了,僅剩下一些墨家下人。
墨千雪隨著筠雅已從後院走來,正要朝著大門出去。
墨任山見到,開口說道:“站住,你們想去哪?”
墨千雪停下步子,背著身子說道:“我要去千家。”
“嫌我們墨家面子丟的不夠嗎?”墨任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但後面又耐心的說道:“千雪啊,這千沫弦到底那點好了,為父也沒見你們二人有什麽密切的交往,為何你就偏偏固執他一人呢。”
“父親,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見自己父親又說千沫弦的不好, 心中怒氣有些。
墨千雪話落,就要牽著筠雅朝著大門踏出。
“今天你哪裡也不可以去。”墨任山聽見自己女兒竟這樣對他說話,心裡怒意不止。
墨千雪沒有理會自己父親,仍舊牽著筠雅的手朝著大門踏去。
可就在墨千雪剛走到門前時,卻被五道身影阻擋。
“小姐,今天你不可以出墨家。”五道身影齊聲說道。
五人修為皆是辟谷初期,墨千雪現在想出去壓根不可能,就算筠雅也是辟谷初期,但面對五位同等修為的對手,筠雅也沒有什麽勝算。
“千雪,我們還是算了吧。”筠雅握著墨千雪的玉手,她可以清晰的感到墨千雪此時有多不甘,但也無奈,隻得安慰道。
“千雪,你前途一片光明,不僅拜入了這天瀾宗二長老門下,而這天瀾宗又是名門正派,裡面高手如雲,其內的男弟子更是天賦異稟,比起這小小古斷城內的千沫弦可好不止幾倍。”墨任山細細道來。
面對自己父親說的話,墨千雪嬌軀氣的發顫,但也無奈,銀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玉手死死的拽住紅嫁衣。
這時,只聽大門外砰的一聲巨聲響起。
五人紛紛朝後看去,只見墨家的門已經被人打爛,泛起滾滾煙塵。
“何人如此大膽,敢來墨家搗亂。”五人一齊呵斥道,緊盯著大門外。
墨任山也微眯著眼,向了大門外。
“桀桀,你這小小的墨家,本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只見大門外出現一道身影,陰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