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月趕忙跑上前,伸手接過了這名女弟子。
只見這名女弟子嬌容潤紅,氣息平穩,美眸只是輕輕的閉著,樣子應該是睡著了。
在接過這名女弟子時,千沫弦卻拿出了一樣東西給了苑月,看去是一株藥草,散發著淡淡的熒光,清香濃鬱,正是千沫弦從狐妖一族密室內拿來的,其名續命草,而藥效也正如其名。
苑月看著手中的藥草,心中有些不解,又疑惑的看向了千沫弦,想開口詢問,但千沫弦則先說道:“送到筠雅手中,給墨千雪服用。”
續命草慢火熬製服用也可,弄成粉末服用亦可,總之所食用的人吞下續命草,在借助靈力的調和,全力施展藥效,續命短則也有五年,長則更是到達十年。
苑月雖然不知道這株藥草是幹嘛的,但還是點頭嗯了一聲。
做完這些,千沫弦拂了衣袖便回到了馬車內。
苑月還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其實她想告訴千沫弦這一帶常有魔物出現,但想起南瀚羽的實力,又稱千沫弦為前輩,他們兩人的實力不大可能會栽在魔物手中,畢竟那隻魔物也已經身受重傷了。
之後便抱著懷中的女弟子走向顧長白這邊,一番交流,幾人最終選擇先回宗門。
南瀚羽還是坐在馬車前頭,揚下馬鞭,馬車緩緩的朝前行走。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暮色如期而至,揮墨染得蒼穹盡是漆黑。
荒茫的平原上,一望無垠,僅有一輛馬車緩緩而行,去向是東。
“千前輩,在走過今夜,就能到天狼一族的領地了。”南瀚羽靠在馬車前頭還,也需很是無聊,嘴裡咬著一根野草,時不時打幾個哈欠,困意席卷全身,畢竟一路都沒有休息過。
“專心趕路。”然而,千沫弦還是淡淡說道。
南瀚羽又聽見這句話,下意識的朝著路前方看去,心中暗道:“別又給我蹦出什麽人來。”
不過這次並沒有看見什麽東西,四周寂靜無聲,陰風呼呼而吹,只有片片荒草,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
直到月上斜掛,已經是四更後夜之時,現在距離天狼一族的領地也不到五裡了,可以比預期快些到達。
不過現在,不時有幽幽的狼叫聲,幾裡之外都可以聽見,有些刺人耳膜。
“千前輩,快到了。”南瀚羽回顧馬車裡頭說道,隨後目光掃視著四周,整個人精神起來,沒有了倦意。
這一片平原,草面遼闊,草長得又很是茂密,路面幾乎看不清,不過幸好這裡都是平原,不存在小窪坑之類的。
然而,草叢裡,隱隱約約有什麽東西在抖動,不過在黑夜的覆蓋下,難以看清。
嗖的幾聲,只聽有什麽東西穿梭在草叢間。
而此時,馬車內的千沫弦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眸,對著外頭的南瀚羽淡淡道:“這裡距離天狼一族還有多遠。”
“回前輩,不到兩裡了。”南瀚羽快速回答。
“那就先停下馬車。”千沫弦再次說道。
南瀚羽不知千沫弦所謂何意,但還是停下了馬車。
結果南瀚羽剛想放下馬鞭時,隻感覺左手邊有什麽東西撲來,猛地轉過頭看去。
噗通一聲。
南瀚羽掉下了馬車,只見其身上壓著一直凶狼,獠牙尖利,嘴中散發陣陣惡臭,惡臭撲鼻,南瀚羽又皺著眉,憋住氣,雙手快速的掐住了這隻凶狼的脖子,才沒被其咬著。
南瀚羽趕忙朝著凶狼的身上一拍,
妖力湧出,登時那隻凶狼便被打飛,內髒已經破碎,氣息斷絕。 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中頗感無奈,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直野狼給倒撲在地,如此狼狽有些。
然而南瀚羽抬起眸子,結果看見馬車四周都是這種野狼,數量二十余隻,已經包圍了馬車,低沉的嘶喊著。
這些野狼雖說也跟天狼一族有些血緣關系,但本身壓根沒有修為,更沒有通靈,也更別說幻化為人形了,所以被天狼一族的首領驅趕至此,不得踏入天狼一族的領地,可以說是種族歧視。
南瀚羽看著是這些野狼,微微一笑的攤了攤手,體內狐妖一族的氣息漸漸散發出來。
周圍的狼群雖說沒有通靈,但也知道眼前這個獵物很是危險,紛紛低頭退步,不敢直視南瀚羽。
這時,千沫弦也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前輩,都是一些小野狼,不必您大費乾戈。”南瀚羽笑道。
“天瀾宗的那群人是你所傷的吧。”千沫弦眸子淡然的看著前面,緩緩說道。
南瀚羽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壓根不知道千沫弦在跟誰說話,不過也是順著千沫弦所看的方向尋去。
除了一片野草和漆黑,好似就再也沒有什麽了。
這時,狼群全部慌忙的逃竄而跑,好像很懼怕什麽東西一樣。
“小子,眼力不錯嘛。”那片漆黑的地方,傳來一陣冷笑聲。
而此時,聲音來源的地方,空間竟在扭曲著,逐漸衍化為一道人形,半浮在空中。
“莫不是本尊有傷在身,豈會被那幾個小娃子如此追殺。”那道身影再次冷冷說道。
“你為魔物, 那就留你不得。”千沫弦看著那道身影,淡淡說道。
話落間,意念一動,三尺雪便出現在手中,眸子寒光閃爍,卻見幾道殘影留在原地,千沫弦已經直逼近那道身影了。
“小子,莫非以為本尊還身受重傷了,那你可就太天真了。”那道身影就浮在那兒,壓根沒有要逃跑的跡象,好似不懼怕千沫弦。
只見三尺雪一劍直刺這道身影的胸膛,但卻像刺在空氣一般。
“本尊也不忙著殺你,不過不久後,我們還將在見。”那道身影陰笑道,隨後消失在空中,竟是朝著天狼一族的方向而去。
“是嗎。”然而,千沫弦嘴角卻淡淡一笑,手中三尺雪微微一抬,虛空而起,幻化成雪,直追著那道身影。
飄雪三千,雖說此時三尺雪並沒有如此威力,但也足以斬滅此魔。
遠走的魔物,壓根不知道自己身後還有危機將至,速度不算很快。
一股飄雪直追此魔,待其反應過來時,飄雪已經布滿此魔全身。
“此時正直六月,何來飛雪。”這魔物停下來,看著身上布滿的飄雪,驚訝道。
可片刻後,絲絲飄雪卻又硬化成堅冰,寒氣直逼,而周圍的野草一觸寒氣紛紛冰化。
這時在看去那個魔物,已經化成冰雕,僵硬的杵在那兒,意識尚且還存在。
咯吱一聲,只聽見一聲冰塊碎裂的聲音響起。
砰的一響,冰雕直接碎爛,冰塊掉落一地,寒氣猶在,只不過卻是愈加變弱,隨之變成一柄劍身,咻的朝著後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