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莫叔,他是我的好朋友,千沫弦。”雲冬兒微笑著介紹道。
三叔和莫叔點了點頭,看著千沫弦,“此子應該是某個大世家或者大宗門的人,如今年紀輕輕便到了開光後期,實在難得。”兩人意念溝通說著。
“小冬,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否則莊主又得處罰我倆了。”三叔隨即說道,而說到處罰二字時,三叔和莫叔兩人臉上不由苦澀有些。
“那……好吧。”雲冬兒美眸有些失落,有些不願回去,但也不得不回去,不然她父親可就會親自來抓她回去了,到時可就別想在出莊了。
就在雲冬兒還在想如何和千沫弦道別時,只見身旁的千沫弦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而向前看去,千沫弦已經走遠,背負著一柄三尺雪,墨衣微然婆娑,身影漸行漸遠,直至不見。
雲冬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裡不滿道:“這家夥一點不舍之情都沒有,好歹人家剛才還在考慮怎麽道別。”
隨後雲冬兒又轉身,看向三叔和莫叔,伸出玉手拉扯著兩人的長袖,帶著幾絲撒嬌聲說道:“回去前可不可答應小冬一件事?”
三叔和莫叔壓根沒想,頓時開口拒絕:“不行。”他們倆可被雲冬兒給禍害怕了。
“哼,不就是一件小事嘛,人家只不過是想要知道那千沫弦的家所住何處而已。”雲冬兒聽到三叔和莫叔直接拒絕,頓時鼓著香腮,雙手叉著纖腰,別過身去,不滿的說道。
三叔和莫叔聽道,微微一愣,隨後大笑道:“小冬,這有何不可,我們先回莊裡,隨後我便去打探這小子。”
“那你們去打探的時候不要驚動他。”雲冬兒又說道。
“好好好。”三叔和莫叔連答三聲,笑著說道。
隨之雲冬兒才歡喜的牽著三叔和莫叔的手,這時卻見三叔和莫叔帶著雲冬兒踏空飛行,朝著一處飛去。
…………
且說千沫弦這邊,從崖谷步行了有三刻鍾的樣子,而妖獸山脈距離古斷城有千裡之遠,眼下他已經走出了妖獸山脈有些時候,至於余下的路程則大概還有幾百裡。
而這余下的百裡路程,千沫弦並不打算步行,這太耗時間,至於什麽踏空飛行,禦劍飛行,以他如今的修為壓根辦不到,所以只能依靠外物來趕路,畢竟他要快些趕回家族裡。
這時抬眼向前看去,只見遠處有一座小鎮,千沫弦不由加快了腳步,這正好購買一匹馬趕路。
到了小鎮口,卻見兩根高大的石柱矗立入口兩側,上面掛著一塊古牌匾,鐫刻著三個字,但有些模糊,難以看清,千沫弦沒有多想,踏步直入小鎮。
可當千沫弦進入小鎮後,只見幾條街道空無一人,不時一陣微風吹來,淒涼之感頓時襲來,而街道兩旁的房子窗門緊閉,沒有一個打開來的。
只見街道上僅有些空店鋪和破舊桌木,幾所客棧還掛著酒字旗布,但店門卻已經關閉。
這時,一個窗戶“咯吱”的一聲被輕輕的推開,但只露出個縫隙窗眼,只見那個縫隙裡面有人,一雙眼睛,正盯著街道上緩慢行走的千沫弦。
隨之又輕輕的關上了窗戶。
四處淒涼微風不時掠過,街道上空無一人,家禽安靜,千沫弦覺得這鎮子定有什麽異事,不過他來這的目的只是為了購買一匹馬,用於趕路罷了。
千沫弦隨之走到一處售賣馬匹的店鋪,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許久不見有人回答,
如此朝著門縫細看,只見又有一雙眼正盯著千沫弦。 “購買馬匹,不知可否。”千沫弦知道裡面有人,淡淡的問道。
“馬已經買完了,你還是改日再來吧,還有在勸你快些離開這個鎮子。”門內的人提醒說道。
“咯吱”
身前緊閉的木門頓時被人推開,卻見一個小腦袋從門裡探出,右看左看,確保安全,才完全推來木門。
是一個女孩,身穿著繡花邊的素衣,小臉可愛,兩眼珠水汪汪的,正小心翼翼的走出來。
走到了千沫弦身前,趕忙的拉著千沫弦進入客棧內,好似擔心著什麽一般。
進入客棧內後,只見右邊一側有四五人聚在一起,眉間緊鎖,在想著什麽憂愁的事情。
四五人皆配有彎長的大刀,身穿麻布衣服,而這四五人則是這小鎮的鐵匠,身材高大魁梧。
而另一所木桌上則也聚集著幾人,有男子和女子,略有些婦女和老人,最後還有幾個小孩。
“可還有馬匹出售。”千沫弦問著身前女孩。
“阿彩,都說了不要隨意帶人進來,我們可不想死。”一個婦女滿臉責備著這個女孩說道。
而一旁的幾個男子也覺得這婦女所說有理,一臉不滿的看著這個女孩,眼神不善的看著千沫弦,且排斥著千沫弦。
“還有啊。”女孩沒有搭理那些人,好似是習以為常了,甜甜的回道,“大哥哥跟我來吧。”
女孩說完便朝著後院前去,千沫弦則跟上女孩。
“哼,待會要是他們來了,我們就把這個少年和少女推出去, 也許會放我一馬。”桌前的幾個男子討論著,眼神奸惡。
而這時,小鎮門外,只見有近百匹赤馬停下,馬上乘著幾十位光肩的男子,個個魁梧高大,身材凶猛有些,幾十人驅趕著赤馬緩緩走入鎮子。
領頭的是一個獨眼男子,臉面險惡醜陋的樣子,隨之這獨眼男子扯了扯嗓子,大聲吼著喊道:“不想死的,就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叫給爺爺交出來。”
而一戶戶窗子內,每個人臉色頓時都變得慘淡無比,每個人沒有多想,大家最後都做出個相同的決定。
只見每個人紛紛的拿出了自己家中最為值錢的東西,臉上盡是不舍,但面對生死選擇,可以說幾乎沒人會放棄性命。
這時原本禁閉的戶戶人家木門都打開了,一個個人手中拿著自家最為值錢的物品,顫顫巍巍的走向那獨眼男子,然而皆是低頭不敢說話,雙手向上捧著,獻上物品,這才顫抖且恭敬的說道:“大……大人,今年就只有這些了。”
那坐在馬上的獨眼男子撇了那人一看,只見他手中僅僅只有一些碎銀兩,二話沒說,當即抽出馬鞍邊上掛著的長刀。
直接重重的橫劈到那人頭上,那人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當即倒地斷了生息,而那人的腦子內的鮮血則順著頭部流出,染紅了乾淨的地面。
而這時全部人都跪在了地面,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黃金起步,再者孩童。”獨眼男子掃視著周圍跪地的人,冷冷的說道,對於他們而言,殺人已經是家常便飯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