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沫弦沒有理會那幾個男子,收起了折仙劍就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高懷,看他也不是我們內門的弟子,恐怕又是哪個外門弟子偷偷摸進來的。”
“要不我們直接把他抓起來,交給刑罰堂?”
“就這樣辦,我們進去。”
幾個男子相視紛紛點頭,就朝著房間裡面靠近。
然而,這幾個男子剛踏進不到幾步,就被一股無形的氣浪震出門外,紛紛倒地,隨後木門緊緊關鎖。
一群內門弟子無比驚愕,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是那個小子所作?可他一個外門弟子難道會有這般實力?
幾個男子被氣浪震倒在地,吃了一臉灰,臉色怒變。
“高懷,我去叫刑罰執事來。”
“回來。”高懷冷哼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冷笑的看著房子裡面,又道:“我們不要動他,等韓湛師兄回來,看他能如何。”
千沫弦進入房間後就直接盤坐下來,依靠佛蓮子所應給的靈力修煉。
這嫡仙劍訣一式,千沫弦也已釋放的出來,在他所記得的低階仙法之中,嫡仙劍訣也算勉勉強強了,至於第二式,到並不用太過著急去領悟和參透。
修煉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而玄山宗外,一群內門弟子剛從外邊歸來,手中都配著長劍,為首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韓湛,內門弟子中實力頗為強大,女的乃是楚璿葉,雖然和韓湛同時拜入玄山宗,修為卻要高出韓湛許多。
他們這一行人正是去了北山村,探查魔胎的事情,但還是毫無進展,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消滅那些魔胎。
一行人徑直走進玄山宗。
“韓湛師兄,璿葉師姐。”遠處,高懷幾個男子早在內門住處等候著。
韓湛對著高懷幾人微微點頭。
“韓湛師兄,有個外門弟子私自闖入我們內門領域,還把你住處的圍牆給弄塌了。”高懷不急不慢說道,心中卻是肆意冷笑。
“哦,有這事。”韓湛眉間一挑,又道:“那他人呢?”
“我們一直看著他,現在還在那間房內。”高懷很快回道。
韓湛有些意外,這個人還沒跑?不過也對,任他怎麽跑,定然跑不出玄山宗。
這外門弟子私自闖入他們內門領域有過前例,但都送到了刑罰堂處理,之後也就沒有在出現過有外門弟子私闖內門領域,沒想到今天還有個外門弟子不怕死。
楚璿葉沒有理會高懷幾人,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住處。
韓湛緩緩朝著自己住處走去,正如高懷所說,他這側面圍牆已經完全坍塌了,碎石散布一地。
韓湛又看向了隔壁房間,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倒是嘴角有些玩味。
此時一群內門弟子已經把這間房圍住,紛紛站在門外看戲。
“哎,又不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外門弟子,還敢私闖進來,這下被韓湛師兄逮住,受點重傷還算輕的了。”
“也是,不過還是活該,之前幾個外門弟子私闖進來,居然是偷看我們內門女弟子洗澡,嘖嘖嘖。”
“這個不能怪他們外門弟子,誰叫他們外門女弟子少的可憐呢。”
“話說回來,那幾個外門弟子也真是夠蠢,偷看也得晚上來,一個一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去偷看那些母老虎洗澡,真是勇氣可嘉。”
一群內門弟子議論紛紛,結果被一旁的幾個女弟子聽見。
“說,剛剛你們誰說我們是母老虎。”
接下來就是那些男弟子被暴打。
回到韓湛這邊,他已經走進房屋門,高懷幾人跟在後面,等著看好戲。
“前面怎麽這麽多人?”遠處一個女子也走向這邊。
此時的千沫弦還不知道門外聚集了這麽多人,仍舊處於修煉狀態。
“一群小娃娃找你。”
聽到紫魔說話,千沫弦才睜開眼睛,長吐一口氣。
這時千沫弦也才感應到房外韓湛一群人,這還沒完了。
千沫弦站起身來,走出了房內,出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這些娃娃給趕出去,實在不行就打出去。
高懷幾人冷笑的看著千沫弦,想著待會被韓湛一頓痛扁,心中就是一陣舒暢。
千沫弦隨意掃視了眼下的人,沒說話,直接一個揮袖,氣浪襲卷。
毫無疑問,高懷幾人又被卷飛出去,而韓湛由於也沒有做好準備,也是一樣被卷飛出去。
高懷幾人摔了個狗吃屎,韓湛稍微好點,被卷飛出門外還站住了腳步,雖然剛才也要摔倒的樣子。
木門再次關閉,在關閉的瞬間,一個女子恍然想起,趕忙走上前敲門。
而這個女子也正是若巧,她這才認出千沫弦,但心中卻是好奇千沫弦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韓湛臉色也變得不好看,沒想到他一個不小心,居然被一個外門弟子給打飛, 說出去豈不可笑至極。
不過也不用說了,因為現在這裡就聚集了一大群內門弟子,他臉面就已經掃光了。
若巧連敲數下,但還是沒有開門。
回到房間後的千沫弦沒在修煉,索性在精通完全飄渺三落劍,這也更能在實戰中發揮最大威力。
不一會兒,到了夜晚,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韓湛和高懷等人,包括若巧。
至於韓湛,他肯定是不會放過千沫弦的,但他打不開門,哪怕是用靈力擊打木門,木門也毫發無傷。
“韓湛師兄,我們還是去叫刑罰堂的執事來吧。”高懷也不得不這樣說,他也不想就這樣放過千沫弦。
“一點小事而已,何須驚動刑罰執事。”若巧也了解前因後果,站出來說道。
雖然千沫弦弄塌了韓湛住處圍牆有過錯,但闖入他們內門領域,也並沒有做什麽壞事。
“若巧,你莫非認得裡面這個人?”韓湛見若巧有意維護裡面的人,開口詢問道。
“自然認得。”
“那他居住在這裡也是你意思。”
若巧沒有任何思考,直接點頭同意。
“若巧,你也是內門弟子,宗門所規定的事情也應該很清楚,他一個外門弟子,怎可來我們內門弟子的地方。”韓湛冷意說道。
其實韓湛對若巧一直都是極為藐視,雖然很多人怕她,但他可不怕,要不是若巧他爺爺在玄山宗做客卿,恐怕若巧連他們玄山宗的外門弟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