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聽得景瑞如此說,內心卻是有些擔憂起來,又聽得景瑞言及不久就要晉升大羅金仙,怕景瑞與後土誤會他,以後往來臉色必然難看。
趕緊賠笑道:“道友哪裡話?當初在鯤鵬老祖座下聽法,你我與後土道友都坐第一席,情分深厚,沒有那麽多嫌隙!”
景瑞聽的心裡暗暗笑了一下,臉上仍是做出猶豫神色,假裝思索甚久,怕退得太多,顯得推脫過於顯露痕跡,才回到:“既然道友盛情,那恭敬不如從命!只是陣法一事,就當我多嘴!”
鎮元子一聽,心理也是一喜,不由得問道:“準提道友,前方看你提議,想來對我立觀一事已有想法,可否說說?我也是聽你所言,才恍然大悟,亦是覺得此地當得立觀之所。”
景瑞見留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笑道:“正是有些想法,來來,我與你詳說一番。”
景瑞後土與鎮元子席地而坐,暢談三日,雙方都甚是滿意。
鎮元子滿意於景瑞的想法奇特,見識不凡。
景瑞滿意於終於穩住鎮元子,往後若是提及借地書來療傷,也不至於有撕破臉皮這般難看的場景。
再過得一日,隻聞得異香撲鼻而來。
縱使三人都是金仙以上修為,都被這香味深深迷住。
不過片刻,三人都是對視一眼,鎮元子笑道:“當時人參果熟了,兩位道友請與我去取果!”
聊得這幾日,鎮元子已是放心景瑞兩人頗多,此刻見得果子成熟,亦是盛情邀請。
景瑞伸手笑道:“道友請取果!”
後土深深的吸了兩口香氣:“吃過諸多靈果,此番香味當真不凡!”
景瑞跟在鎮元子身後,也是深深吸了兩口,點頭稱是。
不過一會,三人從落腳的山坡樹下,已是走到人參果樹前。
鎮元子撤去陣法,來到與他身高差不多的靈樹前,伸手欲摘。
景瑞見鎮元子這般伸手去摘,趕緊大喊一聲:“住手!你別動果子!”
鎮元子此時手已是伸到果子下,聽得大喊,心裡一驚,轉頭看向景瑞,皺眉說道:“道友何故阻我?”
景瑞趕忙擺手,怕鎮元子誤會什麽,連忙說道:“不要用手去摘果子!”
鎮元子聽得眉頭再皺:“這又是為何?果子不用手摘,難道用嘴?”
景瑞正欲說話,忽然聽得樹上人參果,哈哈大笑起來,頭掛在樹上,手舞足蹈。
鎮元子嚇得趕緊收回手,震驚說道:“這果子難道成精了?”
景瑞無語,翻了個白眼,趕緊解釋道:“人參果見人就笑,不是成精了。這果子不能用手去摘,如果用手去摘的話,果子就會順著你的手,落入地面。再一遁,眨眼無蹤。”
鎮元子聽的一愣,晃神說道:“這般奇異?那當如何摘取?”
景瑞:“人參果離樹之後,遇木而枯,逢水即化,觸火而焦,入地無影。此果隻可持金擊之,方可摘下。”
鎮元子聽得很是猶豫,若是景瑞說得不對,那果子豈不是白白沒有了?
景瑞見鎮元子猶豫,無奈繼續說道:“這都是我師傅說的,當時亦是裝在金盤子裡拿與我吃。你若是不信,盡可一試便知,我所言不假。”
鎮元子心道:若是鯤鵬老祖說的,那必然不假,不若我拿金擊子打下,盛在金盤中,試它一試!
想完,鎮元子拿出一把形似如意的金色物件,再拿出一個金盤子,金擊子乃是裝飾之物,金盤子乃是平日裡盛果隻用,俱是裝在乾坤袖中。
小心翼翼的把金盤子放在人參果下,又用金擊子輕輕敲打在人參果的頭上。
只聽果子哇的一聲,落在金盤子中,不再動彈。
鎮元子見得如此,松了一口氣。若是跑了一顆果子,那些弟子可就少得一人享受萬年壽命了。
景瑞見鎮元子如此小心翼翼,開玩笑道:“道友何須如此謹慎?可不怕我拿話誆你?其實你拿甚物件都可把果子摘了,且試試看能不能拿了。”
鎮元子趕緊搖頭:“這可使不得!若是少了一顆,那可便少了一人享壽。其他法子,我是萬萬不敢嘗試的,既然道友此法有用,往後即用此法便可。”
鎮元子可不太敢嘗試其他法子,畢竟對與新收的這幫弟子,頗為滿意。不然也不會用了兩三百年的時間守候在此,等待果子成熟。
他亦是慶幸遇得景瑞後土,不然莽撞摘取果子,卻讓果子跑了,那豈不是白白空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