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麽多年,這烏龜殼還這麽硬!”異峰老祖嘀咕一聲。
看到這一幕眾多逸雲宗修士輕舒了一口氣,不過依然感覺怪怪的,因為既然攻不破大陣,異峰老祖和王震天卻並沒有絲毫退去的意思。
“不好,有內奸,快去保護陣眼!”掌門突然一聲驚呼!
可惜已經晚了,只聽轟轟幾聲巨響從主峰之下傳來,隨後天逸鎖雲陣的光罩竟然如同氣泡一般破碎掉了,整個逸雲宗內門暴露了出來。
“哈哈,給我殺!”王震天一聲大喝,千余名魔掌宗合歡宗修士如同餓極了的狼群一般往逸雲宗內門衝去,雖然異峰老祖在半空中並未出手,但是二打一,逸雲宗完全落在下風,弟子頃刻間死傷無數。
“快退入主峰,啟動主峰陣法!”李白山命令道。
逸雲宗主峰雖然也有陣法,但是根本無法抵擋千余修士的進攻,被攻破只是早晚的事。
情況萬分緊急,逸雲宗有可能千年基業毀於一旦,李白山立刻點名,將一些天才弟子和各長老嫡系後人叫出列,其中就有張憐星、李青、趙英傑三人,李白山法力一卷帶著這二十幾名弟子往後面的大殿奔去,打開大殿之門,竟然是一座傳送陣,來不及跟眾人解釋,李白山便將幾位弟子放了上去啟動了傳送陣。
主峰陣法已被攻破,二十幾位築基長老拚了命一般抵擋著千余修士的進攻,因為他們知道掌門在做什麽。
“好膽,本座在此,你還想傳送弟子!”異峰老祖發現了逸雲宗的異常,連忙往主峰大殿飛射而去。
二十幾名築基長老頓時死傷十余人,差距太大了,異峰老祖已來到了後殿之中,看到了李白山正在傳送弟子的一幕。
“我跟你拚了!”李白山一邊將最後幾名弟子放入傳送陣,一邊祭出了築基異象,不過築基後期的李白山連三息都沒撐過,一隻漆黑魔爪已穿透了築基異象抓入了他的胸口之中,最後四位弟子也沒能逃出,嚇癱在了傳送陣上,被一隻魔掌拍成了肉泥,傳送陣也四分五裂掉了。
陳平躲在觀看的修士群中目呲欲裂,強忍著衝動往遠處退去。
逸雲宗滅!死傷兩千多人,逃出去的不足五十!整個山脈被夷為平地,千年基業毀於一旦。
陳平失魂落魄般來到一個荒山山洞之中,徑直往地上一趴,悲憤、自責、哀默、無力多重情緒幾乎要將其神魂淹沒永墜九幽。
殺再多築基修士又能如何?面對金丹期老祖陳平無力的像一隻螻蟻臭蟲,人家隨手就可以碾死一大片。
何時才能踏入金丹期?十年還是五十年?又或是一百年!
不,我等不了,我要金丹,我要殺殺殺!我要將該死的魔掌宗合歡宗覆滅!我要那金丹期老祖的命!我要把他的魂魄抽出日日受火煉炮烙之苦!
一天一夜後,陳平出發準備離開幽州,向東而行,幽州只是西北苦寒之地,資源匱乏,傳說萬裡之外有繁華的冀州,金丹修士在那若是稱為老祖會被人笑掉大牙,元嬰期老祖才是頂尖戰力!陳平這兩個月混跡於各處坊市也打探到了一些關於冀州的輪廓,心神向往之。
幽州,異峰,終有一日我陳平會回來跟你算帳!
此時的整個幽州, 魔掌宗合歡宗派出大量修士在搜尋逸雲宗余孽,其他幾個宗門全都袖手旁觀,而且紛紛將逸雲宗的靈石礦脈瓜分而去。
一個月後,陳平已出了幽州地界,來到了幽州與冀州邊緣,只是來到邊緣地帶,靈山寶地便數不勝數,比幽州繁華了何止五倍!
陳平來到一處坊市打探起來,買了一份地圖和冀州宗門的介紹。冀州地大物博物產富饒,不過卻沒有大型宗門,而是以五大家族掌控著整個冀州,數十小型宗門散布其間。
五大家族各有所長,分別擅長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法術,北方的炎家,東北的石家,西北端木家,西南的川南家,東南的黃甫家。這種構成方式十分詭異,好似是有意為之,但是連各家族嫡系弟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幾千年來,幾個家族互為依托,也並未爆發什麽大戰,而且經久不衰,每個家族都始終保持著一個元嬰期老祖以上,地位幾乎不可撼動!
不過冀州正中央有一座巨大城池,名為五方城,佔地方圓五百裡,為五個家族共同管轄,這裡更是各大商行和巨富修士的樂園。有一句話完美的詮釋了五方城的地位,只要你有足夠的靈石,能在五方城買到你所能想到的一切!
陳平此刻便屬於端木家的勢力范圍,森林大川數不勝數猶如進入了上古時期的森林一般,其間妖獸橫行甚至有金丹期的妖獸存在,不知阻擋了多少幽州築基修士的腳步無法進入冀州,這片森林東部有一片寬廣高原,其上有一座巨大莊園如同一尊巨獸,正是端木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