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夕陽西下,五個擂台都剩下了最後一支隊伍,炎家和川南家的隊伍倒是沒遇到什麽意外,不過五隻隊伍的修士都多多少少帶些傷痕,陳平看著另外四支隊伍大感頭痛,但是為了能盡快晉階金丹期,這次比試必須全力以赴,否則不但無法獲得修煉資源,而且會身死道消。
五隻隊伍被安排到休息室休息一下,第二天早晨再繼續進行。
陳平盤膝而坐仔細體悟了一下那股被隕火吸收的神秘生命能量,發現並不能動用,也有可能是太少的原因吧,不過陳平對於火焰的理解卻更上一層樓,單就說能掠奪修士的生機這一項就已經十分逆天了,不過想要運用自如還需要細細揣摩才是。
第二日清晨,五支隊伍重新來到了角鬥場之中開始抽簽,此時那五個擂台已被金丹修士以大法力聚合成為一體,而這次的抽簽會有一個隊輪空。
陳平這個隊抽到了一號,而那擁有飛天僵屍的醜婦卻是輪空,對比其他四支隊伍反而暗自慶幸,這個醜婦的飛天僵屍很難對付,想了一晚都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辦法。
“一號端木家隊伍和四號鎮魔宗隊伍請上台!”主持擂台的金丹修士喊道。
砰!那身穿戰甲的壯漢走上擂台,將那柄金鐧往地上一拄,地面都是一震,似乎是在示威。
他後面兩個同伴根本不往前走,看來只是湊個人數而已。
“陳兄,靠你了,這家夥實力太強。”莊子嚴輕聲說道。
陳平點點頭,直接釋放出身披炙熱靈焰的火焰騰蛇朝那壯漢撕咬而去。
陳平的想法與那炎季所說不謀而合,遇到這種又臭又硬的石頭就得用最炙熱的靈焰將其融成石水,否則其他法術對他都只是撓癢癢而已。
火焰騰蛇口吐靈焰將那壯漢層層圍困,任其揮舞金鐧力大無窮,但是卻什麽也打不中,猙獰戰甲能抵擋刀槍劍戟,卻擋不住無孔不入的火焰。
那壯漢揮舞著金鐧向陳平衝來,陳平可不想和這樣的蠻牛比煉體境界,急忙躲開,只是利用火焰騰蛇圍繞著他噴射火焰。
這可把那壯漢氣的半死,足足過了一柱香功夫,這家夥實在抵擋不住炙焰的高溫了便朝莊子嚴和尹素琴衝去,看樣子是打算同歸於盡。
陳平往火焰騰蛇中又注入了小半的法力,火焰騰蛇身軀猛地一漲,環繞著壯漢疾速收縮,準備做最後一博。
任憑金鐧擊打在騰蛇身上,其仍在收縮之中,突然蛇口一張,一個黑色石頭帶著火紅的尾焰射了出來砸在了壯漢胸口戰甲之上。
啊!隕火將那戰甲融出了一個小洞鑽進了壯漢肉體之中。
裡外夾擊,壯漢隻感覺疼痛難忍而且生機似乎被火焰強行掠奪抽離,隨後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火人,連呼吸間噴出的都是火焰。
十息之後,壯漢停止了哀嚎仰面倒地,化為了一具焦炭,剩下的兩人便用不著陳平動手了。
陳平三人緩緩下台吃了兩粒丹藥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下一場是炎家和川南家隊伍的比試,這兩家的強者也是棋逢對手,火焰巨劍和寒冰魚叉仿佛是天生的對手,一見面就水火不容,每一次碰撞都使得火星冰塊四處濺射煞是好看,他倆的四個同伴也都是和莊子嚴一個級別的強者,兩個戰場互不干涉。
兩隻猛虎相爭互不相讓到最後的結果已經注定了是兩敗俱傷,最後卻是那炎家禦使火焰巨劍的修士法力似乎更加深厚略勝一籌。
眼看那皮膚泛藍的修士漸漸不敵,川南濤卻出乎意料的喊停認輸了!他雖然好面子但是並不是那種衝動之人,不想白白損耗三位家奴的性命。
“川南兄,你倒是識時務!承讓啦!”炎季輕笑著說道。
“呵呵,你那家奴明顯法力似乎更加深厚,我沒必要讓家奴白白浪費性命,若是生死相搏,便會便宜了那醜婦的宗門,我已調查過,那宗門乃是僅次於我五大家族的海魔宗,這個海魔宗崛起不到千年,所圖非小,到處招兵買馬,我們可不能讓其佔了便宜。”川南濤好像對這次戰敗不以為意令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