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林間照,岩上有隻虎。
月色迷人,皎潔的月光下,一隻巨虎在岩間,微眯著雙眼,將明月中散落下來的月之精華,吸入身體內,竟然露出享受的感覺。
遠處,一處密林中,程虎揮揮手,就見著一隊弓弩手,張弓搭箭,瞄準方向正是妖虎。
遠處的妖虎,隨意掃了下周圍,虎臉上竟露出了,一個擬人化的嘲笑來。
“這幫小蟲子,比起其他小蟲子,一點也不好吃。”作為一隻即將化作人形的虎精,妖虎擁有著比人還高的智慧。
它已經記不清,第一次吃這種小蟲子是什麽時侯,只知道第一次吃的時候,感覺這些小蟲子,氣血十足,挺好吃。
本來自己在以前那個小山頭中,生活的多麽愜意自在,時不時吃幾個山下的小蟲子。
可惜的是,從幾年前便改變了,不知何時,當它再想去吃幾個小蟲子時,卻發現一道道赤紅色的光線,如漁網般交織在天空,光華璀璨。
它不在意,當它正準備品嘗小蟲子時那赤紅色的漁網,頓時光芒大漲,不可描述的軒妙符文,從中湧出,化成一柄柄泛著紅色光焰的小劍,射向它。
它立馬便逃,可沒想到一群不一樣的小蟲子,擋在它面前,就是眼前這些,那一次它也受了傷,從此它知道厲害,再也不往那有漁網的地方去。
沒想到這些小蟲子,竟然跟了過來。
“放箭,”隨著一聲大喝,弓弩手開弓,一杆杆經過加持的神箭,向妖虎飛去。
遠處的妖虎,一聲咆哮,張口一吐,一道薄薄清光出現,擋出這些箭支。
“上,”程虎一聲令下,眾陰兵手拿法器,向妖虎衝去,程虎手持一根狼牙棒,衝在最前面。
大棒揮舞,陰風陣陣,那巨虎一躍躲過,那片岩石卻變成一塊快碎石,一擊不中,程虎就勢轉身再次揮向妖虎。
再次避到一邊的巨虎,一爪子打飛了幾個陰兵,見此程虎大怒,黑色煞氣,彌漫在狼牙棒周圍,程虎將其一指,一隻由煞氣組成的黑狼,張牙舞爪向衝向巨虎。
虎口一張,一聲大吼,雲從龍,風從虎,滾滾黑風席卷而來,風中夾雜著腥氣,還好是陰兵,若是人間軍隊,早已被這腥氣迷倒。
那黑風直撲黑狼,二者相擊,瞬間煞氣組成的黑狼,便被黑風吞下,黑風氣勢不減,直向程虎,幾個陰兵都被吞噬。
程虎一凜,忙令道“布陣,”聽得此令,眾陰兵立刻來到程虎旁邊,組成一個玄妙陣勢,只見陰氣大盛,程虎立刻結印,一面由神力化成的虛幻盾牌出現在前方。
黑風滾滾,已經撲來,嗡的一聲,與盾牌相交,瞬間勁風向周圍湧去,一棵棵樹木被摧斷,兩邊的峭壁被打出一道道裂痕,黑風滾滾,煞氣彌漫,其中又傳來狼嘯,虎鳴之聲。
良久,周圍黑風散去,那妖虎向前看去,卻聽到一聲大吼,聲音中似帶著不甘,原來程虎與眾陰兵此刻已逃。
不甘的怒吼幾聲,妖虎無奈,隨即看了下遠處的洞府,立刻向雲象山脈更深處走去,它可是一只有智慧的虎,不走難道還留在這裡讓人找回場子嗎?
此時山脈邊緣處,一群人無精打采的坐在地上,程虎早已沒了當處的信誓旦旦,臉上一直泛著苦笑,這下可讓方勇他們笑話了,不過他現在更擔心,李墨的態度。
神域,一座雄壯威嚴的大殿中,此刻氣氛卻有些微妙,李墨坐在金椅之上,看著下方的程虎,
不怒不言。 程虎此刻若有肉身,早已是大汗淋漓,擅自調動部隊,在凡俗朝廷早就玩完了,神道雖不似人道,但他心裡也是戰戰兢兢,不知神君會怎麽處置他。
李墨其實也挺為難,也確實舍不得,這個能征善戰的大將,想了想後道“念你初犯,本尊此次就從輕處置,降一級,杖責二十軍棍,”。
程虎聽了這話,頓時松口氣,立刻拜謝道“多謝神君。”
這時便從殿外,走進幾個金甲神兵,不由分說,架著程虎就走出殿外。
這些金甲神兵是李墨的侍衛,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就是李墨這些年也沒煉出多少來,李墨為這些金甲神兵取名金吾衛。
說到那妖虎,就是當初傷了李大牛那隻,李墨初登神時,就與它做過一場,在神域加持下,才能勝過它, 出了神域勝負難料,可見這些妖族也不弱。
要不然李墨會讓它流浪這麽多年,早就回歸李大神君懷抱了。
那妖虎倒也挺聰明,一直就在秀山神域外晃悠,從不闖進來。
不過,現在嘛,自己那件法寶煉成,該檢驗一效果了吧!就從這隻妖虎開始。
想到這裡,一道令箭飛出,不一會,一個穿金甲的將領,便匆匆而來,對李墨行禮道“下神拜見神君。”
“嗯,免禮,”陳遠你去調三百金吾衛,隨本尊出去一趟,“是,”
那人一拱手就離開,沒有任何廢話。
這個陳遠,是李墨自程虎等人後,又挑選出的一個人才,優點就是李墨說什麽,他就做什麽,這種人就是天生的侍衛隊長,於是考察一段時間後,李墨就將其任命為金吾衛指揮使。
帶著程虎營中一名陰兵,就是那個叫程五的,在一群金吾衛簇擁下。李墨來到那妖虎所在之地。
滿目狼藉,到處都是斷裂的樹木,以提醒別人,這就是剛才的戰場,先派程五去洞口打探一下,李墨就在旁邊等候。
不一會便有一道陰影出來,正是程五“稟神君,那妖虎不見了,邊說邊抬頭打量一下李墨,隨即又立即低下頭,恭敬站著。
“不見了,跑的倒快。”對這妖虎的逃跑本事,李墨深有體會,可惜自己是秀山神,不是雲象山神,不然看它能跑到那。
“搜,”李墨對周圍的金吾衛令道,本來簇擁在一起的金吾衛,隨即散開,化為一道道金光,在周圍山林之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