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成緊緊盯著手中這支筆,只見其色呈五色,其上隱隱約約有著毫光流轉。
看了一會,驀然想到自己在異怪志上,看到的一個故事。
傳聞前朝景宗時,當時的吏部尚書董鈞年少時,曾於夢中夢得一人,贈與其五色筆。
自此文采俊發,才高八鬥,取得當時殿試狀元,後官至尚書之位。
想到此處溫成心思火熱,“這不會就是那隻筆吧”
此時光團早已被眾人抓去,“機緣已取,眾位自行離去吧!那被光芒包裹的神秘人道。
只見頓時一陣朦朧,眾人再看詩,書院,神秘人,頓時不見,唯有所拿之物,揭示剛才之事。
京城,李府,這一處被李墨買下的宅院中。
客廳裡,李墨拿著這支五色隱於其上的筆,繞有興趣的看著溫成。
這劇本不太對啊,正確的情況不應該是你興高彩烈,自以為得了一場機緣。
然後拿來便用,最後又中了妖邪的陷阱才對。
可是你這麽謹慎,是什麽情況,你這樣做,讓人家怎麽想。
他其實並不知道,溫成得到這支筆後,也猶豫了很久,既想用,又不太信任。
直到昨天,溫成去吃飯之時,無意間聽說,進過書院的舉子,盡皆文采皆無,連首詩都背下來。
意識到事情不簡單,溫成四處去打探,這才知道書院之事,最早要追溯至三百年前。
至今,每隔十年會試之時,都會有一家書院出現,凡進去取得機緣的學子,都會被汲取文思。
京師之地,出了這樣的事,當然會驚動衙門,可惜的是,這麽多年,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出原因。
再加上,每十年只出現這麽一次,每次就取上那麽十幾位學子,又查不出來原因。
於是乎,隻好作罷,至於那些倒霉的學子,只能怪他們貪心。
知道真實情況,溫成心裡一陣慶幸,幸虧自己沒用那隻筆。
聽完溫成敘述,坐在一邊的李文,感慨一聲對溫成道“你倒是有點好運氣。”
李墨倒是有點驚奇,這帝京所在,龍氣如此強橫,如果他背後沒有紫霄宮,也要被限制神力。
這書院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麽牛逼。
拿著這支五色筆,看著上面流轉的文氣中,還夾雜著幾道邪氣。
自己要不要去會會這家書院呢,如果順利的話,應該能得到文道一類的神權。
況且,就算自己不敵,逃跑也不成問題。
李墨想到此處,就把溫成二人打發走。
又叫來李應給自己護法,關上房門後,李墨盤膝而坐,從紫霄宮中兌換了一道偽破界符。
破界符連世界壁壘,都能破開,現在就算是偽的,破這小小靈境也綽綽有余。
隨即,李墨神力催動,破界符頓時化作一道流光,衝入這五色筆中。
五色頓時顫動起來,五色毫光大漲,少傾,光華閃爍,周圍空間,開始扭曲起來。
一道若隱若現的門戶出現,李墨不再猶豫,徑直走了進去。
一間空曠的大堂中,薄霧籠罩,一個被光芒包圍的人影出現,與溫成講述倒是一摸一樣。
直接沒給那人廢話的機會,李墨神力化為一柄光劍,向其衝去,沒有阻擋,輕易就將那人影誅滅。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這人影就是一段設置好的程序,”李墨想道。
神目張開,向周圍望去,沒有任何變化,
剛才什麽樣子,現在就什麽樣子。 雖然沒有看到什麽異常,但他敢肯定,這書院主人肯定就在這裡。
畢竟這書院主人,也就是一另類祖靈,而祖靈是不能離開自家靈境的。
不同的是祖靈存在,需要香火,而這書院主人,要的是學子的文氣。
見這書院主人打定主意做縮頭烏龜,李墨倒是放心不少,畢竟要是牛逼人物,早就來收拾自己了。
見此,李墨手掌一翻,一道神光閃爍,一件法寶出現,呈銅鈴狀,銅鈴呈淡黃色,周圍神光湧動,一眼看去,都有種讓人神魂顛倒之感!
這是李墨按照封神演義中的落魂鍾,為模型而打造的一件法寶,李墨為其取名蕩魂鍾。
祖靈說的再好聽,那也是隻鬼,對付鬼靈之類,還是這種針對靈魂類法寶最好用。
最起碼,李墨已經察覺到,周圍環境已有些變化,雖然很細微。
“還不出來嗎,尊駕看來是想嘗嘗本尊這件法寶的厲害了。”李墨對周圍說道。
說著就要施展神力,催動這法寶。
“且慢”,一道聲音傳來,李墨淡淡一笑。
“唉,我與道友,無怨無仇,道友何必苦苦相逼,”一個身穿道袍的道人出現說道。
“道人,”李墨一楞,實在想不到吸收文氣的會是一個道人。
不過再一想,也只有道人,才有能力在這京師之地作妖,而且還不能是普通的道人。
“你自然與我是無怨無仇,不知那些舉子又跟你有什麽冤仇呢,”李墨看著眼前這人淡淡說道。
“若道友當真,是為那些舉子而來,我願意彌補,不知可否?”那道人又說道。
李墨露出一個笑容道“我當然不是為那些舉子來的,我卻是為你而來的。”
說完,渾身赤紅色光芒大放,“道士,你的布置應該好了吧!”
道人愕然“不成想,道友既然發現,為何不阻止。”
李墨隱於赤紅色光焰內,淡然說道“不是堂堂正正,又怎麽讓你心服口服呢。”
這時,那道人已然出手,平靜的大堂頓時景象一變,無數文字出現周圍,字字珠璣,散發出無盡絢爛光芒,那道人一指面前一字,那是一個水字。
頃刻間,周圍景象一變,周圍狂風暴雨,驚濤駭浪,無數道水劍向李墨撲來。
不止如此,天穹之上,一條文氣大河彌漫天方,傾斜灑落下來,每一滴仿佛有千萬斤之重。
“嘖,不錯,我差一點就被你唬住了,”隨著這話語落下。
一尺來長的蕩魂鍾,淡黃色的光芒浮於體表,發出一聲鍾鳴,音波如水紋般向十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