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金閣玉樓之中,神人看著汪涵誠懇的模樣,表示很滿意。
“既如此,你且辦吧。”神人道。
汪涵一聽連忙問道,“不知尊顏如何,…………….....”話尚未說完,閣樓頓時不見。
隨即便見一陣陣雲霧湧來,瞬間將汪涵保圍。
“我…………”一聲喊叫,汪涵頓時醒來,光焰包圍的神人,金閣,玉樓,皆如虛幻。
汪涵仔細打量著周圍,熟悉感傳來,“這,這是客棧,剛才那些是夢嗎?”汪涵不禁苦笑。
“還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想了片刻,此時外面天色已漸漸黑去。
汪涵這時,覺得一陣饑餓感傳來,正要下樓用餐,這一動卻見一張畫紙落下。
汪涵一楞,隨即撿起查看,卻使得汪涵大驚,卻見上面是一幅身穿紅袍,手中持書的人像。
仔細看去,這人面冠如玉,卻又露出一股威嚴來,淡淡的光澤若隱若現。
尤其是,旁邊寫著幾字,誠心而拜,神通自顯,“原來那不是夢,汪涵自語道。
攬月樓,京城之中一家頗為有名的酒樓,扎根於京城已有六代人,再加上幾道招牌菜,。
使得這攬月樓,名滿京城,縱然是平常時候,也是客流如海,何況已近年關,再加上會試。
更是讓這攬月樓座無虛席,這時攬月樓一間雅間中,幾名赴考的舉子正在此談笑風生。
“張兄,劉兄,可知京城這幾日間流傳,著一件奇怪事,”一位身穿青衣舉子說道。
“知道,怎麽不知道,這消息早就是人盡皆知”,那位叫張兄的說道。
這時,那李兄也開口道“可是那書院事,”說著又歎道“那些人也是可憐,寒窗苦讀這麽多年。”
那第一個說話的舉子,頓時一笑,“二位兄長,小弟要說的恰恰不是這件事。”
旁邊二人楞了楞,“不知賢弟所說何事,”那張兄隨口問道。
青衣舉子笑了笑道,“這事卻是與那書院之事倒也有幾分關聯。”
見青衣舉子又賣起關子,二人正待發問,卻又見青衣舉子說道“這還要從那些進入書院的舉子說起。”
隨即便娓娓道來,原來,在這京城舉子中,近些日子來流傳著一位司文之神的傳說。
傳聞那些舉子,本來文采全失,卻有一人,於夢中見一神人,自稱是司文之神。
司掌這世間文人,金榜題名之事,神人面授機宜,那學子因此尋回被妖邪所汲取的文氣。
二人聽到這裡,不由得震驚,那張兄說道“司文之神,史料典籍中毫無記載,該不會又是妖邪吧!”
那李兄也說道“的確如此,若那司文之神,真有讓人金榜題名之力,這世間學子還不爭向膜拜。”
“我就知道二位不信,那我若說我也進過那書院呢?”青衣舉子笑道。
“什麽,”二人同時說道。
那張兄盯著青衣舉子道“詹兄,你真的是,被那神恢復文采的?”
“這還有假,詹謙我一生從不說謊,”青衣舉子道。
隨即詹謙又說道“如今會試在即,二位兄長,何不也請一尊神像回去。”
聽詹謙說著那司文之神的神力,二人其實早有些心動。
這幾人議論的熱烈,卻不知一字一句,都被他們隔壁雅間,坐著的那幾人聽見。
這幾人中,一個年輕人,坐在中間位上,隨意吃著小菜,而反觀另外二人,
則有些拘謹。 聽見旁邊這幾位舉子的議論,那年輕人頓時笑道“許潛,你倒是挺厲害的,這麽塊就扎下根了。”
聽得這話,旁邊坐著的那位,立刻說道“這都是神君之威,下神豈敢居功。”
這幾人正是,李墨,李應,和被封為文林郎的許潛。
李墨聽了許潛的恭維話,倒也不在意,這種話又不是他一個人說。
就連李應這廝也是馬屁一句接一句。
隨手翻著金文玉冊,看著上面一個又一個的人名,李墨點點頭,他剛才那話,說的可是實話。
這許潛傳教的確厲害,幾天時間,就有幾百人,成為了其信徒。
李墨手中所持,正是文神一系的神器,文昌宮天祿鑒察金文玉冊。
可以更改和查看,世間文人一生的文運和官運。
可惜許潛持有的這本金文玉冊,只有查看的權力,要想更改只有文昌帝君和文曲星君二位。
當然其他文神也有改變的能力,只不過要付出代價罷了。
李墨看了片刻,正要還給許潛之時, 突然又想到李文。
會試畢竟嚴格,李文雖有玉佩,也難保不會出岔子。
想了想,手掌伸出,道道五色霞光流轉,一支筆在手中呈現,通體碧玉,神秘玄奧。
打開玉冊,在一空白頁面上,神力灌注其筆上,寫下幾字大燕,建寧十八年。
會試,青山縣舉子李文,賜進士出身。
字一寫完,金色光華綻放,一道玄之又玄的波動,湧在周圍,玉冊上字,瞬間化為金字。
一道無形的命運之線,直接進入到李文身體中,使得正在讀書的李文不由湧時一陣感覺。
再去感應時,又消失不見,李墨滿意點點頭,進士就可以,狀元什麽就別要了。
將玉冊還給許潛,又勉勵對方幾句,在對方激動的眼神中,帶著李應離開酒樓。
雍州,南安郡,和此時京城的繁華,卻是大不相同。
天空烏雲遮蔽,高大的城牆,斑駁不堪,城池下,熊熊戰火升起的濃煙,彌漫了整座城池,丟落的戰旗,北風呼嘯,無不證明此城剛剛經過大戰。
城外,一座方正軍營而立,外面立著排排柵欄,一隊隊甲士來回巡邏,可謂是壁壘森嚴。
中軍一座大帳中,主將呂曦坐在主位上,左手邊放置著一道公文,其下兩邊是一位位將官校尉。
呂曦看了看兩邊眾人,說道“諸位,經略使讓我等務必在元宵之前,剿滅這群叛逆。”
“諸位怎麽看”呂曦說完,靜等著眾人說話,“怎麽辦?”命令都下了還能怎麽辦。
一位將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