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肯定不少他引導的,他沒有必要借我這個一境實力的人出手,他不過也是一枚棋子,不過這人引導這麽多,怎麽確定我會配合他?”雲浩心裡想著,嘴角微微一笑,說道:“切,你當你是誰?你叫我怎麽就怎麽做?”
“你想要反其道而行之?可是你在我們青丘林中,你若是反那麽必死,若是順從就為棋子。”胡媚兒提醒,“對了!現在你心脈中還有一團死氣,你眼下情況可不樂觀。”
“那夜其實也沒說什麽,就如你說得一樣,任大叔要我與他聯手擊殺妖王,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離開青丘林,而他也可以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這就是前天夜裡我們說的東西。”雲浩沒有多想,此事還真不好說,他在這兩者間順從與反抗又怎麽看?
雲浩也沒有完全說出來,就這兩向對比此事就已經顯露出來一絲跡象。
“任二哥既然要與他聯手,難道事情真如他說得那樣?”胡媚兒心中困惑不解,但這話又不能說,心中千百般話也隻好尋找機會再與雲浩商談,說道:“對了少喝點酒,你年紀輕輕喝酒對自己不好!”
雲浩皺眉其實他也不想當個醉貓,只是這陰陽二氣經過這酒氣一繞,也許它們也醉了,發動衝突的力道也有一些減少,所以他才惦記著酒,想要盡力來讓這傷痛減小。
他在紫氣海中,禍福相依,導致體魄變強,但二氣而吞噬了不少,雖然與之前想不痛苦少了一些,但卻不是完全不懼。
“謝謝姐姐關心!”雲浩臉色凝重,這句謝謝說得很真誠。
“不用謝,你快打坐運功,將自己心脈中的死氣煉化吧,今夜我再與你商談。”胡媚兒一笑,“還有明日白大哥可能就要出關了,到時肯定要見你,當然會問到無極經,你自己好生相想如何辦。”
“妖王?他的傷這麽快就好了麽?”雲浩感覺到了棘手,白子儀一出,他就不會再有如此舒適的生活了,而且他也沒有所謂的無極經,“謝謝姐姐提醒!”
“用假經騙?”雲浩一個人坐在屋裡,想著如何是好,“不行,這可是修煉經文,雖然不是仙經,但其中所載絕非簡單,又如何假冒?”
若是凡文,那麽些個假經還是很簡單的,因為他的家族底蘊厚重,經文也知道好些,但是這些經文說出來與寫出來都沒有原文有意境,他得父親口傳,但意境差強人意。
“若是與任大叔殺妖王,我的修為太低,死的可能是我,還會成為別人的棋子,但是也有可能我不會死,但是這可能不大。若是不合作,妖王得不到經文,而又被我傷,兩恨並成一恨,殺我是必然的。”雲浩不願意就這樣死去,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他不願成為棋子,但目前看來沒有什麽壞處,而且還給了他一些希望。
“這背後的人盡然將我也算計進去了,向我這樣的人這蠻荒不知有多少人,可能他並非算計我,而是我只是剛好成了那枚棋子。”雲浩想了想,這可不無道理。
任毅化作哭泣的大叔,誘導他們近入青丘林,而他們只是撞上了,說不定同時會有許多人來,而他們卻正巧撞上了,誤打誤撞成了一顆棋子。
命運就是數不清的絲線,糾纏著每一個人,讓人難以逃脫,也許你走的這條路只是自己撞上去了,與他人操不操控無關。
雲浩不相信這一切只是一人超控,就像撒網一樣,網中有洞,大魚不能逃脫,而小魚卻能,他就是一條小魚,但他闖入了一個細網中。
等到午夜時分,任毅與胡媚兒果然一同來了,任毅提著兩壇酒,人還未到,這酒香已經傳了過來。
雲浩聞到酒香,人立刻精神了過來,沒有再想著這一切如何辦,隻念船到橋頭自然直。
“你倒手快,是歡迎我們呢?還是為了酒?”任毅笑到,以往他來,都是要敲門,而且雲浩未必會急忙開門,今日他帶了猴兒酒來,人還沒到這門已經開了,他一個小屁孩自然不會是因為胡媚兒,他對男女可沒有什麽多余的想法,所以這麽積極只能是為了酒。
雲浩接過酒來,打開嗅了嗅,問道:“這是什麽酒?”其實他已經知道這是什麽酒,因為那坦猴兒酒被他藏在床下,這些玉壇雖好,但不是什麽寶物,這猴兒酒可是好酒,少說也有百年時間,這玉壇更本就不能完全將其密封住。
“這可是上好猴兒酒。”任毅笑道,他其實早就知道雲浩這裡藏了一壇酒,但他卻並不說出來,“這好酒,一是聞一是看,這酒香玉壇都不能遮掩,不是好酒是什麽?”
“酒湯清澈,濃鬱的香氣迸發,靈氣在酒間回蕩,這酒的可算得是一大寶藥了。”雲浩看著玉杯中的酒水,口水都咽了幾次了。
“好酒!”雲浩一口喝下,靈氣在體內極速遊走,壯體生肌,一片赤光從他發絲之間,乃至周身冒出,如火燒一般。
但,這卻並不是火,而是這猴兒酒中的靈氣,這些赤光從他體內衝出,卻並不消散,而是在他周身顯出這般景觀,“好一個補體寶藥。”雲浩大讚,隨後用力一吸,這些赤光如龍一般從他是鼻腔進入體內。
一些赤光入體,也有赤光出體,這些光影不斷在變化,隨著時間過去,這些赤光漸漸淡下去,但其中卻出現一些黑氣,這些黑氣粘稠如膏液,不斷向下墜落。
“恭喜雲小兄弟修為又上一層。”任毅看得出來這猴兒酒對雲浩可有不小的提升,這酒他也不過只有幾坦,乃是猴妖數百年釀造的,其中靈草異果可多不枚舉,這壇酒其中所含靈力自然濃鬱。
而且,這些猴妖們對於靈氣與肉身的理解頗為透徹,也有自己獨到的想法,這壇酒所以能有這般效果也是因此。
雲浩借助這一壇百年猴兒酒洗出身體汙穢, 肌體更加強韌,身軀也輕盈了不少,周身肉體都展現出無以倫比的力量與氣血。
“多謝任大叔的酒!”雲浩這只是一番小小的變化,排除身體中的雜物只要肉身到達一定境界,肉身必然會排汙去垢,當然有好些藥物也可以做到,但是都不如自身煉就來得好,不過這也算是一種運道。
任毅一笑,說道:“這酒只是一助力罷了,若是你四體不足,喝了這酒也不會對你有這些功效的,這世上的一切靈草仙藥都只能輔助自身,可不能隻想著靠著這些東西來成全自身道路。”
“大叔勸解,雲浩謹記,今夜大叔與姐姐來,不知是為何事?”他這是明知但卻故問,想從兩人口中了解更多的東西。
任毅聞言笑道:“你這小家夥,鬼精得很,明知道我等來意,竟然還故問,裝,你接著裝。”
“是麽?”雲浩假裝想了想,說道:“我確實不知道啊?”
“你看!”任毅大笑,隨後說道:“你這小家夥年紀這麽小,但我怎覺得你就是一個百歲人魔呢?”
“任大叔說笑了,我馬上九歲,離百歲可還有九十多年呢!我這心思單純,可不是和大叔姐姐打哈哈呢,我是真不知道。”雲浩誠懇緩緩說來,最後又好似恍然大悟般,說道:“對了!胡姐姐今日說過,明日妖王就要出關,今夜要來說說,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
雲浩覺得任毅來得目的可不是隻為這些,他想要知道更多東西,所以想要套取話來。
PS:最近幾日事情太多,今日恢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