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不行,我也要踏出一條路來!”雲浩嚴肅認真,說話間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氣勢,他年紀輕輕,但氣勢絕不弱。
敖廣走了,他已經不用出手,不用對雲浩出手,當然他本來就沒想要與雲浩打個你死我活,因為雲無心還在。
“楊鳴,你既然打通竅門,幹嘛還縮在屋子裡?”鼇村在與山賊接觸時,以村子裡的小法術交換了一種練體功夫,這幾日苦練,在有竅門的輔助之下,身體變化十分顯著。
雲浩也並不想與敖廣交手,畢竟他身有重傷,貿然戰鬥最吃虧的只會是他,他唯一能做的是幫助村子多殺些凶獸,至於這鼇村與山賊,若是有能力可以力戰。
雲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現在將至子時,他體內陰寒之氣已經隱隱亂動,就連胸口陽氣也是這樣,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繼續在這裡,因為一旦二氣相爭,他自保無力,在這動亂之時可就危險了。
刷地一聲,雲浩正準備尋找對手,這還沒回頭,身後一刀斬來,等他反應過來,刀已經離頭不過三寸。
雲浩心中一驚,先前就連敖廣都沒能做到這樣,手一伸,使了個空手接白刃,他力道本就大,一下沒控制好力道,這刀接雖然住了,但也碎了,刀刃繼續下劈。
雲浩向前一彎腰,斷刀劃過後背,衣衫之上顯出一絲血色,隨後斷刀直向背心刺去。
雲浩見勢不對,當下撲向地面,雙腳後踢,一腳踢向持刀人的手腕,一腳踢向腹部。
持刀人右手手腕一酸,手中斷刀落下,右手護住腹部,一掌拍在雲浩腳掌上,這一推反將人推出數米,而後再撲上去,雙手成爪,直向雲浩頭顱爪去。
雲浩被推出,雙手觸地,本想即刻站立起來,但眼角余光一掃,那人疾步衝來,自知已來不及站立,當下一手做腳,雙腿掃向來人雙腿,攻其下盤。
這人正是大傻,他自從那日起早想殺了雲浩,今夜正是時候,於是在這四處尋找,好不容易見到,當下就提刀衝來。
大傻衝上去,一爪爪下,雲浩雙腿一開,這一爪爪在地上,五指插入土中,雲浩趁人還沒抽出手來,一腳踢中大傻雙肩,借力再向前飛了數米,隨後一個翻身站起身來。
也因這一腳,大傻一爪爪出來了磨盤大的石塊,隨後舉起衝來,以石頭當作武器。
雲浩雙手握拳,奈何空剩蠻力,一血肉之拳,欲硬接石頭,一拳打上去,這巨石就好似泡沫一般,被這一碰就碎成了無數塊。
“大傻叔,想要殺我麽。”雲浩嘿嘿一笑,他雖時間不多,但卻絲毫不露懼意。
大傻臉色嚴肅,一爪橫掃,厲聲說道:“我乃練習時長三十載的何坤,踏四體有五年之久,你竟敢從我手中拿去寶貝,這是你自尋死路。”
利爪如刀,雲浩那敢硬接,他體魄雖然強健,但卻還沒邁入四體,而且何坤一手鐵爪,當下隻敢遊走四周,“練習屎尿三十裡的那個啥,你只會這一招麽?”
“什麽屎尿三十裡?我是練習時長三十載的何坤。”何坤既不傻也不魯莽衝動,但被人說成什麽屎尿三十裡,心中還是難以平靜,若是換著其他人恐怕早已暴跳如雷。
“何坤?”雲浩顯得很不在意,雙手向其雙手手腕爪去,然後將其鎖住,說道:“你這還不如屎尿三千裡,你想一想,一見敵人嚇得屎尿三千裡,這更使你的威名遠播。”
“哼!我今日先將你打個屎尿三萬裡。”何坤變招,
向雲浩心臟奪去。 雲浩雙手用力,奈何自己力量與何坤有很大差距,當即放手,雙手急收捏出劍指,一指點出,雙手劍指在兩爪之中一點,竟是一點,急忙收招,隨後一掌拍向其胸口。
何坤被這一擊,雙掌猶如針刺,手掌酸軟,再被拍在胸口上一掌,被打得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看著雙手,說道:“你用的是什麽妖法?”
“妖法?”雲浩一笑,隨後說道:“此乃玄靈劍訣,我手中無劍隻好以手指做劍。”他雖沒靈力,但招式卻還可以使出,而且他用力巧勁泄力,所以沒被何坤力道傷到,這其中還借用了這股力道。
“玄靈劍訣?”何坤眼睛頓時明亮了許多,一聽之下,顯然起了掠奪之心,“吃我一招碎石掌。”說罷,雙掌一疊,這碎石掌本就是硬功,需要體魄強健的人才能使用,這雙掌疊加力道也是一樣。
雲浩看著掌勢,已經明白於心,那敢硬拚,使了個虛招,然後劍指點向何坤內助。
何坤一次中招,不敢再大意,在雲浩使出招式的同時,自己也故意賣了個破綻,引雲浩攻之。
雲浩雖有察言觀色,但打鬥起來他並未使用,這一指,正中其下懷,被何坤一掌打在左肩上,振飛了出去。
何坤這掌力道無窮,雲浩那裡能有承受,當下一口鮮血噴出,隨後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小子,快快交出法訣來。”何坤一掌過後,當下衝過去,一手向雲浩咽喉抓去。
雲浩雖然左肩受傷,但卻沒有失去行動,“以我目前傷勢赤手空拳恐無勝算,我該如何是好?”他邁步急跑,何坤在後面急追,兩人在這戰場間奔跑。
楊虎一見雷龍炸開,當下再敲撞青銅鍾,又喚出雷龍,這次雷龍出現比之前氣勢更勝許多,雷雨伴隨,一聲龍吟,巨大的聲音似要將蒼穹都要震碎。
僅這一吼,多少凶獸一一匍伏,口中悲鳴不敢有所動作。
就連好些人也是如此,鼇村的人大多驚叫著:“快快使用祖器,我快受不了了。”
雷龍一動之下威勢顯露無疑,眼見就有衝下,敖廣不得不出手放出祖器,而他自己也被一隻彪纏住。
這彪一掌拍下,敖廣不敢接,向後退上三步,隨後一把水劍刺出,彪一見水劍刺來,爪子一掃那水劍頓時碎裂一地。
彪倒地不是人,笨了許多,一見水劍碎裂,當下再撲,而就在身後一把水劍再次凝聚,然後一劍斬下,彪的長尾被斬斷,至痛得嗷嗷大叫。
彪吃傷,一雙黃色眼睛漸漸變紅,隨之猛撲而上,敖廣手一揮,一個龐大的水球將起困住。
彪張口就咬向水壁,而四爪也不停歇,沒幾下功夫這水壁就被破了,隨後繼續撲去,張口就向敖廣咽喉咬去。
彪被斬斷尾巴,戰鬥由原先的僵持,便得不顧一切的想要殺死敖廣,它本就是妖獸,可不懂什麽抑製怒火,這反而只會增加自身力道。
敖廣心中更驚,他雖可與祖器合一,這樣來增加自身能力,但此時,他已將祖器拋出用以抗衡雷龍,若貿然收回,恐怕在場的不管是他鼇村還是山賊,即便是這些妖獸也得死傷慘重。
“烏鴉精,還有什麽妖法,都是出來看看。”大當家何偉與二當家以二敵一,本該是佔盡優勢,但纏鬥許久,也不見佔得上風,二當家久不見得勢,想要與之做一拚之勢。
妖王不是烏鴉所變,它雖是一禽類,但卻絕不是烏鴉,這烏鴉二字乃是有所貶低之意,翅膀一掃,黑棍砸向大當家,妖王竟然完全無視了二當家。
“呔,你個畜牲,竟敢無視我?”二當家氣得暴跳如雷,當即一刀橫斬,一刀為老,眼見妖王身影一動,刀式變動,翻身一躍,刀向妖王肩上削去。
妖王嘴角微笑,身子一斜,刀劃過肩膀,但卻絲毫無傷。
二當家一招依舊沒改變什麽,當下再一刀劈下,這妖王反身一棍打來,大當家一見機會,當下也是一戟刺出。
這一戟,本是普普通通的戟,因為靈力而急聚放大,將妖王身軀照下,眼見妖王將要受傷,突然一整妖風吹起,而後霎時間風又驟停,這妖王竟然化作了兩丈妖身,一手拍下,巨大的手掌壓下,整個空氣都開始變的異常起來。
“這是什麽東西,竟然有如此之大?”大當家都震驚了,這妖竟然如此龐大,當下與二當家傳遞心思,“此妖恐怕不是簡單之輩,我等需要小心一些,各施手段,保命為主。”
妖王一掌拍下,整個空地上砂石滾動,土地開始龜裂,好在它並不在楊樹附近,否則這一掌楊樹必定折斷。
妖王想要一掌先行擊殺大當家,巨手揮動,所過之處楊村房屋無不坍塌。
大當即極速後退,避開一擊,當下傳音對二當家說道:“我來誘敵,你想辦法,擊殺此妖。”
妖王一往無忌,完全不將兩人放在眼裡,行走間黑棍掃動,手臂隨意舞動,手臂與黑棍上黑色的靈力也變得更加粗大。
“轟”
妖王一棍打下,這黑棍沒有打在大當家身上,卻拍打在了地上,一條瘮人的溝壑出現在了眼前,這一棍,便將這地面打出了一道寬十米,深有二十來米的溝壑。
“去死!”妖王一棍,勢力盡用,二當家見機衝上去,一躍而起,一刀斬下,妖王轉身一笑,當下一掌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