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一試。”從飛針中傳來一句話,這聲音有些怪異,話語中有男子之音,但後兩字卻是女子聲音。
雲浩小臉一怒,他可以嬉笑,但對敵人卻不會,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就把你這本命飛針截成兩段。”
飛針之中隨後傳來一聲冷哼,隨後飛射而去。
雲浩早已嚴陣以待,這飛針主人有心殺他,自然不能大意。
雲浩腳步一踏,使得正是雲家踏雲步,這步法雖不是什麽大神通,但卻極快,那夜他身體靈力不受控制,而且身體虛弱,所以只能踏出一步,現在他肉身進入四體一鏡,有了很大的改善,即便不用靈力,也可憑借肉體來做到。
一步踏出,此時他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兩三倍,身影只需一晃便可規避飛針。
若不是雲浩靈力不受控制,這一晃便可至幾十裡外,這法術可是僅次於千裡護庭術與縮地成寸這兩大神通。
這千裡護庭術乃是第一逃跑大法,只要在腦中想出地點輪廓,眨眼就是千裡;至於縮地成寸這種神通只有聽說,但未見過,不過傳說舉步便是萬裡。
當然,飛針其實速度也本該不慢,但此針修好似還未完全掌握,所以動作遲緩許多。
雲浩一閃到了飛針後面,一抬手,食指與中指夾向飛針。
“不好!”這飛針中又傳出驚呼,眼前之人憑空消失,怎能不驚。
雲浩兩指夾住飛針,捏在手中,說道:“你這人聲音不男不女,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今天我先把你這法寶毀去,以免你等害人。”說罷,兩手捏住針,正要用力,飛針之內,那聲音在此傳來,說道:“慢!我並非有意,你放過我可好?”
這飛針是針修的本命法寶,所以會寄以心神,這若是被毀,修為可就要跌個大半。
其實針修的飛針很多,但是也得本命飛針祭煉成功後才能操控,而且那些飛針不能發出護寶之光。
這針修才修煉出來本命飛針,本想趁著黑夜放出來玩耍一下,不想被雲浩當著奇怪的東西捏在手中,這才有了這麽一出。
“放過?你先前可是說過叫我試試,我這還沒試試看這本命飛針能否被我截斷。”雲浩可不想放過這飛針,因為這人若是凶惡之徒,放走這飛針等於留下後患。
飛針最厲害之處就在於殺人無形無聲,誰也不知道它什麽時候就刺穿了你的心脈頭腦。
“別……!只要你手下留情,我就送你一樣寶物。”飛針內的聲音哀求,其實,飛針非比尋常,乃是靈石所煉,可是一大靈器,雲浩雖然能將其抓住,想要截斷那是萬不能做到的,但是他很想試試,看下這四體打開,為自己提升了多少力道。
“寶物?”不論是誰都不可能不對寶物動心,雲浩也是一樣,他也想有寶物在身,這樣也可多好些手段,“什麽寶物,別拿什麽次物來誆騙我,我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這是當然,我見你與我打鬥時用的招式頗有劍招的樣子,這樣吧,你放了我的本命飛針,我送你一把劍如何?”
雲浩撅著嘴,說道:“劍?什麽樣的劍?”
“靈劍一把,長三尺三寸,你若是有此劍,尋常兩鏡修士未必是你對手。”
雲浩有些心動,他確實修的是劍道,但是他卻沒有一把劍,這靈器已經算是稀有之物了,這些法寶可不是隨便就能煉製的,這可不是拿著一些金鐵按照比例混合就行,而且這可是靈器,這類東西只有五鏡高人才能煉製。
“這人看來有些勢力,要不本身就有實力。”雲浩心中想到,不管是怎樣,得罪一位強者可不明智,“好吧!你把劍給我,我就放了你的本命飛針。”
雖然得罪此人不明智,但是能得到一把靈劍總比得罪了人還沒東西好多了。
“好,你稍等一下,我這就送給你。”這人說罷,只見一道白光劃過天際,接著一把劍出現在雲浩面前,“這把劍送你了,你快放開我的本命飛針。”
雲浩說道:“讓我先檢驗一下,看看你這靈劍可是做了手腳。”他一手捏針,一手抓住靈劍,“這劍中氣息可消除了?”
“當然了,你快放開我的法寶。”飛針裡的聲音好似快要哭泣了一般,“你可是說好了的,男孩子大丈夫說話算話啊!”
“原來是位姐姐,好吧,我還給你,但是不準再對我出手。”雲浩也害怕這針修,沒有誰不怕,因為這針修記仇比劍修恐怖多了,因為這東西太小,誰也不會時刻提醒自己小心這麽小小的一根針吧。
針內女聲說道:“我發誓,絕對不會對你出手,行了吧?”
“好的!”雲浩也不好這樣繼續抓著不放,把手一攤,飛針當下飛起,裡面的聲音哭著說道:“這事不準和別人說起,如果有人問,就說這把劍就說是你撿的。”說完這飛針掉頭就飛。
“你慢點,你這借口……。”雲浩想要說這借口太差了,可惜,飛針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拿著靈劍仔細看著,這劍鞘成白色,劍身也是白色,劍柄上還系著白色的劍穗。
抽出劍來,劍身散發出一陣寒氣,劍刃鋒利,一揮劍寒氣化著光幕,此劍雖長過他手臂,舞動起來卻如之臂使,高興的笑道:“果然是把靈劍,這此可算走了大運。”
他這才說著,體內陰寒之氣頓時爆發了,這劍可是陰寒之劍,他這一拿,寒氣入體,而且子時轉眼即到。
“哎喲!”他一聲哎叫,這二氣同時碰撞起來,在他體內鬥成一團,他自以為體魄強大了,這二氣對他傷害應該小了不少,可是此時他才知道,這二氣並沒有弱上分毫,而且還隱約有上漲之勢。
雲浩手中拿著靈劍,在地上滾來滾去,其中痛苦自是不必言語,嘴角鮮血往外直流,目眥欲裂,渾身不斷抽搐。
楊虎一人在屋內焦急萬分,他想要出去尋找雲浩,可惜又懼怕那潛藏之人,“該怎麽辦?”他問自己,出去可能會死,但若不出去,雲浩會很危險,“去吧!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楊虎鼓著一口氣,一口勇氣,輕身出了屋去,他一路上小心翼翼,走了數十裡,也沒再發現有人潛藏跟隨,這才放松了不少。
他按著自己記憶裡的路線慢慢前行,到了林中繼續前行,又行了數裡,可是依舊不見有人。
“雲浩,你在哪裡?”楊虎不斷輕聲呼喚,然後慢慢小心的向前走。
他一直這般,誤打誤撞到了藏經閣,藏經閣外雲浩正躺在地上,一手握著那把出鞘的靈劍,一手握著劍鞘。
“雲浩?!”楊虎心中大石落下一塊,背上雲浩急忙向屋裡跑。
翌日辰時,雲浩早早起來,拿著劍看了又看,這可是他第一把兵器,而且他也是走的劍修之道,這劍修之道可是公認最難走的道。
不過雲浩現在靈力不受控制,這溫養劍氣可成了一大問題,空有劍招沒有劍氣,就好似有筆沒有墨水寫字,有水沒米做飯一樣。
雲浩沒有氣餒,他依舊向往日一樣,開始打坐吐納,但是他竅門緊閉,就如緊鎖的門,任你如何敲打推,這門依舊不開絲毫。
還好他筋脈錯位這一內傷被石髓治好了,否則,這一打坐必會火上澆油,讓經脈不堪重負,也許當場就會暴斃。
雲浩打坐了一個時辰, 然後,再次拿好了劍,長劍緩緩出鞘,
“啪”
雲浩一掌拍在樹上,這一掌拍出,樹木簌簌作響,好些樹葉紛紛落下,然與此同時,長劍刺出,劍光閃爍,幾道劍影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刺出,而那些落葉全飄落在地,而劍上沒有一片樹葉。
這一招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遝,玄靈劍訣的“靈”字在這劍中盡顯。
“雲浩這一劍怎麽沒有刺中樹葉,而且還沒有一片葉子被削斷?”楊虎看著雲浩離去,有些驚異,隨後走上去撿了幾片樹葉,這些樹葉完整無缺,“方才是我的錯覺麽,明明雲浩那劍看似厲害無比,這些樹葉也因該被刺中才對。”
楊虎又撿了好幾片樹葉,又一片樹葉被蟲吃了一小點,上面還有一隻青蟲,那青蟲不斷在扭曲,但它的身體卻斷成了兩截。
“這蟲子是被劍斬斷的,這樹葉上依舊沒有痕跡。”楊虎還是不明所以,雲浩這一劍又豈是如此簡單的?
他那一劍看這些落葉上沒有被刺劍上,或者說是失敗了,但實際沒有,反而是太厲害了。
這一劍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也沒有虛招,招招皆是殺招,只有這樣的一劍才能做到劍穿每片樹葉,而後葉不沾劍,這刺與削的手段更是歎為觀止。
他的每一劍,只在樹葉上留下一絲難以發現的痕跡,這是劍痕,但是這一劍卻是極難掌握,從他修行以來,不是鍛煉身體吐納靈氣,就是讀書識字,然後最常練的就是這劍法了。
從基礎劍法,到玄靈劍訣,他花了幾年時間苦練,這才有了這等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