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然真的做到了,一隻手還有舌頭,都被他一劍斬下了。”場外有人驚道。
“太驚豔了!這一劍竟然會如此變化,誰又能料到劍穗也能如此使用?”這些人都在談著雲浩,因為這一劍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雲浩在戰鬥中摸索成長,這劍穗若不是無事嘲諷他手短,他又怎會想到這些。
他這一劍極盡風華,但是卻已經達到了身體最大的負荷量,這劍一插地,人險些就要跪在地上。
“我說過……。”雲浩有些虛弱,這話沒說完,已經氣喘籲籲,等他緩過氣來,說道:“話多不是什麽好事。你沒能拿走我的命,而我卻斬斷了你的舌頭。”
對於一個沒了舌頭的人,話是怎麽也說不出來的,雲浩本不想這樣做,但是無事一再辱罵,讓他不得不狠下心來,在這強者的時代有誰不狠?
仁慈這兩個字不是隨便都能說的,對弱者可以,但對這些修行者不行,這是雲無心多年的告誡。
“小子,你竟敢傷我兄弟!”無非指著雲浩,勃然大怒,他與無事可是兄弟,而他眼見著自己兄弟斷手斷舌,豈能不管?
於此同時,一個老者人飛來,不由分說,凌空一掌拍來,靈力如虹,光芒奪目,滔天的靈力隨著這一掌打向雲浩。
“轟”
而,於此同時,一道綠色柔和的靈力與其相撞,一聲震天巨響,欲將人雙耳震聾,狂暴的氣息席卷,強風讓人站立不穩。
“無敵!”老者落地,站在雲浩身前,勃然大怒,“他傷我孫子,你竟然還幫助一個外人?”
“無凡長老,你都幾百歲的人了,為何要向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出手?難道不怕別人恥笑你以大欺小麽?”無敵踏步流星,神采飛揚。
“以大欺小?哼!”無凡冷哼,說道:“即便我以大欺小誰又敢亂說?”他盛氣凌人,有恃無恐,不過,能將自己名聲置之度外,僅憑這一點,這無恥兩字在他身上體現的可謂淋淋盡致。
無敵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無凡長老的名聲確實沒什麽,因為你本就沒有什麽名聲,但是無極宮卻不能沒有名聲。”
“無敵,你先是容忍凡人入宮,然後送丹送水,現在居然還幫助外人?”無凡可謂無名業火身上燒,臉色火紅。
無敵看著無凡,依舊笑著,說道:“是嗎?”
“你……!”無凡被這一問反而不知如何說,袖袍一甩,說道:“今日說什麽,我也得殺了這小畜生。”
“今日你殺不了,以後也不行。”無敵淡淡說道,但卻顯得很是威嚴,“無凡長老可以無恥,但是我們無極宮怎麽說也算是一大修士家族,你這樣做丟的可不是你的臉,而是我們無極宮的臉,以後行走天下,隨會正眼看我等?”
“無敵你……你!我怎麽說也算是你的長輩,你竟然敢這麽說”無凡儼然拋出自己的長輩身份,隨後,只是拋袖走人。
無非扶著無事,撿起他那支斷手與舌頭,跟隨身後離去。
“你這孩子,怎麽第一天就生了這麽大的事端?”無敵看著雲浩。
雲浩撓撓頭,說道:“他想殺我,而我仁慈只是斬了他一隻手和舌頭,他應該感謝我才對,至少我沒像他一樣起了殺心。”殺人與使人殘疾,那個更殘忍,對於修行者死了那就什麽也沒有了,斷肢只要修為高還可再續,何況世間有不少靈丹妙藥可以肉白骨。
“你在宮裡先養傷幾日,
等傷好之後你與他就離去吧!”無敵如此說道,“他”自然指的是楊虎,這也算是逐客令了。 “多謝宮主大量!”雲浩與楊虎拱手道謝。
“你二人以後再這周圍遊走可要留心注意,別在無事生非了。”無敵叮囑一聲,隨後也離去了。
雲浩嘿嘿一笑,說道:“楊虎叔,這劍可真不錯,想不到人運氣好,走路都能撿到寶!”他已經忘了之前的凶險,此時已經嬉皮笑臉,高興極了。
“你這小家夥,人小但是手段卻不差。”紫薰笑著,隨後在雲浩耳邊低聲說道:“其實我早就看無事兩兄弟不順眼了,嘿嘿,想不到你今天一劍斬了他的手,以後可就再沒蚊子了。”
“謝謝姐姐昨日相救,我還沒來得及感謝,可惜姐姐已經離去了。”雲浩十分重恩情,昨夜之所以會跑出去,其實有一點就是為了去找紫薰道謝。
此事也算就此作罷,雲浩兩人在這無極宮一住就是五日,這五日,他們看了許多處景色。
這日夜晚,子時過後,因為雲浩傷大好,而且二氣知亂後兩人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入眠,所以在外面欣賞夜景。
“嗖嗖”
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一道黑影從西門飛來,身後帶著一片烏雲,好像是在牽著那片烏雲在飛。
本是月明星布的夜空,在這黑影來時,眨眼天空就變黑了,風聲中烏雲裡雨滴漸漸落下。
“最近幾日夜晚老是下雨,原來與此人有關,不知道此人為何拉來雨雲。”雲浩正在思考,突然說道:“不好,此人好似發現了我們,快!楊虎叔我們去林中躲躲。”
就在兩人跑入樹林後,黑影在烏雲下向他二人方才坐的地方飛去,這人顯然就是向著他二人來的,恐怕在空中已經發現了他們。
黑影並不逗留,轉身向著樹林奔去,而此時,雲浩二人正藏林中,“他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雲浩有些擔心,這黑衣人修為太高,他們遠不是其對手。
“恐怕是的,不然他怎會如此巧合的進來?”楊虎有些心驚,兩人輕聲說話,然後避開黑衣人。
“咚”
一聲輕響,一個黑衣人死去,滾落在地,黑衣人隨後繼續前行,雲浩二人緊跟身後。
“這黑衣人恐怕是這片禁區看護,那日夜晚跟隨我身後的恐怕就是他了,但想不到的是這才幾日,竟然成了亡魂。”楊虎把開死去的黑衣人面紗,感歎了一聲。
“楊虎叔,要不你先回屋裡等我,我悄悄跟隨去看看?”雲浩深知危險,不願讓楊虎跟隨,而且以他現在的能力逃跑應該是沒問題,但是要保護楊虎那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楊虎思前想後,雲浩所憂無誤,畢竟他修為太低,在這類強者手中,只需一個指頭就可以要了他的命,說道:“這裡可不比楊村,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會小心,而且現在身無後患,此去不會有危險。”雲浩說罷,人繼續跟蹤那個黑衣人去。
黑衣人一路前行,好似對這路十分熟悉,他一路走,到了藏經閣外,只見這黑衣人站在樓外,並不記著做出任何動作,就好似在等待什麽。
“藏經閣中多半都是經書,此人來次做甚?而且這裡多半都有人守護,說不定還有機關陷阱。”雲浩在遠處看著,想要知道這黑衣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黑衣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沒過多久,黑衣人抖了抖袖袍,伸出一雙焦黑的手,他的雙手顯得異常詭異,黑的太不尋常了。
黑衣人袖袍一鼓,傳來嗡嗡響聲,同時,飛出無數小蟲,這些蟲子成白色,向前一飛撲,說過之處草木介一一消失不見,隨著進入藏經閣范圍,突然地面上衝出萬道金光,不過由於這些蟲子遮擋,這些金光十分難見,也就在幾息之間,這些金光消失了,但是飛蟲死了一地。
黑衣人沒有遲疑,身影向前一閃,到了藏經閣門口,手一抬,一掌拍下,這門應聲而開,樓中燈火通明,一隻蒼老的手一掌拍來。
“竟敢闖入我藏經閣來,你這是自尋死路。 ”那個老者說道,這一晃眼,老者的手掌好似恢復了年輕,不在那麽枯瘦。
“區區一個無極宮,有什麽不可闖?”黑衣人說道,他聲音好像烏鴉叫,極其難聽。
雲浩依舊躲在樹林,看著藏經閣中發生的事,“這人恐怕是有意隱藏聲音,凡是躲藏之輩都不敢以真面目真聲音示人。”
“躲躲藏藏,連續數日拉來烏雲,想要借此遮人眼目,你若真有能耐何須這般?”老者喝道,雙掌連拍,掌印一波接一波。
黑衣人也不弱分毫,他拳握如鬥,揮拳時若有千百拳頭,“你認為就你這飛葉掌能勝過我麽?”
老者一聽,驚道:“你怎知道我無極宮法術?”這飛葉掌乃是一慢打快,以柔克剛的法決,在這世上很少有人知道,這些法決即便是無極宮弟子也沒有知道的,除非到了三鏡,這才會由宮中長老賜予玉牌,這才能進得藏經閣接觸一部分。
無事之所以不願學習法決而一味地練習快刀,這也是一大原因,因為無極宮藏經閣有一本快刀法決,這套法決威力不小,但他自己卻偏偏走錯了方向。
“心思若飛絮,柳葉化蝶飛。”黑影人拳影不慢,但依舊難以破開老者雙掌,但他這一句話出,老者遲疑,驚道:“你……你怎麽會知道飛葉掌經文?”
“區區飛葉掌而已,我還知道開山拳,風雲刀等,你若是識趣,快快讓開,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黑衣人不知是什麽身份,一口氣說了好幾種無極宮法術。
老者一聽,心神亂了好些,掌法招數也出現了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