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村夜裡十分寂靜,天上明月如勾,星羅棋布,晚風吹來帶著絲絲涼意。
“這裡的景色還真不錯。”雲浩看著村裡的夜色,他從小就喜歡一個人坐在夜空下欣賞美色,不是為了感概,而是為了懷念自己母親,白日被鬼手藤勾出記憶,這一來,他更想念父母了。
也許,只有在這夜空下,他才能暫時忘記。也許,看著這片夜空,就能看見他的母親,因為有個傳言,人死之後都會變成星星。
這天空安靜極了,雲浩看了不久,然後走出了村子,找了一處地方,他需要再鍛煉,以強大的肉身來壓製體內二氣,這是雲無心暫時想到的辦法。
在這僻靜之地,雲浩獨自舞拳,他現在比之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認真,這可是關乎自己生死的問題,不過這拳法實在是無用,練了數十遍,也只是在舒展身體。
“這兩套拳法已經對我毫無作用了,如此練下去也不會有所長進。”雲浩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對了!馬大叔說過托山練體的老爺爺,我何不也這樣鍛煉?”
雲浩不再留這裡,想要搬山練體可不能在村附近練習,否則太大的動作會影響他人休息。
雲浩走了十數裡,終於找到了一處如筆一般的山,他抽出長劍,調整氣息,他身體靈力不能運轉,所以要用此劍將這方圓百平的山斬斷。
筆山,全山皆是巨石,上面樹木稀少,雜草不生,要想一劍展開這座山,而不施加一絲靈力這可不簡單,氣息需要與劍協調一致。
他一手握劍,一手捏劍指,人影一閃,繞著這山轉,手中長劍不斷揮出,頃刻間,這山峰便斬斷,他雙手插入斷口,一聲輕喝:“起!”雙臂雙手在這一時,展現出來了巨大無比的力量。
一座二十來米高的山被他猛然抬起,落石隨之滾滾而下,這些落石滾落有的砸在他身上,這些巨石不斷滾落,但他絲毫不為所動,這些巨石開始還讓他感覺到疼痛,但隨著不斷滾落,他逐漸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使出全身力量雙手一拋,山峰被他拋起寸高,然後他一閃,到了山下中心,接住落下的山,如舉重一般。
這山雖小,但重量卻不小,被他這般抬起,然後接住,肉體稍弱都會被直接壓成肉泥。
雲浩肉體雖強,但這一座山峰少說也有十幾萬斤,而且被他這樣拋起,落下的力道遠超山峰本身。
就在他接住山峰的一瞬間,巨大地力量雖沒將他壓成肉泥,但卻活活將他壓入了地下。
“不好!”他在山下,一無空氣,二無空間,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取下腰間葫蘆,然後念著咒語。
葫蘆內噴薄出乳白色的氣體,沿著這座山的縫隙蔓延,當這些白氣裹住山峰後,山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然後被強行拽入了葫蘆內。
“還好有這寶貝葫蘆,不然死的可冤枉了。”他看著地上的葫蘆,這葫蘆他本拿在手中的,可是在收取山峰時,巨大的力量從葫蘆傳來,還好他及時放手,否則這手可就真成了肉泥了。
“這葫蘆居然不會減輕力道,難道老爺爺煉了此寶就是為了方便自己鍛煉?”他不經這樣想,隨後他突然笑了起來,這葫蘆可是接近道器,若是裝上重物,時刻攜帶在身,那麽鍛煉肉身可不就簡單了嗎?
雲浩把這山放了出來,山還是座落在原處,他現在想去裝水,因為水好調整重量。
這一湖水被他裝了一大半,約麽九萬斤的水,
就這樣被裝在葫蘆裡,此時的他心情可好了,這葫蘆在手,鍛煉肉身可不再困難,不過這葫蘆也是有極限的,但是就目前雲浩的需求來說還有空間。 手持這葫蘆水行走,他每一步邁出都十分緩慢,腳入地三四寸,這還是他禦了力道若是沒有反作用與他自己,他整個人恐怕都會陷入大地,這行走可不似舉重,走動間力道的把握十分困難,若是有靈力控制起來自然方便,可惜他……。
“這禦力的手段看來我還得好好磨練,不能浪費自己的力量。”他行走間不斷嘗試禦力,可是這樣的技能又那是如此簡單?
“鐺鐺”
雲浩一路不斷嘗試,因此行走更是緩慢,等他回到村子附近,傳來了一陣兵器碰撞聲。
不久後,這些聲音嘎然而止,裡面傳來喝聲:“快快說來,否則你們都將死在這裡。”
“我們知道的已經說了,你們蠻不講理,我等即是你刀下魚肉,又何須隱瞞?”
“我們讓你們在村子裡搜了一遍又一遍,你們什麽都沒有見到,偏說我們有意藏人?!”這人怒喝,說得也是理,可惜這些人好似分明不聽,隨後寒聲說道:“我勸你等還是老實交代,否則先殺你們後代子孫,讓你們先絕了後人。”
“我等知道的都已經說了,你們要怎麽才肯相信?”有女子哭泣著說道。
“狡辯,再不交出人來,休怪我等出手狠辣。”這人惡狠狠的,手中拿著兵器架在小孩頸上,這小孩一見這般陣勢,哇哇大哭。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劫匪?”雲浩靠近村子,躲藏在暗處觀察,這裡共有十個外來者,村民們跪在地上,幾個小孩被人用刀架住,為首的一人有兩米來高,手中拿著一把大刀,他站在村民面前。
“把人交出來,你們窩藏那人可是死罪。”為首的大漢喝道。
“我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他們恐怕早已離開了我們村,為何你們一定要說是我們窩藏?”馬德勝說道。
“他乃是江洋大盜,我等來此就是為了捉拿他,你們妨礙我等辦事,有斬殺的權利,你們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可別怪我等。”
這“他”字雲浩聽了出來,這正是說他,只是他十分鬱悶,自己何時變成了江洋大盜?而且這些人看樣子也不是無極宮人,倒是頗有強盜之風,雖然說話冠冕堂皇但卻實在難以掩飾氣勢。
這人已然不信馬德勝他們,可又偏要問,這般問下去會有結果嗎?
“不行,馬大叔好心借宿於我,而且熱誠帶我,若眼見村民死去,不加阻止,於大義上不和。”雲浩心裡盤算,這些人實力如何,他也說不清楚,但既然衝他而來,肯定對他是有所了解的。
無意這十來人聚集在一起,不論他們實力高低,十人圍攻,即便都是二鏡,以一敵十也不簡單,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此時的雲浩就是如此,有靈力與沒靈力可是差距很大的。
練體的不是沒有靈力,而是著重點放在四體上,除了這兩大分支,這七鏡每一個都是分支,有提倡煉神的,也有提倡以法為主的,自然也有提倡法術的,這兩個牽扯到五精與龍脈。
雲浩此時不可能以一敵十,可他也不能就此不管不顧,否則大東村一乾人等都會被人殺死。
他撿了一個指頭大的石頭,然後放在中指與拇指間,然後運力與此,彈射出去,這飛石比子彈還要迅猛,破空聲轟隆不絕。
“是誰?”大漢最先反應過來,當即一喝,隨後看相雲浩這方,指著二人說道:“老七、老十你們去那邊看看。”
雲浩在發出一石後人即刻遁逃,他身負重物,需要將葫蘆放在一個絕密安全的地方。
“這裡有腳印!”一個身子較矮,指著地上,這些腳印都是雲浩行走時留下的。
“追!”另一人說道。
兩人跟著腳印,走到了樹林中,因為有草與枯葉,腳印顯得淺了許多,矮的說道:“這小賊是在遛……。”
他話沒說完,後面的狗字被他止住了,他發現雲浩是在遛他們,不是遛狗。
雲浩在這片樹林裡留了好些腳印,亂七八糟的,兩人看久了,跟著腳印跑,險些沒跑岔氣。
兩人說話之際,又是一聲破空響起,兩人急忙閃躲,這般勢頭的飛石雖打不死他們,但總管還是要吃痛的,這世間生靈都喜歡吃,以吃為本,怎麽能讓自己活命就吃什麽,但卻沒有誰喜歡吃痛。
一聲過後又是一聲響起,兩人閃身躲過,急忙朝著飛石飛來的方向衝去。
“小賊哪裡跑?”
兩人迅如疾風,衝了數百米,可眼前什麽也沒有,而且腳印也消失了。
“這小賊在戲耍我們!”矮子人憤憤,他們真是被人遛著跑。
“砰”
一聲悶響,矮子痛喝,隨後破口大罵:“沃艸!”他摸了摸後腦,那裡被打起拳頭大的一個包,這人一摸,大罵起來。
“是根木頭!”另一人說道。
“老十是在說我還是誰?”
被叫著老十的人,指著落在地上的木頭,這根木頭有臉盆粗,在撞中這人後腦同時碎裂了,木頭雖然碎了,但是力道卻絲毫不小。
“小畜生,等老子抓住你,要剝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我孽老七說道做到。”矮子十分凶狠出口就是拆骨等。
“七哥,別這麽沉不住氣。”老十說道。
“老十你雖是我們孽海十聖中最小的,但是行事為何這樣唯唯諾諾?”孽老七忍不住教訓自己的十弟。
半晚那張本來是定在昨天下午6:30法的,但是系統沒發出去,半晚自己手動發上去的,現在不上今天的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