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村從西向東有一條河流,在入村時分成了三股,一條從村北流過,兩條從村南流走。
很多人覺得這兩條河流很有可能就是流入竹海的,但是有人沿河而行,卻並未流入竹海。
雲浩他們沒敢去這兩條河流,因為這兩條河,流水急湍,不適合他們年小孩童玩耍。在北方的那條河,寬而緩,水不深,正好適合他們。
夜貓子說道:“來我們大家來看看誰抓的螃蟹和蝦魚最多,好不好?”
一群小家夥急忙跑回家中,拿了簍,一到到河邊,急忙把衣衫脫了,然後快步跑入水中。
河水涼爽,一入水中,隻覺清涼舒爽,等他們玩耍夠了,當即在水中翻石掏土,有的彎著腰,仔細盯著水中遊魚。
“哎喲!”
隨著傳來一陣哭聲,只見楊樺手上抓著一隻螃蟹,小指被螃蟹鉗住,疼得哇哇直叫。
“你是第一個抓到的,哭什麽?”夜貓子說著,一雙手忙去幫忙。
“不好,都快出血了。”
“嚶,我快死了,嚶……。”楊樺一聽說快出血了,小眼閉著,時不時的還虛眼瞟瞟手,看看出血沒有。
等他們這群小家夥抓完魚蝦螃蟹,分了勝負,走在回村路上,只見遠處大道上來了一群路人,他們穿著狂野,手拿刀兵。
有三人騎著馬屁,其余十多人都是邁腿而行,一行人從大道走入路旁樹林中。
雲浩他們這些小鬼身材矮下,在這林中輕步靠近,何況有樹木遮擋,難以被發現。
等他們靠近到三四十米處,只見騎馬的三人站在前面,身穿黑袍的在中間,臉上有一塊刀疤,手中拿著一把猶如金鑄的大戟。
其他二人,從右到左,分別是一個身材肥胖,頭上無發,長著絡腮胡子,手中拿著一把黑鐵鍛造的刀。一個病怏怏的,臉色蒼白,腰間插著一截不足四寸的鐵棍,鐵棍上有一尖刺,閃出陣陣磷光。
“噓!”楊庚是在場孩童中最大的,他做了了禁聲的手勢,然後帶著一群孩子,跑到路旁樹後,說道:“這群人不像是鼇村的,我們小心一些。”
這群人站在村口,並不急著進去,為首的那人,手一揮,走來一個一米五左右的瘦弱男子,這人雖然矮小瘦弱,但雙眼有神,而且看他身手矯健。
“去查查看!”
在持戟人說完話後,那人幾個起落,到了楊樺家午後,然後一躍而起落在了屋頂上,他又在屋頂上一陣疾跑,從一家跑到另一家,連續跑了幾戶。
“大當家,這村中無人。”探子說道。
“沒人?”胖子喝道。
探子點了點頭,說道:“村中楊樹下只有一老頭坐著,很是悠閑的喝著茶水,好像完全不知道我們來了。”
“準備,提起精神,這村中無人,正好將那些牲畜等等一應抬回山上。”為首持戟人說道。
“慢!”那病怏怏的男子當即示意,說道:“此事有些蹊蹺,這些村民平日不是在田地裡,就是在村中,今日走來,一眼望去,田地無人,此時村中亦無人在,大哥不覺得有些蹊蹺麽?”
“三弟此話何意?”持戟男子還是不懂,那胖子也不懂,撓了撓頭,問道。
“大哥,二哥,你們想想看,田地無人,村中亦沒有人,這些人去了哪裡?”
“逃了?聽到我兄弟三人一來,聞風而逃了。”胖子一笑,十分神氣。
老三搖頭說道:“若是他們懼怕我等,
為何那老頭獨坐樹下飲茶?如此悠閑,像是懼怕麽?” “那老家夥竟然不怕我等,且看二哥進去,將其首級取來,供三弟賞玩。”這胖子一怒,隨後就要駕馬向前走。
“慢,二弟,此事有詐,村中人定是聽聞我等到來,所以潛藏起來,就等我等進入,然後來個突然襲擊,叫我等防不勝防。”老大漸漸聽懂了老三所說。
“照大哥所說,我等是退還是進?”這老二顯得有些急躁,先前舉起的刀又放了下去。
老三想了想,說道:“不急,再去看看,這村中可還有其它異樣。”
那探子繞著外圈走了一圈,回來說道:“有狗叫,有動物叫,還有一陣咚咚的怪異聲,像是兵器落在地上的聲音。”
“兵器落地,狗叫?看來定是狗發現了你,從而驚動了裡面藏身的人,導致兵器落地。”老三推論了一下,另外兩人一聽,各點頭,說道:“三弟說得有理,還好我等沒有貿然進攻。”
“三當家說的太對了,可是們既然來了,就這麽空手回去,對我等聲譽恐怕有影響。”探子說道。
“此事說來,當時可是與他們約定好了,今日,怎不見人?”老三說道。
老二胖子環望四周,隨後說道:“這周圍人煙都沒有,不會是被人耍吧?”
“當時,我們是約好今天未時初,趁村民休息時進攻,但這都已經到了時間,卻不見有人,莫不真是被耍了?”這老大越想越氣,牙齒咬得哢哢直響。
“此事,想來可不簡單,三弟你怎麽看?”老二好似完全不用想的,什麽事都是問老三。
老三四周看了看,說道:“我們若是貿然進攻,且不說裡面可有危險,就怕鶴蚌相爭漁翁得利。我等十多號人從大道一路走來,必有人看見我們,但卻無人知曉我等究竟為何,何不徑直而去,以退為進,先悄然退去,把這先後顛倒,反主為客。”
“三弟此話有理,我等冒然行動,恐怕會被人從中受益,我等成為他人武器。”老大思索了一會兒,“那家夥肯定有什麽鬼心思,還好三弟發現了,否則可不妙,對了三弟,我們這一路如何回去?”
“有是有,但只有一法。”
“什麽辦法,三弟你怎麽也賣起了關子?”
“我們人多,要想悄無聲息離開這裡,我們不適合再走大道,易分散而行,從小道離開,如此反而讓別人琢磨不透。”老三笑道。
“好計!”老大一笑,當下將人分散,由楊村南方,靠近竹海邊繞行。
雲浩等人看得一臉怪異,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但還是跑了回去,果然,村中只有楊樹下坐著楊鯤一人。
他們看了幾家,哪裡有人,除了幾位老人。
這沒過多久,有兩個穿著黑衣蒙著面的人騎著馬到了村子附近,這兩人把馬放在路旁,然後順著山林跑,到了村裡。
“怎麽回事,這村中只有幾個小孩還有幾位老家夥,其他人呢?”一位黑衣人說道。
另一位說道:“莫不是他們已經將製服了?想不到這群山賊行動如此迅速,想來,那個所謂的高人已經離去了。”
“不,若是打鬥怎會沒有血腥?我倆入村一絲氣味都沒嗅到,這裡面恐怕有些詭異,你我還是小心一些。”
“誰?”兩個蒙面人說話,驚動了雲浩,他雖靈力失去,但耳目卻沒有問題。
兩個蒙面人一聽,難道:“不好,被發現了。”當下顧不上什麽,轉身就跑。
“站住,還想跑?”雲浩一喝,從地上撿起幾塊小石,然後一躍而起,嗖嗖兩聲,他投出飛石,一名蒙面人沒有來得及躲避,被打中委中穴,當下甩到在地。
那人正要站起,雲浩已經到了近前,一拳打出。
就在此時,一塊泥土飛來,擋住了雲浩拳頭。
另一蒙面人趁機施法,只見地上的草瘋狂長起來,然後纏向雲浩,而樹木好似人一般,不斷抽向他。
“哈!”雲浩一喝,強大的肉體體現了出來,竟是一下,纏住他的草被全部震斷。
“跑!”
“哪裡跑?”雲浩還想去追,身後傳來楊鯤的聲音,“別追了!”
而在此時,從北山方向傳來一陣吵雜聲,正是消失了幾個時辰的村民,他們個個神色嚴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