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獸第一次貿然進攻被陷阱坑殺,再來時,隻敢跳行房屋上,於房屋上方行走,前有探子飛鳥帶路,這些凶獸在屋上小心潛行,它們都是叢林中的殺手,黑夜中潛行不過小菜一碟。
這十來凶獸在媚眼狐與鐵背狼的帶領下,到了祖屋房頂,只見有兩道黑影趴在前面,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那還管這是什麽,但凡活物都不想放過。
還未等媚眼狐與鐵背狼下令,凶獸已經將兩人圍成一圈,而兩位黑衣人正在仔細看著屋內的楊氏眾人。
“那些凶獸退去,也不知何時又會再來偷襲。”有人問道,此時戰事已起,不能不叫人緊張,雖然這樣的事他們已經經歷了許多次了,但是依舊控制不住。
楊新也是十分忐忑,就此一問下,回過神來,說道:“此事我也不得而知,但有一事,這凶獸都是嫉惡如仇之輩,先前一次死傷無數,再次進攻必會有更加凶狠。”
“如此這般,我等可有辦法取勝?”
“勝負之術,誰能盡知,若像你等著辦猶猶豫豫,擔驚害怕,即便勝利垂手,也當與我等無緣。”楊鯤不愧為一族之長,知識淵博,這一番話出,眾人當下不在憂疑,“既然戰鬥即將開始,大家應該準備引戰,其它的莫要多想。”
堂內當下一片安靜,而沒過多久,突然傳來一陣哀嚎,緊接著有兩個東西從房屋頂上落下。
血腥氣漸漸散開,這兩個東西是被鮮血染紅的山賊和鼇村人,他們只是一個探子,先前還在幸災樂禍,相視而笑,轉眼間,天降橫禍弄成這了這般模樣。
他二人都還未來得及還手,這一群凶獸撲上,頃刻之間,弄得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落下屋頂時隻留下這半截難以分辨的軀體。
楊族人一見此等之事,當即衝出屋外,抬頭四望,不見一個影子。
“剛才那兩人肯定是山賊與鼇村的探子,只是不知道為何死得如此之慘。”楊虎縱然有豪情,但也不得不有些色變,這兩人死的太過恐怖。
“嗖”
一聲傳來,緊接著有人大喝:“是凶獸,凶獸來襲。”
這些凶獸得火焰猴指揮,先鋒施行擾襲,方才一隻凶獸想要趁機偷襲,哪知被人發現,當即縱入夜色中。
“大家準備好,留意四周。”楊鯤一喝。
“大家分三人一組,背靠而立,那好兵刃。”楊新說道。
凶獸來襲總是趁人不備發作,三人背靠背而立,兩隊之間相距五尺,六眼掃視,便容易防備許多。
又見於此,鐵背狼與媚眼狐一陣商量,隨後一聲嚎叫,諸獸紛紛襲來,顧不得那驚襲之事。
凶獸撲來繞著三人隊伍遊走,不時發出吼聲,時常做出撲狀,但卻又不急於當下。
如此這般一耗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好些人已經忍耐不住了,而凶獸也是這般,幾十次轉悠,這頭也有些暈,眼也漸漸花,一個交疊下,三獸同襲一對。
凶獸這一招,殺了個措手不及,楊族還沒反應過來,當下就傷了三四人,好在他們也是練過,這身體不同常人,否則多半已死。
大刀長劍鋤頭叉子,楊族將所有能用的都拿出來當作兵器,在他們這貧瘠之地刀劍很少,整個楊村也不過十來把。
楊族就是拿著這些東西與凶獸戰鬥中,這些凶獸不似鐵背狼,背部如鐵,致命弱點僅在頭部。
它們可們可都是血肉之驅,還是懼怕刀劍,幾個回合,這些凶獸就死了二三隻,
那媚眼狐與鐵背狼在遠處看著,自己不願動手,他們可是狡猾無比的。 這一鏡妖獸可不是二鏡三鏡的,他們也就比尋常修行人強了一些罷了,與這麽多人對戰,包不住它們也會被圍毆死,而且忌於祖器威力,所以一旁看著,也不願出手。
看著一群小弟被圍毆,眼見死傷已有五六,媚眼狐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與鐵背狼一商量,於是又收兵回去。
火焰猴一見這又損失了好些戰力,再而衰,三而竭,兩番打鬥,都讓這些凶獸吃了大虧,這突襲隊伍人數本來就少,而媚眼狐與鐵背狼又不願貿然出手,還強行與楊村硬打,兩方戰力差距一下就體現出來,還好它們及時撤退,否則可能又會落得向之前那樣。
“你們前鋒隻該行偷襲恐嚇之道,怎會與人強打,你們不安計劃,消耗他們精神,就想以少勝多?”火焰猴看著媚眼狐與鐵背狼,這場戰爭失利原本就該責怪它們。
二妖自也不是善茬,媚眼狐隨後說道:“這些人類被我等困住許久,鐵背還向天大吼,發出訊號,可是你們卻無人來支援,此事究竟怪我們,還是怪你這個軍事?”
“你等私自行動,竟然還推卸責任?”
三妖不斷鬥嘴,為了推脫,這妖王那能容忍,當下大怒,喝道:“此事先行作罷,我等得想他法,將這些人類斬殺,也好報我等同類之仇。”
“既然妖王如此說,這是就算了。”火焰猴冷哼,然後說道:“此事既然如此,我等便將戰法一改,分成兩批進攻。”
與此同時,山賊與鼇村匯合在一起,這可是他們約定好的,為了兩方都能遵守約定,兩方集合在了一起,等待命令一下,即可向楊村進攻。
但是他們等了許久,那探子還沒回去,這探子不回,便不知道楊村內的情況,不敢貿然行動。
“你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大當家不想再多等,又派出一人,鼇村同時也叫敖心前去察看。
等了不久,敖心與山賊探子一同回來,敖心說道:“不知怎麽回事,楊村好似經歷一場戰鬥,才進村就可嗅出血腥氣。”
楊鯤也不簡單,一戰過後,當下就令人,將這些凶獸屍體收起,一來這些可都是食物,二來鼇村與山賊探子長久不回必會生疑。
“可有見到其他什麽異樣?”三當家問道。
“沒有,他們聚在祖堂裡,在那說說笑笑。”山賊探子說道。
“有說有笑?此事恐怕有異。”三當家依舊小心翼翼,隨後再派出探子去察看。
火焰猴安排好一切,還是由媚眼狐與鐵背狼帶隊,但是多了三隻妖獸,隊伍也壯大到四十多。
浩浩蕩蕩一群妖獸衝入楊村,楊虎等人也準備好了,一見如此多的凶獸,當下衝去混戰在一起。
人與妖戰成一團,楊虎手拿祖器,衝向妖獸,想要一看自己實力,他軀體強壯,比楊鳴有過之,但這些都是因為他苦練,不像楊鳴那麽有天賦。
雲浩也隨之衝出,他雙手握拳,加上三色蓮錘煉軀體,年紀輕輕軀體已經強悍無比,要知道,這四體修煉比通竅更難,竅門凡是有天賦的人都可以很快打通,但是四體需要大量的時間去鍛煉,而且粹體的靈草少之又少。
雲浩雙拳開合,一拳打中一隻凶獸面門,僅是這一拳,那凶獸被打的頭暈眼花,當場被雲浩擰起,當作武器,在這獸群間打了好幾個來回。
他手持千斤凶獸,大開大合,先前還形如猛虎出山,這才沒多久, 體內傳來陣陣劇痛,當下將手中凶獸一拋,扔向遠方的妖獸。
“莫要戀戰,快使出祖器。”楊鯤吼道。
楊虎正與一隻妖獸打著,他實力不濟,這些妖獸多是突破四體的,以他人類身軀怎能硬接,幾次打鬥,他雙手經脈暴起,一聽楊鯤所說,當即口念法訣。
只見那巴掌大的銅鍾霎時還原,而在法訣之下,楊虎手中出現一道金色光柱,這光柱就好似撞鍾的杆,他一揮手,光柱撞上青銅大鍾。
不過奇怪的是,這青銅大鍾並沒有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而是面上浮現出密密麻麻好似蝌蚪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就好似鍾上所刻的字,這些“字”在空中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這一片天空。
“楊村祖器,難道他們正在與誰作戰?”敖心看著光芒說道。
敖洪點頭,說道:“看來是的,對了怎麽探子沒有回來?”
“死了!看來裡面有一場惡戰。”三當家面無表情,“今夜,我等既然來了,就一定要進去,與其再派人去探查,不如攻進去。”
“好!”敖天大笑,他好幾十歲的人,除了年輕時這麽爽快過。
而另一半,一見漫天光芒,村中傳來陣陣吼聲,當下就有好些凶獸欲要逃去,
妖王無可奈何,隻得說好話,加大了獎賞力度,即它是這山中妖王,“”這些妖獸也沒有誰會心甘情願聽它安排。
“進攻!”妖王沒有心思再繼續這樣吵鬧下去,氣勢震懾了眾妖,它知道沒有再一次的機會,它要抓住這祖器使用後的間隔時間,攻打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