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倒牛奶,乃是穩定牛奶的價格、維持一個行業的發展。
可是明朝的那些貴族,他們純粹就是揮霍、浪費資源。
好比說那些舔狗,他們本來沒錯、但哄抬13價讓更多人娶不到媳婦。
這就是舔狗的原罪,與明朝的貴族一個鳥樣。
你可以壟斷,但不能讓別人一口清湯都喝不上。
終食惡果就是最好的因果報應,蒼天繞過誰!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福王,可惜無法給後世人敲響警鍾。
劉江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舊制度,開啟工業革命、推動社會高速發展。
本來劉江想要低調行事,但身處的大明不是自己認識的大明。
要是以前溫文爾雅的崇禎,劉江絕對不會那麽極端、甚至還可以幫助崇禎。
五年前的巨變,崇禎不再是以前的崇禎、而是一個天子劍沾血的帝皇。
尤其是讓王承恩領導錦衣衛,意味著臣子皆是韭菜。
不僅劉江害怕崇禎,馬博實一樣害怕性子大變的崇禎。
這位爺一口氣就扒皮了京城的文官,一口氣送葬了東林書院。
真的是天子一怒、浮屍百萬、恐怖如斯!
馬博實越來越認為劉江的說法很正確,的確要準備後路、大明的文官都不乾淨。
得到官署和富商的支持,劉江親自跑到農村招工、建廠。
工匠方面還在召集中,層層關系的打通無需劉江考慮。
江南一帶做輕工業是最好的,地也不用種糧食了、全換成經濟產物。
接著安排航海的隊伍,直接南下洗劫世界糧倉。
劉江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工地,不得不說華夏人的基建能力真心強。
只要價錢到位了,工程的進展超乎你想象。
“首先需要造出蒸汽機,才能取得他們真正的信任。
第一步完成了,後面的完全是躺著收錢。”劉江喝著茶水,一臉燦爛的笑容。
劉江負責搞蒸汽機、建廠、管理,文官負責找人、打通關系、組織人員。
那幫富商則是合並土地、籌備資金,同時拉攏其他的富商。
萬事難開頭,關鍵在於是否有著巨大的利益。
劉江準備在以後,直接建立一個江南財團、管TM誰當皇帝。
“那個誰!你不老老實實搬磚,拿著一本書裝文化人?
這麽健壯的身體,就應該奉獻在工地上!”劉江突然看到有個漢子,手捧一本書。
漢子轉過身,表示自己只是負責登記務工人員信息、記錄他們的工作量。
劉江頓時愣在原地,心想這家夥是哪家的地主家傻兒子?
“這個字念什麽?”劉江指著一個鑫字問道。
“鑫呀!這個人的名字叫趙鑫鑫!”漢子一臉淡然。
“你讀過書?”劉江感覺自己的三觀又要垮塌,這到底是什麽jb王朝!
一個鄉野村夫都成了文化人,劉江再一次陷入懷疑人生中。
“額,偷學過算嗎?
對!沒錯,我喜歡歷史,所以經常隨手帶一本歷史類的書籍。
我叫什麽?我叫朱。。朱重八,在家排行老八。
你怎麽愣在原地?我有辱斯文了嗎?”朱重八有些疑惑。
劉江雙手捂著臉,這一定不是自己認識的大明。
你說你是讀書人,劉江還能相信。
可是你作為一個讀書人,不應該手捧聖賢之書?一口標準的之乎者也!
劉江示意朱重八跟過來,
自己似乎發現了一個人才。 朱重八一屁股坐在靠椅上,一手拿著桌上的茶杯。
劉江目瞪口呆愣在原地,這粗漢子還真的一點不客氣。
“額!老板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老板你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就行了!”朱重八知道劉江是土豪,不會客氣的。
“你很缺錢?”劉江坐在靠椅上,越發的看不懂眼前的人。
朱重八點了點頭,自己在家排行老八、雖說最小、但最不受關注。
哥哥們都要成家,可家裡的錢財早就被掏空。
身患重病的父母,也要幫助著兒子們完成成家任務。
於是乎走得有些遺憾,朱重八只能離開家鄉、獨自來到城裡找份活。
劉江認認真真看著朱重八,這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但在自己面前裝可憐是沒用。
“吾!我!現在才知道,生育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以前的時候不管糧食是否足夠,只要能生孩子就往死裡生。
真是不知民間疾苦,宛若籠中的鳥兒一樣。
點點滴滴皆是民脂民膏,可惜。。可惜!”朱重八很有風度的搖頭晃腦。
劉江再次呆在原地,這家夥是不是有些精神病。
明明就是一個鄉野村夫,竟然能說出民間疾苦、民脂民膏這些字詞。
看來不正常的人不止崇禎一個,現在村民都瘋狂起來。
“大哥!你不要和我說,你曾經是一村之長。”劉江示意朱重八搬起板凳坐過來。
“吾不屑與文官為伍!
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麽太耀眼的地方。
之前一直在城裡找活,奈何工錢根本養不活一個家。
慢慢才知道老板你這裡福利好、薪資高,而且乾的活比較輕松。”朱重八注視著工地忙碌的人群。
劉江坐在朱重八的身後,感覺他就像是領導巡查一樣。
站如松坐如鍾,可不是普通人的習慣、明顯他身份很不簡單。
“朱老板!要是你掌管著這些工人,你會用什麽方法管理?
你盡管說就行了,我宣布你是我的秘書加貼身侍衛。
不要和我說,你這一身的肌肉是假的。。”劉江想多多的觀察朱重八,他和自己一樣顯露的只是冰山一角。
朱重八回過頭看了一眼劉江,先行提氣、端正身子。
“治大國如烹小鮮!這一點我還是非常的認可道家的思想!
人都是不願意被束縛的,所以適當的輕松、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事故往往會出現在壓迫的情況下,一張一弛才是正確的工作方式。
我之前太過於一個人埋頭苦乾,卻不知道如何用人之處。
這是我的過失、也是我的錯,只是非常的可惜了。”朱重八抬頭看著藍天,一臉惆悵。
“老哥!你是不是歷史小說看傻了?把自己代入進去了?
其實我也有這種經歷,總感覺自己是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千古一帝。
歷史小說中的主角各個逆天,唯有我呀!在哪個王朝都不知道!”劉江感覺與朱重八有些惺惺相惜,似乎命中注定的好哥們。
“嗯?”朱重八一臉嚴肅的面容,轉過頭凝視著迷惑中的劉江。
“你當過皇帝?”朱重八鄭重的語氣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