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朝議讓朱媺娖,直接躺在了朱由檢懷裡熟睡起來。
確定封王制度、宰相制度、漢朝制度等,一切需要很長的時間。
朱由檢示意王承恩準備茶水,溫體仁差不多說得有些脫虛。
畢竟能夠負責這些事情的人,唯有朝廷的那些老油條了。
天子派的經驗太淺,根本無法承擔大任。
將官派的人功利心太大,很容易無事。
規章制度的制定,唯有臨時宰相溫體仁帶領著老官完成。
溫體仁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說著一條條制度。
眾人靜靜的傾聽著,後面就沒有什麽針對性、變成了公平的遊戲規則。
溫體仁知道朱由檢廢掉了儒學,那麽他絕對不會再次啟動儒學。
接著想要變法成功,唯有推動法家、才可變法成功。
畢竟這不是變大漢的法,而是千百年傳承下來的法。
一個帝國能否一直保持昌盛,就要看掌權者敢不敢對自己動刀子。
朱由檢是一副大無畏的姿態,除開限制君權、其它的一律通過。
其它人員見到朱由檢都點頭,自己們沒啥反對的理由。
畢竟這皇帝會拔劍的,而且很容易暴怒起來。
溫體仁雖說現在很痛苦,但是已經感受到了宰相的威風。
大殿之中只有自己的聲音,其余的文武百官皆以聽從。
要是朱由檢不在龍椅之上,溫體仁都感覺自己像個。。
難怪無數文官都渴望著宰相一職,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美極了!
軍權、政權皆在手中握,溫體仁發現自己越來越年輕起來。
“故此!臣建議罷黜儒家,獨尊法術!”溫體仁彎腰施禮叫道。
“臣等附議!”天子派齊聲應和,自己們的主張就是變法。
作為新勢力不靠著變法,無法取代曾經的舊勢力。
新舊交替的根本,也就是從變法開始的。
帝國建立的初期,就是將門閥世家的財富劃分給平民百姓。
帝國的末期,門閥世家收回了平民百姓的財富、成為各地豪強。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一句話就讓華夏再無千年世家。
當然口號喊喊就好,晉商、浙商、蘇商等、雖說在更替、實際上只是換個領頭的。
“臣等附議!”鄭芝龍帶隊迎合,變法對於自己們而言、沒有什麽太大影響。
時代在改變、人也在改變,鄭芝龍才不會與朱由檢為敵。
既然朱由檢決定將變法進行到底,那麽所有人都不會有任何異議。
一個個打著變法的旗幟,立刻將自己們的家族壯大、才是真道理。
朱由檢點了點頭,現階段是必須獨尊法學、增加法家學子的數量。
只有變法的人多了,才能夠真正的掌握地方上的統治權、打破皇權不下鄉的限制。
朱由檢不會向任何人妥協,永遠是要戰便戰的強硬姿態。
作為九五之尊、天下之主的帝皇,朱由檢不允許任何人許逆自己。
既然掌握了天下、那麽必須要坐實,任何一地皆能輕易操控。
雖說現在有些不現實,但是朱由檢相信子孫可以見到那樣的畫面。
“曾經!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從而讓漢武帝擁有著最高的君權。
不過那個計策只不過是臨時之策,長期使用必定自食惡果。
朕要在擺出儒家、獨尊法術定一個條件,那就是收回天下權的時候作廢。
在天下太平之後,朕決定!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朱由檢敲定著主綱。
溫體仁逐漸明白了朱由檢的思維,他只是想要真真實實執掌天下。
故此法術在他手中只是個工具,成功了便可以拋棄掉。
絕對不會讓法家真正獨大起來,最終變成儒家的那種情況。
既然朱由檢這麽說的話,溫體仁知道儒家還有復活的機會。
“朕知道變法的道路及其艱難,但朕會與變法的鬥士並肩作戰。
變法派光是靠著智慧遠遠不夠,還需要絕對的力量。
朕有意成立三院,分別負責官員、民眾、立法這三點!
三院直接獨立於官署,最高領導者為禦史大夫。”朱由檢接著說道。
“其中肯定和其它的部門相衝突,宰相親自負責調節。
官署機構不能太囊腫,必須要給朕精簡起來。
一心一意為百姓服務,別有著其它的想法!
朕高薪養廉、不是讓你們變得更貪婪,誰敢伸手、朕敢扒皮!”朱由檢目光注視在溫體仁身上。
溫體仁一副淡定的模樣,對於朱由檢的習性自己已經適應了。
苦事、難事臣子去做,皇帝只需要動動嘴即可。
“臣!領命!”溫體仁緩緩回應著。
溫體仁抬頭看著朱由檢,他似乎不打算發言了。
那麽就有自己安排一下具體的職責,將各個部門劃分明確。
三公可以保留下來,但是九卿與六部必須要相融。
一下子增加許多部門出來,溫體仁很擔心朝廷的開支。
畢竟朱由檢還是高薪養廉,眾多官員人數加在一起、那可不是一筆小的開支。
不過還好, 朱由檢收割了江南、晉地、京城、盛京的財富。
目前糧食不多、唯獨銀兩多,朱由檢不在意小錢錢的。
溫體仁一邊劃分著部門和職責,一邊抬頭注視著朱由檢。
隨著朱由檢沉默,溫體仁發現自己好像摸到了一點點帝皇心思。
“故此!臣認為變法的推動,首先從戶部開始!
以往朝廷都是刀子對準平民百姓,從而進一步的激怒民眾。
如今朝廷必須將刀子對準門閥世家,必須要將他們的稅收給征收上來。
朝廷一旦有錢了,才能夠做更多的事情。
比如某個地方受災,朝廷可以通過大量的財富、直接讓民眾衣食無憂。
並且。。並且!萬歲你雖說的對付天災,臣再次也有法子了。”溫體仁知道自己必須要將對抗老天爺的方法說出來。
龍椅上的朱由檢不好忽悠,你不說、他不讓你離開大殿。
溫體仁在拖延足夠多的時間之後,總算是想到了應對天災的辦法。
“朝廷一旦有錢了,就可以興修水利、甚至說南水北調!開鑿大運河!
這可不僅僅利民,更是利國、讓大漢永遠昌盛!”溫體仁高呼一聲,歸根結底拿錢砸死老天爺。
朱由檢靜靜看著溫體仁,這麽說還是有些道理。
開鑿大運河不是一般朝廷能夠搞得起的項目,那可是要賭上一個王朝的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