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絕得!不妥!”溫體仁突然開口說道,語氣很是堅定。
“那裡不妥?”朱由檢反問著溫體仁。
“封王制度!”溫體仁抬頭注視著朱由檢,自己真的該表現一下、要不然就毫無價值。
朱由檢露出笑容,真的是家有一寶、如有一老。
之所以推行封王制度,乃是穩定軍心、要讓將官們放手大乾。
具體怎麽操作的話,朱由檢隻想把這個問題留給以後的自己去處理。
現在暫時想不到什麽好的制度,就讓他們當個海外諸侯王。
將官們一副吃人的表情,凶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溫體仁。
封王制度和文官沾不上邊,這是屬於開闊疆土的將官最高獎勵。
怎麽可能輪的上文官過來BB,實在是一刀切了算了。
溫體仁很是淡定,表示自己見過了太多的大風大浪。
每次的改革都會觸動一批人的利益,所以變法者先要自行獻祭。
“說說怎麽制定?”朱由檢笑著問道。
“首先是開闊疆土的領域,必須要詳細的規定好。
否則一小塊也算是開拓疆土,那麽會有多少個諸侯王的誕生。
接著擁有封地的諸侯王,他們是否真的心歸朝廷?
到底是他們各自為政,還是由朝廷全權負責呢?”溫體仁說的很直接。
第一點是小風小浪、第二點就是重頭戲,到底誰掌權?
將官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要是歸屬朝廷管轄的話、自己們還開拓個屁的疆土。
徒有其名、光說吃肉、卻沒有肉吃,任何人都不會有什麽動力。
朱由檢陷入了深思中,正常的皇帝當然會說、權力歸屬朝廷。
畢竟讓你當諸侯王,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
還想要一地的軍政大權?那你豈不是以後要登基稱帝了!
朱媺娖抬起頭看著父皇,他好像有些不開心了。
一時間大殿變得極其的安靜,沒有誰敢發言。
溫體仁之所以提前說明,還是為了防止以後有更大的動亂。
畢竟當下能打仗的將軍太多了,以後一個個皆是諸侯王的存在。
一旦把他們放出去的話,朱由檢就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要是朱由檢不答應的話,功高震主的畫面便會發生。
到時候不管朱由檢答應還是不答應,他已經無法鎮壓手下的人。
何況朱由檢還讓武夫們讀書,那可是比文官還要難對付了。
“這個問題不錯!
溫愛卿你可有相關的對策嗎?”朱由檢把問題拋給溫體仁,擺明你提出的問題你自己解決。
溫體仁知道自己該走上舞台,展現自己的巨大價值了。
可不能夠被天子派、將官派給比下去,否則溫體仁等老官毫無存在的必要。
“臣!建議實施‘推恩令’,便可以解決問題。”溫體仁露出勝利的笑容。
就算是你們不答應,你們的子子孫孫會為你們答應。
推恩令起源於漢朝,剛好這也是一個新漢、實施的力度很小。
具體是什麽意思?就是一代死後、將所有的一切劃分給二代。
想要保住完整的家業,你只能在古代玩獨生子女。
將官們頓時憤怒起來,不得不說文官就是狠毒、這一刀直接刺進自己們的心窩。
畢竟古代人沒事就喜歡造小人,這也是古代的夜生活了。
又沒有什麽避孕措施,也沒有什麽防范措施,反正懷孕了就要生下來。
“不錯!不錯!深的朕心!”朱由檢誇讚著溫體仁,朝廷還是需要這種老官。
有什麽棘手的問題,找他們一定可以得到解決的方法。
溫體仁暗中竊喜,偷偷與身邊的同僚眨眨眼。
什麽叫做屬於自己們的時代過去了,年輕人永遠翻不過自己們這座大山。
薑的還老的辣,這個道理永遠不會過時。
“封王制度就交由溫愛卿全權負責,誰有異議、現在可以提出。
離開了大殿之後,朕不想聽到任何流言蜚語!”朱由檢右手將天子劍拔出,左手抱著較小的朱媺娖。
將官們看著朱由檢高傲的姿態,心想你劍都拔出來了、自己們還有什麽異議?
每次談重要的事情,這皇帝就是喜歡拔出天子劍炫耀。
朱由檢看了一眼溫體仁,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沒有人反對的話,溫體仁的工作會很順利的。
“軍政大權必須分開!”溫體仁斬釘截鐵的說道,自己一樣是鬥士!
“諸侯王擁有軍權,但政權必須要得到萬歲授權。
否則只能由我們朝廷派遣人手,負責封地的所有政務。
臣不是不相信諸位,而是人心難測、人心難測。
畢竟你們都是在海外封王,與大漢的距離太過於遙遠。
傳遞一個消息,半年時間、或者一年時間都是正常的。
即使掌握了政權,臣也要要求萬歲派遣朝廷的官員去協助他們的工作。”溫體仁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態。
誰說文官的時代淘汰了?誰說將官的時代崛起!
溫體仁表示自己雖然年老,但鬥志與熱血從未喪失過。
天子派們很想高呼,師長威武、總算是讓自己們見到了師長的男人一面。
將官們紛紛沉默不語,對於溫體仁這個老苟幣、真的應該早點把他抹脖子了。
鄭芝龍抬頭看著深思中的朱由檢,一切的決斷由朱由檢拍板。
朱由檢收好天子劍,觸摸著自己女兒的秀發。
外患解決之後,內戰自然而來到臨。
表面上是解決封王制度,實際上這是文官與武官的第一戰。
溫體仁作為百官之首,必定要權力維護文官的絕對權。
真的要讓武將不受任何束縛,那不僅文官要涼涼、皇帝一樣涼涼。
“萬歲!臣認為首輔大人多慮了!
臣沒有多少文化,但臣會算帳。
首先開拓疆土不是容易的事情,接著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困難。
各地的封王擁有的子民,皆是蠻夷、相當的難以管束。
故此臣推斷,即使諸侯王擁有了軍政大權、依舊無法安定屬地。
如果再在他們身上加著枷鎖,海外之地更難化為漢土。”鄭芝龍不得不站出來,自己是有這方面經驗。
剛開始為了給自己留個後路,鄭芝龍可是親力親為開拓彎彎島。
光靠本地的蠻夷是無法發展壯大,所以鄭芝龍盯上了國內的那些災民。
朱由檢左看右看,一臉玩味的笑容掛在嘴邊、心想此時的火藥味真的很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