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員瞪大雙眼、張開嘴巴,目不轉睛的盯著世界地圖。
趙正之前就看過世界地圖,只在內心暗中激動著。
正是看到了世界的寬闊,才有著征服世界的決心。
完成曾經沒有完成的目標,將整個世界收入囊中。
這才配大統一、千古一帝,再一次讓自己之後的皇帝變成弟弟。
故此敦煌再苦的生活,趙正也會硬著頭皮、與大家在一起。
“當然征服這些地方還是有些不現實,但我們至少可以征服這裡!
這是中西方的咽喉之地,也是兵家必爭之地!
征服這裡、我們便能夠窺探整個西方,甚至說南下征服天竺!
其中的戰略價值,不用我多做解釋。”劉江喝了一口茶水。
“丞相大人!可是路途艱難,不是一般人能夠走過去。”曹德明舉手發言。
首先就要穿越沙漠地帶、接著又是翻過高山。
一路走下來,不要說征服敵人、自己就被大自然所征服。
“目前朕已經在做征戰的準備,增強全員的體質。
這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朕有些。。有心無力的感覺。
朕之前在西北橫行,但從未走出過敦煌。
沒有雄厚的底蘊,前面的道路根本無法走下去。”趙正直搖頭,心想還好劉江來了。
不需要劉江有很強的軍事水準,只要能搞錢就足以。
將士們缺的不是體質,而是基本的生活保障。
劉江嘟著嘴巴,自己就知道趙正嘴裡不會說出什麽好話。
倒頭來又是讓自己買單,和朱由檢一個尿性!
“這裡有金礦你們知道不?”劉江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眾將士點了點頭,有些人還撿到過一些狗頭金。
不過在這個破地方,坐擁金山銀山都是沒有任何作用、換不來一頓豐盛的飯菜。
尋找金礦、開采金塊、運送金子,其中的成本與開支太大了!
根本不是什麽發財之路,沒有人閑得無聊去搞這些。
“西都的人知道不?”劉江繼續發問。
眾人搖搖頭,西都的人怎麽可能知道、尤其是那幫文官只知道手捧聖賢之書。
趙正眼珠子一轉,自己似乎懂得了劉江的心思。
敦煌最大的問題是居民數量太少,全都是軍戶的家人。
有人的地方才能叫做城池,沒人的城池叫做死城。
“你們就不會散布謠。。謠。。謠傳!
敦煌發現一座巨大的金礦,遍地都是狗頭金、來到即賺到!
到時候你們象征性的搞一些大一點狗頭金,或者說做一個金色的雕像。
就擺在城市的中心位置,吸引著天下的淘金客。”劉江笑嘻嘻的說著。
前方道路艱險的唯一真相:一定是前方的利益不夠吸引人。
只要有足夠大的利益,刀山火海都能夠走一趟。
“可是。。萬一他們沒找到怎麽辦?”曹德明撓撓頭,狗頭金真的難找。
“你們是誰?他們敢找你們扯皮?
你們只需要讓你們的家屬,將衣食住行四塊搞定、便可以躺著收錢。
自己給自己打工太辛苦了,還是讓別人給自己打工。
失敗的淘金客就是我們的工人,成功的淘金客就是我們的客戶。
敦煌的發展,就是從這一點開始騰飛!”劉江只是知道敦煌有黃金、具體位置沒有!
當然這些破地方,一般來說都是有著金山。
將士們沉默起來,自己們可是不信謠不傳謠的好士兵。
當下卻要配合劉江的工作,這完全是違背了自己們的意願。
“沒問題!”將士們異口同聲的說道,犧牲小我、成就家庭!
再苦再累、不能讓隨行的家屬生活繼續如此清貧下去。
有孩子的人,更願意犧牲自己、只為了家庭更美好的生活。
“放心!我是誰?財神爺!
不過遠遠靠著這些投機者是不行,我們需要自身強大!
吸納更多的西域商人,給我們帶來龐大的財富、同時指明道路。
聖上!到時候您可要給我一支隊伍,喬裝打扮成為鏢局。
我們靠著走鏢,不斷的摸清楚通向西域的道路。
預計兩三年的時候,我們就有著對外征戰的資本了!”劉江目光望向趙正。
古代軍隊給商人做保鏢,這是想都不用去想的事情。
商人的地位永遠是低賤,他們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存在。
正是如此,計劃才能夠順順利利的進行。
等到敵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軍已經在敵後陣地壯大。
“你這種方式,很是新穎呢!”趙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以往趙正只知道征服一地,具體怎麽管理、那是文官頭疼的事情。
即使登基稱帝之後,趙正也只能改良原來的秦朝制度。
這種出奇的招式,趙正可是一招都不會。
帝國到底該怎麽走,軍隊到底怎麽發展,趙正一直在懷疑人生中。
無論怎麽搞得完善,每個朝代僅有三百年壽命。
帝不過三代,這就像是千百年來的詛咒一樣。
“八個字!穩扎穩打!徐徐圖之!
每個人的飯量是有限的, 吃得太多只會貪多嚼不爛。
那塊地戰略價值高,我們就去征服。
征服之後、我們要讓他們臣服,其中就需要儒家學識。
西都不是落敗的儒生聚集地?正好,可以將他們調動過來。
這些地方,隨便讓他們當大官,反正可能也是個斷頭飯。”劉江耐心說著。
將士們呆若木雞,沒想到劉丞相坑起自己人來、如此的牛叉!
趙正感到眼前一亮,儒學用在自己人是自廢武功、用在外人身上是奇效!
“好一個穩扎穩打!
劉江!朕任命你為三軍總參謀,你可要多多的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趙正激動的說著。
“可以。。當我之前都在放屁嗎?”劉江想離開了。
前往敦煌一是看一看邊塞的軍隊、二是關心一下學生,三是與胡商建立商業網。
可惜出師不利,直接栽在了趙正的手中。
“你小子能不能擔當一下責任?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可是你自己所說的話語。
朕真的是沒辦法,可用之人少之又少。
既然你來到了朕的身邊,那你為何又要與朕保持距離。
你以為朕會吃了你?你之前有沒有把朕當皇帝,有沒有客氣的和朕說話?
朕都不計較,朕知道普天之下、你是朕唯一的知心好友!”趙正認真說著,撕下帝皇的面具、流露著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