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奴隸的事情之後,劉江帶著柳倩語馬不停蹄回到了金都。
至於趙正去哪裡了?自從他了解到衛生的重要性,便又開始重新整理軍隊。
不檢查還好,一檢查起來、真的有一種放火燒倉的想法。
原本劉江是沒有考慮那麽多的問題,可是走到基層、真真實實感受到了瘟疫的恐怖。
劉江才發現自己是現代人,所遭遇的與他們大不相同。
這可是封建帝國,這是一個吃人的時代。
要完完全全代入古代,還需要多多的走訪一下基層才可。
了解了民生疾苦之後,才能夠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麽事情。
柳倩語悄悄看了一眼劉江,這條道路似乎是走向金城的官署。
自從劉江來到金城,就沒有和官員有過任何的接觸。
似乎有些排斥或者在抵觸,柳倩語對此不是很清楚。
那幫文官並沒有殷勤的熱情迎接和招待、似乎就不知道劉江過來了。
劉江注視著眼前的衙門,一個門衛都沒有看到。
衙門的裝修倒是挺不錯的,全都用上了上好的木頭與瓦磚。
“他們貪墨了?”柳倩語詢問著劉江。
“不要這麽武斷!
我沒來之前的金城官署,可是拿不出一文錢。
後來我推動絲綢之路的建設,順帶把金城拉上這條高速前進的火車。
那幫文官只要有腦子,基本上不會缺錢。”劉江淡淡的回應。
貪墨應該是不存在,趙正制定的法規很是森嚴。
真正法家的治理天下,劉江還沒有見到過山匪和劫匪。
按道理說,這兩種人在西北很常見,他們就靠著過往的商隊存活。
可惜趙正帶著帶軍遠征了一次,路途的各個地頭蛇瞬間瓦解。
利用著軍隊的力量,徹底的推行法家的思想。
劉江帶著柳倩語一步步走進官署,各個房間好像沒人上班。
今天並不是休息日,他們應該都在崗的。
“請問你們是?”一個老頭緩緩走來。
“把這個交給你們的大人!”劉江將自己的令牌拿出來,內心對於這幫官員很有興趣。
整天不上班,一定是忙著自己產業的事情。
劉江偷偷笑了笑,這群人模仿自己太極端了一點、該上班的還是要上班。
老頭識趣的退下,正好縣衙在府邸處理公文。
劉江走到大廳之中,示意身旁的柳倩語也坐下來。
偌大的衙門很是冷清,壓根就看不到幾個人。
“丞。。丞相大人你怎麽來了!”略顯年輕的瞿燁梁慌慌張張走了過來,將令牌還給劉江。
“來人!上茶!用我最喜歡的茶葉!
順便叫小六去客棧點餐,中午就過去!”瞿燁梁吆喝著下屬,坐在了劉江的左邊。
“看不出來,你們這裡挺富有的!”劉江一臉笑容,看不出來是喜是怒。
“那是當然!沒有劉丞相你的變法,哪有富裕的我們。
我們借助著劉丞相你的絲綢之路,成功的脫貧!”瞿燁梁一點都不謙虛。
劉江感到很詫異,似乎這個家夥是穿越者吧?
劉江對於皇帝沒啥畏懼,一是穿越者的本能、二是混熟之後就平淡。
瞿燁梁不像是正常的官員,對於劉江並不是很畏懼、只有一點不懷好意。
“上月稅收多少?”劉江質問著瞿燁梁。
“23萬白銀!”瞿燁梁一副自豪的模樣。
“這麽多!”柳倩語捂著驚訝的小嘴巴,這完全不像是西北的破縣城。
“不多!不多!西都一個月都能搞個數百萬稅收,我們金城數十萬還是能夠做到!
我們隴地民眾,不比他們陝第民眾差!”瞿燁梁擺擺手,表示這只是個小目標。
劉江接過一杯茶水,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茶香、真的是好茶、好杯!
不得不說金城的官署富裕了,做什麽事情都是大手大腳。
“你今年多少歲數?”劉江有些好奇,這家夥看著不超過三十歲。
“今年的話是29歲!”瞿燁梁喝著茶水,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劉江不由瞪大雙眼,這家夥難怪如此囂張、看來是年少輕狂。
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就是西都某個高官的傻兒子。
“額。。嚴格來說,下官還是劉丞相你的弟子!”瞿燁梁看到了劉江疑惑的神情。
“下官27歲的時候,跟隨著災民隊伍前往了海都。
兩年的時間讓下官脫胎換骨,從一名工人再到學生、太學生。
本來是呆在學院,繼續深入研究劉丞相你的科學。
但是西都與海都強強合作,下官便跟隨著大部隊回鄉造福百姓。
正好趕上了劉丞相你掌權的時候,下官由於能力突出、便被分到金城。
學生沒有讓劉山長您蒙羞,金城在學生的治理下、已經蒸蒸日上、走向繁榮。
雖說城池的建設很差,但學生知道這些是其次的。
因為科學講究實事求是四字,所以學生一心讓百姓富裕。”瞿燁梁詳細的解釋著。
劉江再次錯愕的表情愣在原地,自己真的不是大學的山長。
不過能夠碰到自己的門下子弟,還真的有一點激動與懷念。
“山長!這是吉永安, 我手下的得力乾將!”瞿燁梁指著迎面走來的吉永安。
吉永安將準備好的資料,放在劉江的手中。
一個是稅收、一個是官署投資方向,劉江認認真真看著第二點。
目前金城的官署,可謂是全心全意服務奴隸主。
他們可是真正的金主爸爸,不僅帶來了資金、還帶來的眾多的人口。
“這是我們的第一步,將這些奴隸主留在我們金城。
第二步我們將建立工業園、農莊,恢復金城的工農業。
有了足夠多的工作崗位,才能夠此將背井離鄉的家人召回。
目前我們官署,準備籌集那些遊子的路費錢。”吉永安詳細的概述著。
柳倩語瞪大著水靈靈的眼睛,這到底是自己所認識的文官嗎?
還是說劉江創立的科學,真的是恐怖如斯?
“你們怎麽不留在西都呢?我還以為你們沒有響應我的號召!”劉江左看右看,西北的苦、是富裕地方的人抗拒所在。
尤其是在海都生活的人,絕對不會前往西都生活的。
“山長!這裡才是我們的家呀!
當年天災人禍,我們不得不背井離鄉、前往海都謀求發展。
現在家鄉開始富裕起來,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流浪。
就算是死了,也能夠回歸祖墳。”瞿燁梁一副心安的模樣,對於故土的眷念、是每個華夏人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