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迎來新一輪的朝議,大殿之上的人並不是很多。
老文官依舊是那群無門無派的,彼此一臉淡然的表情。
本來他們是想要辭官的,但後來發現位置空得太多、自己們有機會了。
並且朱由檢推行了高薪養廉,無欲無所求變得有欲有所求。
誰不願意升官發財,誰不願意掌權一方、但是位置是死的。
比能力、比才華那都是騙小孩的把戲,真實社會隻玩馬屁。
故此真正清流的文官們,見到各個派系的文官被清掃、自己們是一點都不慌亂、甚至還想笑。
報應!這就是報應!讓你們在我們眼裡嘚瑟,要你們在我們前面耀武揚威。
這下好了!全都玩完了,你們的位置由我們來坐。
故此坐著高位、享受著高薪,溫體仁這幫老鬼舒服得不要不要。
至於下面沒有人當官,這完全不是任何問題。
從古至今就不缺當官的人,誰都知道當官才是人生的第一等大事。
朱由檢目光掃是在殘留的文官身上,他們雖說都是一群老油條、但能力還是有著。
畢竟當了半輩子的官,各方面的經驗全都有著。
即使是一名嘴遁治國的禦史,一樣可以勝任戶部、吏部、刑部等。
朱由檢辭了他們臨時兩字,珍不珍惜全看他們自己願不願意努力了。
往後不僅會引進更多的天子生,還有軍人參政、賊寇、海盜。
朱由檢就是想好好的惡心士林集團,別TM搞得是一個很高端大氣的組織。
老文官身旁便是天子生,他們一開始就身居高位、身上的壓力很重。
本來只是一個國子監的身份,現在變成了帝國中樞的一員。
如果沒有那些老官的教導,天子生們都不知道自己們要做什麽事情。
全國各地都是受災受難中,有些地方更是離心離德。
處理的方式又不能一貫熱血,否則將會失去整個天下的掌控權。
慢慢的施政開來,天子生們變成了自己們最討厭的樣子。
目前不能過度激化社會的矛盾,一步步的分解與緩和。
接著明面上的問題,天子生們又沒有能力去解決。
因為這是明朝之前遺留下來的問題,所以糧食一直無法得到準確的回復。
即使有著鄭芝龍的糧食,一樣遠遠不夠天下各地、軍隊的所需。
可是沒有糧食的話,人心根本無法穩定下來。
就比如京城的市場,原先是物價飛漲、商鋪倒閉、逼得朱由檢認錯。
可是朱由檢直接給你玩了一手清君側,直接將京城一帶的門閥世家連根拔除。
學習著南方的那些賊寇,直接開倉放糧、減緩京城一帶的矛盾。
朱由檢做法是很簡單,但收拾爛攤子的是天子生們。
怎麽穩定新的商人,怎麽激活已經垮塌的市場、怎麽穩定老百姓的心。
這些朱由檢都沒有去考慮,因為他相信天子生們不會辜負自己。
天子生們是騎虎難下,誰讓自己們貪心坐在了高位、必須為君分憂。
否則那些被扒皮的文官,就是最血腥的下場。
“雖說天災依舊存在,但朕相信、與諸位共勉一定可以戰勝天災!
糧食方面由大將軍鄭芝龍負責解決,戶部記得跟進一下、帳目必須要明確。
朕不會虧待每一位臣子,每一位臣子不會辜負朕。
這才是真正的,君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朱由檢將天子劍擺在桌上。
眾人彼此面面相覷,內心想說、你劍都上桌了、咱們還敢拒絕?
武將們倒是很喜歡朱由檢這種鐵血風格,這才是真正的帝皇。
“之前朕成立了一個海務局,現在朕還要成立一個海貿總局。
戶部、禮部分出人手,一同協助飛黃完成建設與管理。
海貿總局!這是朕給大漢找到的第二條血脈,足以讓大漢涅槃重生。
國內已經滿目瘡痍,根本無法去治理。
那麽目光就要放得長遠,眺望大海的盡頭、那才是新的征程。
朕聽飛黃說過,南洋有著數不盡的糧食、鬼島有著數不盡的白銀。
接著遙遠的澳島有著數不盡的鐵礦,這些都是我們大漢家的財富!
飛黃!海外移民總局,再由你兼任著、幫忙把災民轉移出去。
還有那些牢獄中的人,一部分充軍、一部分海外移民。
全部留在國內是等死,走出去才能活下去!”朱由檢嚴肅的說道。
這不能怪罪老百姓是傻蛋,而是每個華夏人、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誰都不願意背井離鄉,誰都不願意離開最溫暖的港灣。
溫體仁與老官們對視一眼,心想著朱由檢做事風格是真的簡約。
既然養不活他們,那麽就把他們全部打包送走。
好比之前處理門閥世家,直接一道清君側、手持天下兵馬。
朱由檢一劍就將所有問題解決,門閥世家硬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萬歲!大明祖製要變?”溫體仁隻好硬著頭皮問道。
“那有什麽大明!現在是大漢!
都不許和我說大明,現在只有大漢王朝、沒有大明王朝了。
大明王朝傷透了百姓的心,朕要用大漢王朝重拾百姓的心。
至於大明王朝的那些東西, 在大漢王朝一律作廢。”朱由檢直接拍板說道。
溫體仁看了一眼身邊的同僚,果然是熟悉的崇禎帝風格。
甩鍋天賦直接拉滿,任何一個皇帝都比不上眼前的崇禎帝。
“萬歲!既然祖製推倒,那麽必將重新立新的制度。
我們是承明啟漢,還是直接立新規?”楊嗣昌知道朱由檢喜歡玩新的東西。
朱由檢陷入深思中,到底怎麽立制度是一個難題。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上天入地、唯我獨尊。
手握天下兵馬的朱由檢,已經處於無敵的狀態。
可是治理天下比打天下還要困難,所需要的人手極其眾多。
“明朝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一是天災絕對沒變。
二是那幫該死的文官,禍國殃民、勾結韃子、罪該萬死。
三!總得來說,任何一個帝國的制度,不能一塵不變、否則就要變國。
朕再次立下新的制度,往後子孫亦可更改制度。
怎麽能夠讓帝國繁榮昌盛,就怎麽去更新制度。”朱由檢先行敲定一個總綱。
文武百官紛紛點頭,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改規矩才能解決社會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