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柏滿懷信心的去征召奴隸,一定要證明一下自己。
這個主意是自己出的,劉江、朱由檢都沒有想到。
故此光是靠著嘴上說是不行的,必須要拿出實際行動才行。
朱文柏之前就對本地的奴隸做過統計,然後對他們進行分工。
主要是農場與工廠這兩塊,基建方面不怎麽投入。
“農場的那些奴隸為後勤人員,工廠和礦區的奴隸為戰鬥人員。
五千比一萬五,從各個地方征召奴隸。
盡量挑選能力中間的人,好苗子留下來、不要當炮灰。
你們傳達命令的時候,語氣溫和一些、畢竟求人辦事。”朱文柏吩咐著屬下。
事情先行安排下去,等到人齊之後再進行短時間的集訓。
首先就是摸清楚手中的槍械,接著提高一下命中率。
是在不行的話,可以玩一玩自爆。
“劉宰相!你怎麽過來了?”朱文柏見到劉江走進軍營,而不是成批的奴隸。
“老朱說是不放心你,讓我協助你的工作。
你放心!我過來不是奪權,而是過來看一看。
我可不想為你的事情操心,你就當我是空氣就行了。”劉江擺擺手。
此次的戰爭關乎著華城所有人的安危,當然不包括劉江、朱由檢等人。
大不了棄城乘船逃走,過些日子再帶著人手殺回來。
沒有太大的問題,全當是練兵練將、總要有後來人。
朱由檢和劉江都已經是過去式,新時代必將有新人接管。
朱文柏帶著劉江直接前往校場,等下奴隸大軍就會集中過來。
劉江左看右看,發現這個軍營是空蕩蕩的、難怪連個侍衛都沒有。
“我已經將三萬軍交給萬歲做禁軍,這也是萬歲之前交給我的隊伍。
劉宰相,你說現在隨便一個富商,是不是可以拉起一支火器軍?
那未來到底是商人天下,還是皇帝天下呢?”朱文柏對此很好奇。
按道理說,商人的財力遠遠勝過皇帝、可以培養更多的軍隊。
朝廷的開支是分散式的,流到軍方的那一塊就沒有多少。
“西方有人有槍,為何還是打不贏我的隊伍呢?”劉江反問著朱文柏。
朱文柏陷入了深思中,劉江的軍隊都在朱重八手中握著。
朱重八最厲害的隊伍不是陸軍而是海軍,掌控了世界的海洋。
每個大洋都會有著航母艦隊駐守,海運也在劉江的掌控中。
曾經可是西洋人的天下,如今改天換地、變成劉江的天下。
劉江靠著龐大的海軍,封鎖了每個國家的海外市場。
除非你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否則失去海外市場、回到原始狀態。
朱文柏可是很清楚,西方一旦失去海外市場、不僅經濟崩盤、而且發展停滯。
任何一個國度都沒有中華物資豐盛,任何一個國度沒有中華的底蘊。
即使是新大陸,也是比不上中華寶地。
“你擁有著世界最強的海軍,可以攻擊任何沿海城市。
而沿海城市,又是每個國家的稅收重地。
無需動用陸軍佔領對方,只需要鎖住經濟、即可令對手投降。
可是內戰怎麽辦?”朱文柏還是不理解。
“海軍為什麽那麽強大?無敵的自信來源於大炮的真理!
槍誰都能夠擁有,炮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
先進的大炮更是無人能造出來,這需要足夠的工業底蘊。
我們只需要將原材料、以及機床控制住,就能控制他們的火力規模。
無論對手有多少人多少槍,在大炮的范圍內、全都是炮灰。
未來的戰爭,不是看人多、而是看科技的高度。”劉江教導著朱文柏。
朱文柏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聽上去感覺好高端一樣。
仔細的思考,槍好像是西方先行誕生、後來新式大炮被劉江推出來。
“王爺!奴隸來了!”一名侍衛對著朱文柏匯報道。
朱文柏與劉江眺望著遠方,黑壓壓的一群人正在迎面走來。
既有黑大陸的昆侖奴、又有本地的土著、還有著西洋人,畫面很是壯觀。
新大陸沒有幾個中方的商人,所以各大農場和工廠是由藩王的人直接管理。
調動奴隸參軍是很容易的事情,劉江也是看到了效率。
“你知道他們的習性嗎?”劉江詢問著朱文柏。
“什麽習性?我對於奴隸沒有什麽了解,事情都是下面人負責。
只是知道本地土著反抗情緒很嚴重,他們懂不懂喜歡鬧騰。
還有昆侖奴的話,他們比較懶惰、做事情不夠認真。
西洋人看似比較正常,實際上心高氣傲、眼高手低。”朱文柏吐槽著。
劉江點了點頭,知道這些人的習性、就好安排具體的工作。
雖說都是一群炮灰,不需要多說什麽、但也要分工明確。
想要這些人給自己們賣命的話,給予的必須是他們所需要的。
三種人、三種需求,朱文柏目光集中在劉江身上。
“他們聽得懂我們的話嗎?”劉江知道朱文柏不善於洗腦, 故此朱由檢派遣自己過來。
作為商人自然是喜歡談利益,也是所有人最喜歡的兩個字。
朱文柏點了點頭,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學習漢語、接受漢文化。
這和他們之前學習西洋語一樣,給誰不都是打工。
何況是自己們族的語言很垃圾,誰掌握漢語誰就能升職加薪!
“首先歡迎各位加入明國軍隊,在這裡你們可以享受與漢人同等的福利與待遇。
我挑幾個最明顯的福利,第一戰死給予直系親屬工作崗位。
第二負傷、殘疾,我們會根據你的傷級給你發補償金。
不是一次性付清,而是每個月都會有、並且給你們提供對應的工作崗位。
第三!凡是立功者,不僅可以成為漢人,還能升為軍官、前往中華軍校學習!
家庭的保障我給你們解決了,你們的未來我也規劃好了。
現在就拿起你們手中的槍杆子,上戰場奮勇殺敵、無論勝敗皆是榮耀一身!”劉江慷慨激昂的說道。
與奴隸交談必須要多多的解釋,免得他們聽得雲裡霧裡、
演講的內容也必須和他們自身的利益息息相關,都是為了家庭、都是為了孩子。
朱文柏不由豎起大拇指,劉江既沒有說給多少錢、又沒有說什麽工作。
到時候就算是他們立功了、陣亡了,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