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新大陸之後,朱由檢立刻將各地的藩王召集過來。
這些脫韁的野馬想要回歸,還是有一定的困難。
他們手中有人有錢,並不一定需要聽從朱由檢的話語。
不過朱由檢佔據著大義,所以多少會給一點面子。
劉江注視著眼前的地圖,將新大陸的各個主要城市畫圈。
作為穿越者,知道每個城市的價值有多高。
沒價值的直接放棄,有價值的派遣隊伍佔領。
一邊是東海岸這邊,乃是對中方的窗口、有幾個城市必須要拿下。
接著是西海岸,這是對西方的窗口、海岸線的城市都拿下。
當然想要成功做到,還是需要時間去填充。
朱由檢站在劉江的身後,發現他非常的喜歡看地圖。
“雖說這邊的勢力無比眾多,但我們已經是最強大的那一派。
各地的藩王都是經受過戰爭的洗禮,該有的戰鬥力都是有著。
我們真的不用拿下整個北洲嗎?”朱由檢有些好奇。
按照劉江的思路,無需拿下所有的州、佔領幾個重要的州即可。
朱由檢是喜歡大統一的人,不想在一個分裂的地方生活。
何況是自己們有這個能力,讓整個大洲真正統一起來。
劉江擺擺手,這裡的種族太多、文明太雜。
想要同化他們的話,必須要將中方的所有儒生調動過來。
可這不是一個現實的事情,所以暫時不用管其它種族的人。
“和平是靠著戰爭打出來的!
戰爭是無法避免的,但我們絕對不能主動發動戰爭。
就像是西方一樣,我一直沒有對他們動手、就是不想背負罪民。
畢竟世界在手中握著,為何還要主動出兵征戰世界。
如果我現在出兵拿下西方的話,那麽必將遭受所有西洋人反對。
到時候局面會越來越混亂,中方會陷進戰爭的泥潭中。”劉江詳細解釋著。
除非是當個徹頭徹尾的暴君,以殺止殺、不在乎別人的生死。
後世的那幾個元首,不都是殺了數百萬的人。
效果是挺不錯的,但後續的麻煩是接二連三。
劉江不想這樣子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給他們下一代埋下復仇的種子。
“所以你最喜歡讓敵人走向自取滅亡的道路?
等到他們走到絕路的時候,我們再以救世主的身份降臨。
只有雪中送炭,才能夠讓人感激涕零。
你小子手段倒是越來越高明,給別人帶帽子、還讓別人叫你爸爸。”朱由檢打趣道。
劉江點著頭,與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一點就通。
不對當代人動手,而是對他們下一代動手。
劉江只需要穩住現在的局勢,就能夠贏下未來。
朱文柏帶著眾多藩王進入會議室,此次匯合有些年頭了。
從朱由檢放權之後,藩王們就開始放飛自我、尋覓自己的世界。
原先的好兄弟變成了好敵人,彼此都在競爭、攀比。
誰都不想被誰騎在頭上,誰都想要成為最成功的王者。
劉江打量著眼前的藩王,的的確確變了樣子、就像是一群流氓。
什麽大金鏈子、什麽寶石,能裝飾在身上的全部安上。
十足的暴發富模樣,也不怕走在馬路上被砍了。
朱由檢無奈的搖頭,心想環境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
呆在大明就是一群肥豬,除開生小豬以外、他們就沒啥其它的能力。
可是來到新大陸之後,他們的野心正式被激活、開啟了轟轟烈烈的新人生。
“萬歲!你此次把我們叫過來,又有什麽吩咐?”朱建業坐在靠椅上,散漫的語氣問道。
朱由檢示意大家先行入座,此次上課的人不是自己。
劉江一副笑容面朝著眾藩王,見到他們流氓的模樣、自己很是放心。
至少想要改變就要變成流氓,不要再講什麽道德。
腐儒的那一套用在自己人挺好的,但絕對不能對外使用。
“各位在這邊征戰許長時間,應該都有所成就。
此次就是固定一下大家的區域,然後做該做的事情。
戰爭是不能繼續打下去,中方不再會提供物資與資金的支持。
你們不要先給我哭窮,你們的小金庫比國庫還多。
前些年的扶持,乃是你們要開闊疆土。
現在到了收獲的季節,你們就不要再拖累官署。”劉江說得很直接。
眾藩王面面相覷,沒了朝廷的支持還真的有些痛苦。
至少步子不能邁得太大,必須要一步一個腳印來。
“現在我們該怎麽做呢?”朱建業質問著劉江。
“建城傳教!不要盲目的去擴張,為了不切實際的虛名。
你們要將所擁有的資源進行整合,接著訓練一下人手。
各自選擇一塊州,開始全新的發展模式。
戰爭的事情不要參和,就讓他們內戰到底。
當然你們可以賺一點戰爭錢,鼓勵他們發動內戰。
總之市場由我們主導,我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依靠我們。
無論他們搶佔了多少礦區、奴隸、土地,始終都是給我們打工的。”劉江左看右看。
之前發動戰爭,主要還是為了立威。
作為外來者,想要在新大陸取得絕對的地位、不打一仗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效果已經有了,大家都知道中方的強大、不是那麽好對抗。
故此戰爭也應該停止下來,繼續打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劉宰相的意思,就是讓你們選擇地圖上的紅圈。
這是他規劃最有價值的州,你們自行選擇、自行扎根。
只要守住了這些城市,不在乎這個地方誰是老大。
你們不用南征北戰,可以享受勝利的成果。”朱由檢補充著。
朱建業等人抬頭注視著地圖,上面的紅圈、基本上都是靠海的州。
有些地方還只是一個小漁村,由本地的土著統治著。
對於劉江的計劃,每個人還是非常的相信。
畢竟這是世界首富給自己的發財之路,你要是不相信、絕對是大傻子。
更何況海貿的價值,每個藩王心裡都有著數。
大明是有著海禁,但海上貿易一直沒有停止過。
“東海岸的是做中方的生意,西海岸是做西方的生意。
你們的王府可以劃分三塊,一塊主政、一塊主軍、一塊司法。
主政這塊還是以經濟發展為核心,有錢才會有一切。
道理你們都是懂得,所以你們自己選個喜歡的地方。”劉江指了指背後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