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非常的喜歡儒學?”劉江詢問著郝嘉。
走正常程序的話,先是蠻夷身份、接著準漢、漢人、新人類。
不同的種族身份,享受的福利待遇是天地之差。
想要進入文明的世界中,必須要有漢人的身份才行。
那麽就要努力的學習儒學,不斷的完善自我、提高自身修養。
郝嘉點了點頭,儒學是考核漢人的標準。
核心思想就是儒學的仁,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宏偉理想。
從中能夠解讀出,為什麽漢人能夠那麽團結與強大的根本所在。
絕對不能夠各自為戰,必須要努力奉獻自己的力量。
“我一直一直在學習儒學,孩子一樣在學習。
雖說能夠流利的說著漢語,但是漢字、數字方面還是不行。
不過我相信,我的孩子一定可以成為漢人。
那個時候應該世界歸一,一切都是屬於我們漢人的!”郝嘉感到無比自豪。
劉江是知道像是郝嘉這個年齡,能夠掌握一門漢語算是非常厲害了。
真正讓他完完全全轉變漢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沒有足夠的精力與時間。
“我是希望你和你的族人,全都能夠成為優秀的漢人。
至於學習困難上的事情,我專門為你們請了一個儒學大師。
到時候他會負責你們的教育工作,一定會給你們全新的改變。
以後的工作,你可能也要和他多多的合作。”劉江推薦著孔博學。
讓孔博學管理教派,其實沒有什麽太大的效果。
這家夥就是一個貪圖享受的老頭子,要讓他全心全意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的話,就讓孔博學給郝嘉等人洗洗腦。
以後的城市建設、石油體系、運輸體系,都需要郝嘉的族人完成。
“這是要對奴隸進行全方面培訓嗎?”郝嘉撓撓頭,看起來好像很困難。
“這是肯定的!畢竟你們種族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並且又不怎麽好管理,需要多多的學習先進知識。”劉江對此也很頭疼。
所有奴隸中,唯有他們是最差的存在。
雖說力氣很大,但是實際效果不是很好。
不僅喜歡打架、而且極其不服管教,遇到任何事情都喜歡罷工。
必須要凶殘的資本家,才能夠將他們鎮壓下來。
郝嘉陷入了沉默中,劉江所說的是事實。
黑族的人口的確很多,但是質量遠遠不如溫順的阿三。
故此郝嘉巴不得劉江大量的采購黑族人,將囤積的奴隸清空。
可是劉江提到這個問題,那麽自己必須要去解決的。
“我現在的急需大量的可用奴隸,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夠提供。
其中出現任何問題的話,我不保證你能夠拿到完整的錢。
畢竟這不僅僅是我的集團采購,還有整個華夏商盟。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會引進其它的奴隸主、甚至說西方。”劉江說得很直白。
郝嘉的工作能力非常的出色,但是在這方面有些不行。
劉江可不想在工程進展中,突然出現工人跑路、或者集體暴動。
“如果有著儒學大師的支持,我。。會抓緊時間完成培訓工作。
不過。。劉總你也是知道,那個族的劣性有多大。
所以那些不願意配合的人,可以殺一儆百!
反正人多不用在意損耗,到時候我包賠!”郝嘉拍著胸脯答道。
劉江看著信誓旦旦的郝嘉,心想他倒是挺厲害的。
做大事情的人,不會在意眼前的損失、可以在未來賺回來。
“其實我做酋長的時候,也是靠著這個方法管理著整個部落。
畢竟每個部落都會有一些刺頭,他們最喜歡挑戰權威。
越是對他們好,他們越是不會領情的。
這也是為什麽,那些名聲不好的人、最喜歡黑族的人。”郝嘉開口解釋著。
黑族的人有著太多的不好,但唯一的一點就是價格便宜。
只要你能力夠強的話,可以發揮出他們最大的價值。
劉江之所以推行這群人,乃是他們在後世建立了一個強大的國度。
沒道理在自己手中卻發揮不出效果,一定是自己太善良。
“我的計劃是,明年開春的時候、必須要有一百萬可用的工人。
到達下半年的時候,人數達到兩百萬到三百萬。
總之上不封頂,你能搞來多少人、我就能全部買下來。
價格方面多多的優惠,並且分年付款。”劉江詳細說著。
郝嘉瞬間傻眼了,原本以為劉江最大的野心也就一百萬奴隸。
結果是上不封頂,完全不知道劉江要做什麽事情。
要知道黑族可是有著萬萬人數,組建成私軍、都可以平推任何一個國家。
劉江這是要將整個黑族變成奴族,野心大得令人窒息。
“劉總,老實說、我真的沒有想到你要這麽多奴隸。
這。。要是培訓起來的話,工程也不是小事情。
劉總我說實話,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培訓得好。”郝嘉抖抖索索說著。
郝嘉的部落總共才兩千人,一下子增加到幾十萬、幾百萬。
完全超出了郝嘉的能力范圍,絕對會出現大亂子。
雖說只是一筆大生意,但是也要有配對的能力才行。
可擁有這種能力的人,無非都是像劉江這種帝皇之像人。
“沒事!我不是推薦了儒學大師孔博學,他會幫助你。
他是文化人不好動手,有些時候就需要你出面。
我相信大家學到一門手藝,不會選擇從前的生活。
每個人都想要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活法,沒有人和自己過不去。”劉江喝了一口茶水。
看來郝嘉的能力並不大,大概是劉江高估了郝嘉的能力。
畢竟要在那個種族當中, 挑選出一個萬萬中無一的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首先他們的智商就決定了他們的高度,接著他們的思維限制了他們的前路。
“你還有什麽其他的問題?”劉江看著木呆的郝嘉問道。
“額。。暫時沒有!我想見一見儒學大師,好好的向他請教學問。”郝嘉立刻退下。
劉江注視著窗外的風景,任何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即使開著外掛在,但依舊沒有什麽太大的效果。
世界上最難解決的就是人心,劉江揉著額頭、自己太痛苦了。
“夫君,我們還是出去逛一逛吧!
整天呆在宮殿中處理事情,一點趣味都沒有。”柳倩語嘟嘟嘴,這裡的風景還沒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