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共同利益之後,合作起來才會變得親密無間。
朱重八總算是明白了,劉江所說的資本力量。
何文心留在了朱重八身邊,既是聯絡人的身份、又是保證人。
你讓一群地頭蛇相信一頭強龍?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必須要進行第一次合作,才能夠彼此有著一定的信任。
在沒有合作之前,還是要派個人在朱重八的身邊、防止有意外發生。
朱重八並沒有拒絕,何況對方派遣的是位大美女。
女人在這個國度是沒有任何地位,即使上位了、一樣被所有人瞧不起。
外表女強人的何文心,內在的和女仆沒啥區別。
朱重八也是需要一個本地的向導,真真實實了解天竺的情況。
這是一個佛教之國,從上到下每個人都是虔誠的信佛之人。
他們相信因果、相信輪回,所以甘願成為牛馬。
何文心沒有什麽隱瞞,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朱重八認認真真聽著,真真實實了解到了世界的廣闊。
天竺與華夏都是世界古國,有著千年的歷史底蘊。
只不過由於制度不同,導致了兩大古國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朱重八內心深知,華夏的歷史轉折點、乃是在秦朝敲定中央集權開始。
在戰國時期,許許多多的諸侯國嘗試了許許多多的治國方法。
既有資本、又有社會,總之後人走的路、前人其實已經實踐過。
最終得出,唯有中央集權製,才能夠保證一個國度、一個種族、一個文明的獨立!
“將軍!華夏商盟的人在求見!”侍衛對著朱重八說著。
何文心立刻去準備茶水,這段時間服務朱重八、其實挺好的。
不用操心什麽大事情,勢力已經移交給了自己的妹妹。
“這群老狐狸終於來了!”朱重八笑了笑,坐在主位上等待著。
陸陸續續三個身著儒袍的商人走來,彼此都是一臉燦爛的笑容。
三個人的目光集中在朱重八身上,認認真真打量著對方。
誰都沒有想到,朱重八會如此快速拿下南天竺。
原本以為他還打算在寶石島發育,現在看來他是蓄謀已久。
“朱將軍!好久不見!”張永豐朝著朱重八抱拳說著。
“你們不要客氣,隨意做、有事情直說!
我這個人是直性子,不喜歡你們商人的拐彎抹角說話方式。
有事說事、有屁回家放,總之我很忙碌的。
整個南天竺的政務,都壓在我的雙肩上。”朱重八開門見山道。
“朱將軍!那!我們直說了!
為什麽!這邊的奴隸市場被取消了?
還有那些奴隸主,為什麽不敢販賣奴隸了?
我們隻想知道答案,還想知道這是不是違背了自由市場法則?”高子晉質問著朱重八。
朱重八接過何文心遞送而來的茶杯,一副不慌不忙的表情。
斷掉了他們的奴隸供給,他們自然是難以存活下來。
畢竟他們的工廠是真正的血汗工廠,以奴隸生命為代價、換取血淋淋的利潤。
在遙遠的海外之地建廠,這一點劉江是無法約束。
正是他們如此瘋狂的行為,才會遭受劉江的針對、推行出奴隸法。
朱重八是知道奴隸法的背後,並不是保護奴隸、而是控制僅有的奴隸數量。
中華那邊可是千萬計奴隸數量需求,光是想一想就是無比的恐怖。
接著天竺這邊的也需要百萬計的奴隸,才能夠真正轉移所有資源。
最後劉江最為看重的中東地區,那邊估計也是百萬計的奴隸缺口。
如此之多的奴隸加在一起,最高也有可能是萬萬數量。
並且!這是劉江所需要的奴隸數量,不包括其它的商人所需量。
“你們和我談法則?哈哈哈!
我不知道劉總為何溫和起來,但你們不要以為老虎改吃素了。
不要在我面前談法律法規,你們自己就是破壞者!
中華、乃至周邊一帶,你們是不敢建廠、道理你我都知道。
後來你們跟著我來到寶石島,才開始大刀闊斧的建設。
期間!你們弄死了多少奴隸?”朱重八反問著眾人。
“將軍!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難道有錯嗎?
更何況我們是花了錢,他們的性命已經被我們買下了!
我們在寶石島建廠,支持你在南天竺的港口城市建設。
稅一直上繳著,官署我們一直配合著。”宋俊咬牙切齒說著。
“你們就不知道為什麽奴隸的身價越來越高了嗎?”朱重八冷冷語氣質問著。
眾人立刻端著茶杯沉默著,這個道理其實都懂得。
奴隸就像是日用品一樣,快速的被各大資本家消耗著。
隨著商品的需求量越來越大,進而變得有些供不應求。
市場價格自然而然攀升,但每個資本家還是要買這個日用品。
羊毛出在羊身上,奴隸的高身價、自然是要從他們的身上連本帶利榨出來!
在面對龐大的利潤,誰TM還有什麽理性、更何況是用一群牲口。
“奴隸的價格越來越高,所以將軍你是想要盆滿缽滿?”張永豐一臉笑容。
“開個價吧!之前定價是210華元,現在將軍你定多少價位?”高子晉目光直視著朱重八。
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無法用錢來解決的、如果有就是錢不夠!
朱重八很是冷靜,知道資本家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
“價格不是我的主要目的,你們不要太緊張。
關鍵在於,劉總推行的奴隸法,你們必須要執行。
不求你們達到國內的標準,至少海外本地的標準你們要做到。
你們需要大量的奴隸,我和劉總一樣需要大量的奴隸。
死掉一個奴隸、就是喪失一份力量,你們都是聰明人。
不要掉進錢眼裡,該出的錢都給我出了!”朱重八露出吃人的表情。
眾人恍然醒悟,朱重八是掌兵的那個人、還從死人堆走出來!
劉江最近變得追求均衡與維穩,還有一定的商量余地。
可是朱重八他手握著大軍,誰敢在他面前叫囂。
“始終都逃不過奴隸法?”張永豐自嘲的笑了笑。
“我說!你們賺那麽多錢幹嘛?窮怕了?還是沒贏過?”朱重八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要是能夠放下手中的軍權,我們就能放下手中的財富。
將軍,你有著軍隊才有著安全感,我們有著財富才有著安全感。”張永豐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