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情報顯示,那夥人開始行動起來。
見到北國越來越富強,他們是無法繼續忍下去。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人、將他們死死盯著。
一旦他們敢露頭的話,我便會將他們一網打盡。”元帝對著清帝說著。
“你不要這麽說,我這段時間總感覺不舒服。
光是去年提升的稅收,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我頭一次見到國庫堆滿了銀子,各地官署還有著存銀。
可能中方的情況就是這樣子,世界最富強的國度。”清帝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一直以來都是各個地方向朝廷要錢,不是賑災就是修建道路。
並且朝廷沒有錢可以用,北國的一年稅收才3000萬白銀。
畢竟這是計劃經濟的時代,企業都是由皇家組建。
可去年的稅收是2億白銀,清帝、元帝當場傻眼。
果真是大投資大回報,給漢商的五個億沒有白給。
要是給自家人去投資的話,估計五個億都會沒有任何聲息。
嘗到地產和人口帶來的紅潤,清帝、元帝都有著各自的想法。
畢竟國庫銀子越來越多,自己們的內庫一樣在不斷增加銀子。
光是富起來的中產都是一大堆,遍地都是有錢人了。
“他們準備再次借款,不在投資地產。
而是拿著錢去外地建煉鋼廠,準備擴展一下我們的鐵路。
這是他們的鐵路規劃線,都是每個礦到每個城市。
中方的煉鋼技術不對外公開,所以要把鋼鐵運送到中方那邊。
如果我們批準的話,不僅可以得到廉價的鋼鐵、還有著免費的鐵路。
到時候你我成立鐵路公司,向中方購買火車。”清帝將文件遞送給元帝。
“你說中方會不會賣我們火車呢?
那些商人非常的好說話,有錢就是娘的存在。
可是劉江!劉江!如果中方沒有劉江,那該有多好。
劉江本身就是商人,想要佔他的便宜幾乎不可能。”元帝想到劉江直咬牙。
中方最大的變量就是劉江,任何事情有了劉江參與、必定不簡單。
清帝閉著眼認真思考著,對於劉江自己是真的很畏懼。
翻開史書、查遍各朝各代,也沒有找到劉江這號人。
他有商人的精明、又有皇帝的格局,用自身利益成就國家利益。
“還好西方、美洲的事情,一直牽著劉江的精力。
我們必須在劉江解決西方和美洲的時候,先做好迎戰的準備。
不管用什麽方法,必須要讓北國快速富強起來。
並且還要進入工業化時代,犧牲總是在所難免。”清帝注視著手中的文件。
這是漢商向北國銀行借貸的文件,乃是為了修建鐵路與公路。
你讓漢商投資北國的基建,那是不現實的事情。
可是你出資、漢商出技術,那還是可以合作的。
無論劉江有多麽的可怕,可是他的手下人總是很友好。
只要錢到位,什麽事情都可以商量。
“我一時間拿不出那麽多錢,你那邊還要出資。
那幾個漢商我調查過了,他們可能背叛了劉江。
不僅接受了我們的聯姻,並且還修建了超大的莊園。
中方無論有多美好,始終不如我們給予的多。
這段時間我們必須要穩住他們,要什麽就給他們什麽。
等到基建工程修建好,他們就是我們留給下一代的寶藏。”清帝簽好字,將文件遞送給元帝。
元帝直接簽下自己的名字,這種事情屬於基操。
自古以來遊牧種族都是靠著漢商存活,算是靠著充值變強。
一旦沒有錢的話,就主動出擊、進攻一波中原王朝。
運氣好就可以兵臨京城,運氣不好只能欺負九邊的居民。
“最近民憤很大的,你準備怎麽解決呢?”元帝突然問道。
國內的政務是由清帝負責,軍事方面由元帝負責。
這也是抄襲中方的帝製,把那個文武帝職位給刪掉。
“這個民憤我是有所了解,還不是拆遷的那些事情。
畢竟京城要不斷的擴大規模,必須要征用周邊的土地。
那些刁民趁機加價,我怎麽可能會同意。
所以讓那些人請一些黑手套,好好的教訓一下刁民。”清帝解釋著。
“國內市場如此的繁榮,隨便做個生意都能發家致富。
可惜這些刁民就是想要守著自己的幾畝地,死活不肯同意征用。
還有就是與毛國貴族糾纏的反民,他們就交給你來負責。
實際上國內大部分的民怒,都是毛國貴族在搞鬼。
之前和你說過,最不想讓我們發展的不是中方、而是毛國貴族!
我們越是強大,他們越是沒有上位的可能性。”清帝冷冷一笑。
“他們?呵呵呵!死心不改!
可惜這個國家是他們的,想要真正消滅太困難!
你和那些漢商多多的聊一下,讓他們引更多的漢商過來。
國內的發展離不開中方的支持,要什麽就給什麽吧!”元帝認真說著。
目前中方的法律越來越完善,讓有些商人很是不適應。
畢竟他們上半生都在封建制度,下半生又變成了自由制度。
想要改變半輩子的習慣,可能下一個輪回了。
“那些漢商都精明著,如果沒有樓市暴利、他們不會過來。
天竺、中東的市場價值太大,他們不會輕易的放棄。
而我們儲存的資金太少,漢商的胃口是越來越大。
光是與我們合作的漢商,隨便一家都有著上億白銀家當。”清帝搖搖頭。
元帝、清帝靠在椅子上,各自端著茶杯喝著茶水。
今年的任務就是好好招待漢商,讓他們帶著更多的技術過來。
“萬歲!萬歲!緊急情報!”一名太監急急忙忙跑過來。
清帝、元帝立刻坐正身子,瞪大雙眼注視著太監。
“樓市!樓市開始下跌了!
我國有些商人靠著從樓市獲取暴利,然後再將財產轉移中方。
他們像是謀劃好了一樣,一同移民中方。
漢商見此也是迅速撤資,導致我們的樓市連續下跌三天!”太監喘著氣。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們三天之後告訴我們?”元帝站起身子。
“內閣以為是正常現象,難免有些人有其它的想法。
觀察三天之後,才確認這個現象。”太監小聲回答。
元帝回歸頭注視著清帝,自己們都沒想到、會被自己人所背叛。
他們可是皇親國戚,壟斷著帝國的各個市場、結果是吃裡扒外的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