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已經許長時間沒有見到朱由檢,他的日子似乎很是快樂。
作為中方真正的天下之主,卻一直不在國內、在外面浪蕩。
朱由檢過上了曾經敵人的日子,在草原上、在冰原上奔跑。
沒有敵人的憂愁,每天只需要將隊伍訓練好即可。
天下還沒有在極寒之地作戰的士兵,這是最大的弱點。
故此朱由檢親自帶軍,長期駐扎在海參城。
不用擔心後勤的問題,物資總是會按時抵達港口的。
安安心心的練軍,接著繼續北上、跨過海峽直奔新大陸。
“我的人已經將這邊的海域,全部摸索清楚了。
現在就是需要兩個字——打錢,給我一支艦隊。
到時候海陸齊發,必定吞下北地。
順便幫忙修個造船廠,就在靠近西方那邊的海域。”朱由檢對著劉江說道。
“我似乎不是你的內庫。。”劉江淡淡的語氣回應。
“不要那麽小氣嘛!我給你鎮守北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隨便打上一點銀兩,我不要多、給個三億白銀如何?
我不用你修建造船廠,我自己帶著隊伍去修建。”朱由檢伸出三個手指頭。
劉江白了朱由檢一眼,這家夥越來越不要臉面。
連皇帝該有的樣子都沒有,就是一個利益小人。
朱由檢表示自己不在乎虛名,握在手裡的才是真的。
曾經文官的那一套阿諛奉承,對於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效果。
劉江看著朱由檢,不由想起了趙正、李世民。
都是一群大巨變的皇帝,甚至說不把自己當皇帝看。
“你怎麽想起自己組建海軍了呢?”劉江靠在椅子上,對此很是好奇。
“還不是朱重八那個混帳,不僅取了太祖的名字、還炫耀自己的海軍無敵。
實際上我呆在這裡數年時間,也多少知道海軍的重要性。
比大陸更廣闊的是大海,這是全新的征程。”朱由檢很是激動。
每天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總會有全新的想法。
一定要征服眼前的大海,一定要帶著自己的艦隊前往世界各地。
如果一直呆在皇宮中,就不會有如此遙遠的理想。
世界的大小如同皇宮一般,皇帝算是井底之蛙。
“新的征程留給下一代吧!
我們的征程就是陸地,他們的征程是海洋。
未來可能就是天空、宇宙,想一想還是非常的激動。
每代人都有上天賦予的使命,不同的方向、不同的成果。”劉江也是有些感慨。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總以為自己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實際上江山輩有人才出,一代勝過一代。
屬於自己的時代終究會落幕,舞台永遠是年輕人的。
朱由檢點了點頭,有時候不服老都不行。
“你此次而來,不會是真的看望我?”朱由檢看著劉江。
北國那邊還有著一大堆爛攤子,劉江竟然不去親自處理。
看著劉江那淡定的表情,明顯是已經盡在掌握之中。
“順路過來看看你唄!
畢竟你一個人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了數年時間。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你對於美洲到底有什麽計劃?”劉江發現朱由檢一直沒有向前推進。
按道理說軍隊適應了極寒的環境之後,可以順利的平推下去。
可是朱由檢還是按兵不動,對於美洲似乎沒有什麽太大的征服欲望。
要是能夠將美洲拿下,那麽西方的希望全部破滅。
劉江不想給自己的對手留太多的時間,自己國內還有一堆事情。
“我是沒有去,而是讓那些藩王帶兵去遠征。
你是知道的!大明朝的藩王一直是個隱患,中後期都變成豬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做他們的思想工作,與他們同吃同住同訓練。
上陣父子兵,打架還是親兄弟最靠譜。
國內我是真的無法給予他們太多太多,但是國外可以隨意。
他們都知道這一點,所以安心的去遠征了。”朱由檢停頓了一下。
“我則是負責後勤工作,順便統領所有的海軍。
故此他們向我要錢,我只能夠向你要錢了。
你也是知道的,打仗需要建、建設需要錢、維穩也需要錢。
總之建一國,需要大量的資金才行。”朱由檢揉揉頭,才發現當開國帝皇不容易。
劉江目光死死盯著朱由檢,大明的那些藩王有如此能力?
他們不搗亂就行了,想要讓他們建功立業、真的比登天還要難。
朱由檢白了劉江一眼,搞得好像朱家子孫都是廢物一樣。
之前都是在國內,那些藩王都沒有了上進之路、即使有也不敢。
所以說為了自己的小命以及家族,只能夠吃吃喝喝玩玩。
現在朱由檢給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為了輝煌的未來、必定賭上自己的性命。
“三億白銀?”劉江伸出三個手指頭。
“六億白銀也行!”朱由檢咂咂嘴,自己知道劉江是最有錢的人。
“你怎麽不去死呀!
你要六億、老趙、老李也要六億,加起來十八億。
你們能不能讓我省一點心,能不能自力更生?
或者說,你們要向朱重八學習,他是你們的榜樣。”劉江攤攤手。
“我也是沒辦法呀!
畢竟吞下那麽多的土地,你總要去開發、去建設、去利用。
人我是有的是,可是沒錢、你怎麽驅使人去勞作呢?
這筆生意不會讓你虧本的,等建國之後、連本帶利還你!”朱由檢喝了一口茶水。
劉江感覺自己還是呆在北國最好,這個朱由檢一點皇帝樣子都沒有。
新大陸全都是真金白銀,結果他選擇性的失明。
由此說來的話,朱由檢的小金庫很是充實、真是個貔貅。
朱由檢感受到劉江異樣的眼神,對此只是憨憨一笑。
“我會讓銀行的人過來,與你們簽訂借貸協議。
接下來咱們談一談生意上的事情,首先就是新大陸的市場。
以前是西方人的,現在是我們的、所以你做得如何了?
本地的土著的話,一律充當我們廉價的勞動力。”劉江知道某國還在幼年階段。
不過這輩子是無法崛起了,左右兩邊一龍一虎盯著。
要是切換到下一個時代的話,某國絕對是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新市場?那些藩王隻管攻城略地,其它的事情是由我來負責。
不過這個市場不是很好,畢竟那些土著都非常的窮。”朱由檢一臉憂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