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我們可算是見到你了!”查浩漫露出冷冷的笑容。
“劉總,我們都是一類人,為何你如此的不地道!”高子晉咬牙切齒說著。
“還是說!劉總你是真的準備對我們這些商人動刀子了嗎?
哈哈哈!千百年來,我們商人就是你們這些掌權者的肥羊!”高子晉咆哮道。
劉江坐在靠在老板椅上,右手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
整個會議室站滿了人,這些可都不是普通人、都是有著上億身價。
他們就是華夏商盟背後的掌控者,也是中華各地商幫的頭子。
簡單來說,世界九層財富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中,富可敵世界。
劉江是比他們有錢,但負債實在是太大、沒有什麽流動的資金。
不過隨著中華帝國的重建之後,軍政開支會轉移給官方。
同時國內的那些基建工程,一樣可以拉著銀行與官署建設。
但這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夠抽調出大量的資金做其他的事情。
實際上劉江一個人的資金,還是比不過眼前的那群大佬。
許多人都是跟隨劉江發家的第一批商人,他們的崛起速度異常恐怖。
劉江當時需要太多有能力的隊友,所以必須要扶持許多小弟。
讓他們幫助著自己控制每個地方的發展與建設,劉江好去做大事情。
比如開局的時候,在鬼島建廠熱潮、劉江靠著他們的力量推動所有商人去做。
將汙染帶離華夏,讓整個鬼島變成了真正鬼居住的島嶼。
“你們都是身價上億的人,為何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輸不起?還是向我宣戰?”劉江冷冷的語氣質問著。
“哈哈哈!劉總,我們可沒有說要向你宣戰!
不過!黃金計劃是劉總您制定的吧!”宋俊知道明面上的人是替死鬼。
“沒錯!幕後操控人就是我,黃金計劃是虛構的。
我初衷只是挖個大坑,將西方舊貴族外加皇室送葬。
可惜你們硬要跳進坑內,我又有什麽辦法呢?
如果你們是興師問罪而來,那麽我們是敵人了!”劉江喝了一口咖啡。
查浩漫、范正信、阿文彥等洋人黑著臉,內心就知道自己猜想得沒有錯誤。
西方那幫二傻子真以為劉江會幫助他們,實在是太過於幼稚!
結果二傻子上當之後,連同他們的勞資一樣上當了。
整個西方的所有貴族與皇族全部上套,不僅血本無虧、更是負債累累。
聽聞西方終極之戰已經爆發,就是想要掩蓋這個事情。
只要戰爭打贏了,失去的都可以奪回來!
張永豐等華夏商人陷入了沉默中,向劉江宣戰是最弱智的選擇。
誰都知道劉江的軍隊,可是一直在戰場上獨活。
可是!可是!負債的不是劉江,跳樓的人也不是劉江!
“劉總!我不是威脅你,而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
資金鏈裂開,我們必須要回收大量的資金才行。
海外市場我們無法提供支持,同時國內市場一樣會收縮。
年後所有的工程都會停下來,甚至說會製造許多爛尾工程。
希望你不要借此追究我們,是你先對我們動手的。
並且我們不會在相信你的話,我們都打算好去一個小島養老。”張永豐長歎一口氣。
劉江知道他們是過來逼宮的,想要讓不可一世的自己第一次低頭認錯。
之前劉江是隱身狀態,悄然來到中東、然後在達曼檢查工作。
在基層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劉江才公開自己的位置、邀請他們過來。
有些事情無法避免,還不如正面迎接、消除一切擔憂。
“劉總!我記得你們華夏有句話,叫做見者有份!
你幾乎收刮了世界所有的財富,是不是也要分出一部分。
我們只是想要止損,好以後有財力繼續支持你的工作。
比如你正在開發這邊,我們可以提供財力與人力的支持。
雖說我們已經眾叛親離,但該有的關系還是有著。
西方並不是鐵桶,只不過礙於帝皇的高壓統治。”范正信對於西方貴族破產沒啥興趣。
畢竟見到對手破產,自己拍手都來不及呢!
可是范正信等人一樣破產了,所以很是不甘心的。
劉江目光認認真真打量著范正信等人,他們似乎有些小害怕。
簡簡單單的對視,范正信等人卻低著頭、不敢與劉江對視。
漢人敢和劉江叫囂,乃是一家人不好動手動腳。
范正信等人是外人、而且是被打壓最慘的一類人,根本無法發展起來。
作為資本家,身份什麽的都沒有實實在在的利益好。
劉江轉動著老板椅,注視著落地窗外的海景、一艘艘大船整齊的排列著。
自古以來商人是最重要的角色,他們決定了一個王朝的興衰。
資本是一把雙刃劍,始終不正確最終必定自食惡果。
“你想要止損恐怕是謊話!
不要在我面前說謊,我就是神!”劉江一邊注視著大海、一邊開口說著。
范正信等人身子不由自主一抖,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側面的劉江。
一直以來,劉江的確被所有人譽為神的化身。
“現階段西方金融市場已經被徹底摧毀,一個富人都沒有了。
連同貨幣發行權,都已經被華夏總行掌控。
你們是想要帶著充足的資金,從而回歸西方、以救世主的身份拯救西方市場。
愚昧的百姓才不會知道,你們只是想要代替我們成為西方的主人。”劉江說著范正信內心的計劃。
范正信向後退著,自己是後悔跟隨著漢人過來問罪。
張永豐等人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洋人退縮了、證明劉江說對了!
一時間每個人暗道洋人不厚道,有錢竟然背對著自己們去賺!
果然不是一類人, 所以不會有著共同的利益。
“你們想要養老,其實我是很支持。
畢竟都半隻腳踏入棺木中,還像年輕人那樣奮鬥、你們累不累呀!
看看你們的孩子,都墮落成什麽樣子了。
勞資享受、兒子敗家、孫子拆家,正所謂富不過三代。
你們要記住一句話,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你們退下之後,還有萬萬人上來。”劉江淡然的語氣說著。
張永豐等人開始害怕起來,事實的確如此的。
不就是新舊交替、不就是財富重新分配,這就是時代的必然現象。
“汝曾記否?”劉江回歸頭,冰冷的眼神掃視著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