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你們可是中方最大的財團家族,擁有的資產上億白銀!
張家!晉商!高家!浙商!宋家!閩商!柳家!粵商!”
“不要說了!有什麽好說的!”張永豐打斷劉江的話語。
劉江掃視著下方的所有人,他們可是二八定律的二。
總共是十大商幫,加起來的資產最低10億白銀。
如果要是真的抄家問罪的話,大概可以收獲百億白銀的財富。
他們雖說是踩著曾經的門閥屍體上位,但已經超越了前輩的光輝。
黃金股就是對他們動手的,同時順便收拾一下西方。
不試不知道、一試才知道恐怖,原來中方的商人真的不能低估。
表面上沒有什麽錢財,實際上他們都退居幕後了。
“劉總!你此次把我們召集過來,乃是為了重建華夏商盟。
如果不是為了這件事情,我們可以離開了吧?”高子晉詢問著。
一開始華夏商盟在劉江的掌握中,後來劉江事情太多、便放棄了掌控權。
即使後來有過調整和清理,但對真正的大佬沒有任何影響。
眾商人很明白一點,中方不是西方、商人不能任性。
劉江點著頭,的確是為了重建華夏商盟。
“一開始我建立華夏商盟,乃是為了更好的規劃市場與經濟。
畢竟開始讓文官接手這些事情,無疑是作繭自縛。
後來你們的確證明了自己,讓中方的市場更制度話、規范化。
在國內你們都是夾著尾巴做人,在國外你們就顯露真面目。
我先謝謝你們,沒有在國內給我們搗亂。
否者你們也是知道的,清算往往都需要一個滔天的罪名。”劉江說得很直接。
眼前的商人很有自知之明,在國內損失一些利益都無所謂。
始終可以從海外市場掠奪回來,所以說劉江沒有借口對自己們動手。
“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黃金股、我們服輸!”張永豐抱拳說道。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所以你們不要給我繞彎子。
說是重置商盟,實際上我準備廢掉商盟。
國內已經培養了許多經濟專業的官員,他們可以勝任你們的工作。
市場終究要由官署負責,而不是商人主導。”劉江敲定著主題。
眾人皺著眉頭,一向支持自由市場的劉江、怎麽變成否定自由市場的人、
還是說這不是劉江,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張永豐與夥伴們對視一眼,彼此猜想著劉江的心思。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劉江從一開始就做局。
利用自己們這些免費勞動力,幫助著官署規范整個市場。
等到市場成熟之後,自己們便沒有了利用價值。
官署就可以過來接盤,那個時候的官員也都培養好了。
至始至終劉江就沒有認可過自由,也沒有推行過自由。
利用著人們對美好事物的幻想,從而達到了控制人心的目的。
眾人一副看怪物的表情,雙眼上下打量著劉江。
如果猜想都是真的的話,那眼前的劉江實在是恐怖如斯。
“中華帝國!中華帝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宋俊恍然大悟。
在成立中華帝國的時候,劉江已經確定了未來的制度是自由還是集權。
可惜每個人都被表面現象所迷惑,以為這是自由國度。
文官看似耀武揚威起來,但該有的權力還是有著。
任何事情官署都在參與,只不過大家都把文官當做了服務員。
“既然都明白了,那我就和你們說一說接下來的任務。”劉江直接說道。
“你以為我們會配合你?”柳明傑質問著劉江。
“你我都不是主角,只是一個大齒輪。
接下來天下大勢推動著我、帶動著你們,開始我們的使命。
北二國你們都應該有一定的生意,他們當狗很長一段時間。
我以為他們不會咬人,沒想到一直在磨牙中。”劉江看著每個人。
“你想做什麽!”張永豐一副深思的表情。
“砸蹦他們的經濟!”劉江一拳砸在桌子上。
眾人深吸一口冷氣,顛覆一國的經濟、還真的沒做過。
即使想要做的話,手裡必須要有著軍隊才行。
劉江一副認真的表情,讓人不得不感到膽顫。
從一開始劉江就知道資本的力量,無論怎麽隱藏都無效。
“劉總!黃金股就讓我們元氣大傷,怎麽去砸蹦他們的經濟。
何況是人家有著百萬大軍,我們過去豈不是找死。”高子晉笑了笑。
劉江看著眼前的老狐狸們,真的是沒利益、他們就不行動。
事實上,給多少錢財、出多少氣力,這都是行規了。
“你們這些人,從剛開始的重資產變成輕資產。
再到控股、銀行,你們將自己偽裝得極其精妙。
表面上你們沒有多少產業,實際上那些大公司、你們都是大股東。
你們一直在模仿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黃金股大概讓你們的資產縮水八九層,但狡兔三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以你們現在的閱歷與能力,想要不巨富都無比困難。”劉江知道這些商人的底細。
“黃金股要是真的話,以你們的財力、已經入駐華聯儲。
畢竟我的財富都是負的,你們的財富都是真金白銀。
正因為你們對了解太深,所以見到黃金可以無限購買、開始退縮了。
但時候已經晚了,因為我是對你們動手、而不是對西方動手。
你們不要藏著什麽秘密,在這裡有什麽就說什麽。
都是聰明人、沒有必要說著沒趣的話!”劉江靠在椅子上。
“我們的確想要控制中方的經濟,但我們一直超越不了你。
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所以我們認輸、服輸。
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還要扶持我們、而不是那些新晉級的商人。
因為根據你的思維方式,培養新人、乾掉老人,都是常用手段。”高子晉很好奇。
“劉總!該不會。。你讓我們當黑手套吧?
畢竟那些新晉級的商人,我們可是很了解、很明白。
乾淨不能再乾淨的商人,沒有一點商人該有的品性。
你所想要的世界,我們或許有點懂了。”張永豐露出神秘的笑容。
劉江閉著雙眼,靜靜聽著他們的猜想與推斷。
商場、官場哪有那麽多的鬥爭,實際上都是彼此踐踏著規矩、破壞秩序。
不想如此、唯有守護規矩與維護秩序,所以新一代的人為此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