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沸騰只能夠在年輕人身上見到,他們的身體富有活力。
敢打敢拚、不怕辛苦,年輕人並沒有想象中的不靠譜。
能夠跟著年輕人在一起,劉江找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如今三十多歲,早已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了。
就算是有著先知先覺,到達這個點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看不清未來的走勢,看不到屬於未來的人才。
如果沒有自知之明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很大的災難。
劉江知道自己該退下,將舞台讓給這群年輕人、還有下一代。
他們將會繼承上一代的意志,讓世界更美好。
“山長,我們都是青年學派的成員,這種拉幫結派沒有問題吧?”蕭陽朔坦白一個事情。
劉江認真看著蕭陽朔,他好像是大學的學生會會長。
這不是獨家會長,而是所有大學的會長。
一個人的野心如此之大,明顯蕭陽朔的能力非常的強悍。
青年學派就是蕭陽朔創建的,將全國的精英大學生拉入其中。
與劉江詳細的聊了許長時間,蕭陽朔發現劉江還是曾經的那個劉江。
一點架子都沒有,非常的好說話、好溝通。
“你們課本上應該有說過,人類是群居動物、不是獨狼。
抱團取暖是本能,抱團作戰更是應對陌生環境的行為方式。
曾經官場上各個派系豎立,主要是利益共同體。
你們主張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們更有公心。”劉江面帶微笑回應。
拉幫結派其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可惜古代的皇帝是個神經大條。
因為文官們拉幫結派起來,那可是要將皇權推倒。
現在皇權依舊存在,但文官們抱團也沒有什麽作用。
各個部門都是獨立的系統,官署系統做大對於社會、國家沒啥影響。
“山長!我還是想要和你談論公心與私心!”祁高偉再次發言。
“所謂的公心到底是什麽?
你之前說過石油不能公、而是私,那麽我們公是給誰呢?
學生還是不懂這些道理,還請山長教導!”祁高偉詢問著劉江。
劉江先行喝了一口茶水,他們的問題還真的很多、都是處於求知的年齡。
因為這個時期根本沒有那麽多的知識,可因為劉江卻存在著。
太多年輕人都感到疑惑,為什麽社會一下子進步那麽大。
從山裡走出來的人,都感覺步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中。
所有人都知道一點,社會大巨變與劉江有著巨大的關系。
太多的秘密只有劉江才能夠解答,他是這個時代的開啟者。
“那我要重新給你們上國與家的課!
課本上說先有國後有家,這個觀點就是先公後私。
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做後盾,國民無論在哪裡都是被欺負的存在。
你沒有舍己為人的心,那麽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亦是冷漠。
西方那邊講究著個人利益之上,各掃門前雪、互不干涉。
他們的思想與我們相反,故此能夠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我們在大災大難的時候,總是能夠舉國之力對抗。
他們呢?現在是什麽樣子,無需我多說。”劉江停頓一下。
像是某國的話,你隨便來人家院子、可能被就地槍斃。
自私自利是沒有錯誤,但人不是獨狼、也不是毫無感情的生物。
劉江不想讓自己的帝國,以後變得像是某國一樣。
中華文明之所以豈立不倒,就是因為有著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底蘊。
他國被征服可能就被征服了,中華卻永不屈服。
即使有些人已經叛變,但大部分人依舊選擇反抗到底。
“學生受教了!”祁高偉微笑答道。
“故此我們一直走著資本的道路,但我們依舊保留了自己們原有的特色。
這也就是山長,為什麽一直強調著公心、私心。
那麽學生們回歸中樞的時候,應該繼承山長的意志吧?”祁高偉發現在劉江身上,能夠學到好多知識點。
“先不談國內的事情,我想聽你們對西方的布局。”劉江直接說道。
如今天下已定,但是持續的時間不會很長。
後面的操控還需要年輕人來,所以必須要考核一下他們是否有這個能力。
將那些還沒有歸順的藩國,再一次的牢牢控制在手掌心。
劉江可不想見到,那些藩國等著自己們內亂爆發、然後徹底上位成功。
“西方的布局,學生認為還是放養最好!
我們越是干涉越會遭受反對,畢竟我們是外來者。
放養不是字面上的放養,而是暗中操控他們的局勢。
扶持一派、打壓一派,不讓他們有喘息的時間。”祁高偉先說道。
“學生我認為,還是從經濟方面動手最好。
他們是資本的國度,所以斷掉他們的經濟、亦是滅國。
加大對西方市場的掌控力度,他們的企業全部整垮。
隻保留小型企業,中大型企業由我們為主體。”蕭陽朔喝著茶水。
資本的國度是最好控制的,當然你需要比他們更強大。
劉江點著頭,聽著眾人所說的布局、表示非常的滿意。
不斷的壓製西方的發展,最終他們自己投票、將西方並入中方。
這麽操作的話,也是名正言順、任何人都沒有異議。
當然需要很長的時間,讓他們慢慢走向毀滅、慢慢走向和平。
“最後你們一定要記住,必須實現天下歸一!
你們的挑戰不是超越我,而是實現絕地天通的第四層。
我知道這很有難度,但必定是未來的發展方向。
免費教育的推行,百年必定實現全民開智。
那將是全新的時代、全新的社會,你們一定要做好準備。
你們的下一代皆是希望,你們要做好榜樣。”劉江鼓舞著眾人。
外面的敵人不是問題之後,那麽就要解決內部的問題。
內部沒有問題的話,外面的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越是在高速發展的情況下,必須要保證內部的穩定與和平。
在場的青年文官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要將問題轉移到海外。
“山長,可以用西域的西洋人治理西方嗎?
你之前說過,以夷製夷、才是最好的上上策。
西域的西洋人對西方更加的了解,他們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會在執政的時候,將他們完全的同化。”祁高偉詢問著劉江。
“當然沒有問題!
總歸需要他們自己人治理自己地盤,但心必須向著我們這邊。”劉江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