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注視著冊子上的咖啡,每一杯都是不同的做法與價格。
從選料再到咖啡師,一系列的流程、就是為了服務高端人士。
最低的一杯咖啡要1888,劉江感覺不算是很貴。
畢竟都是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器具、最好的咖啡師,開支就很貴。
整個咖啡館,還是有著四五桌客人在細細品嘗。
董小宛正在櫃台辦理會員卡,這裡隻對會員開放、不接受非會員人。
劉江一直身上不帶錢,只能坐在靠椅上等待著。
一個咖啡館,就能夠看到、人們已經開始追求的精致生活。
“會員多少錢?”劉江看著走過來的董小宛。
“我那你的卡刷的,入會費一萬塊。
不過你擁有著華夏總行的黑卡,所以免費入會。
同時點任何咖啡,皆是免費、限量每日八杯!
這可是你之前的設定,為了更好的服務於大客戶。”董小宛將黑卡還給劉江。
中華是允許私人銀行的建立,但是頭上有一個總行。
劉江是不會讓任何制度徹底資本化,多多少少保留原有的風格。
為了能夠讓富商們,將資產全部存在自己銀行中、分別方法不同的卡。
資金上億歸屬黑卡,資金千萬歸屬銀卡、資金百萬為金卡。
古代白銀的地位遠遠高於黃金,前者可是最受歡迎的貨幣。
擁有黑卡的客戶,每年都需要支付一定比例的卡費、所以沒有免費的午餐。
不過享受的特權,的的確確是看得見、摸得著。
“現在那些富商在國內做什麽?”劉江之前將在北國的富商叫回來。
畢竟顛覆了一國的經濟,出門在外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做掉。
他們錢都早已賺夠了,回國養老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是一直呆在海外之地,那麽就是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於是乎帶著大量的資金回國建設,具體什麽劉江不清楚。
“建高樓呀!他們現在是爭先恐後,都想要建造世界第一高樓。
中心是公園,所以他們在出海口那邊建高樓。
不僅是他們財富的象征,更是他們集團的總部。
牌面必須要強大,不計成本的建!”董小宛撇撇嘴,商人有錢就嘚瑟。
“我怎麽感覺有些浪費呢?”董小宛詢問著劉江。
“他們用他們的錢,帶動了許多個行業、這是浪費?
就算是建設失敗,我們可以低價回收、等到時機成熟高價出租。
不管怎麽說,反正大家都有的賺、官署稅照樣可以收。
安全與質量方面要跟進,畢竟這不僅僅是他們的牌面、一樣是中華的牌面。
任何一家的建設質量不達標,立即停工、回爐重造。
如果不聽勸的話,直接取消、並且沒收土地所有權。”劉江可不想第一高樓變成笑話。
“質量方面是三方共同監督,第一官方、第二民間、第三我們。
民間是他們自己的監督機構,我們則是標準審核機構、官方定時抽查。
他們都是氣大財粗,不在乎這些錢的開銷。
大概百萬白銀,可以砸出世界第一高樓。”董小宛推算著。
劉江點著頭,質量沒問題就行了、也該修建一下地標。
正好海都的存銀很多,多多的裝飾一下城市。
世界第一大都市、世界經濟中心,未來都市,總要表現的不願意。
董小宛接過服務員遞送的咖啡,看著深思中的劉江。
明明都已經退休了,為什麽還要勤奮的工作。
“有什麽吩咐嗎?”董小宛知道劉江的想法與行為。
“今天晚上邀請海都的官員,到我家吃個家常飯。
他們堅守自我沒有問題,但該有的牌面還是要有的。
作為大國、作為特色都市,怎麽沒有自己的一張名片。”劉江喝了一口咖啡。
“海都從建成到現在,一直都是新制度的實驗點。
所以不要害怕犯錯,本來就是在這裡當官要做的事情。
什麽事情要用於嘗試,無論失敗的結果多麽慘烈、但收獲一定不讓人失望。
我不在海都,他們就停止了發展、這是不行的。”劉江發現他們不敢推翻自己的主見。
想法這東西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步的改變、甚至沒有。
今天想買一個東西,明天可能想買、後天忘記了。
推行的每一個制度,都是有著一定的時效性。
時間到了!要麽選擇廢除、要麽選擇革新,總之不能屍位素餐。
“好的!我幫你去聯系!”董小宛拿出小本本記著。
“目前我們集團開銷最大的項目是什麽?”劉江好奇的問道。
既然富商都閑的蛋疼,每個人都想要建設第一高樓。
那麽必須要給他們找點事情,好讓他們敗家成功。
“通訊建設!
科技院的電話,現階段只在海都推行中。
電報機的話,一樣需要基站、開銷方面很大。
並且還沒有專業的人才,步子攤開也沒用。
所以在建設的時候,還要多多的開設新的學科。”董小宛詳細概述著。
“你想要讓他們參與這項目?
之前我們和他們談過了,他們說不看好、重心在建樓方面。
還是你親自和他們說,我們沒有多大的作用。”董小宛嘟嘟嘴。
天下的商人都聽劉江的話,畢竟這是財神爺。
即使董小宛是劉江的妻子,但在商人眼裡、說話管用是劉江。
“你說我退休之後做些什麽事情?”劉江感覺自己有些迷茫。
整天都在算計別人,現在不用做些事情、內心有些空虛。
想要遊山玩水,卻發現還沒有充足的時間。
電氣公司還在籌建之中,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的投入。
劉江又必須要親自坐鎮,才能夠將新公司發展下去。
“你呀!就是想太多!
你又不在高位了,為什麽還要想著他們的事情。
好好的賺錢,就是你現在的事情。
不過。。現在是太平盛世了,我們可以養育下一代了。”董小宛目光直視著劉江。
沒有廢掉皇權,劉江是沒有一點安全感。
除非是在海外之地當土皇帝,否則隨時隨刻撲街。
“對!孩子!錢有了、家有了、就差孩子了!
你們有沒有想好,到底是在海都生活、還是找個小島呢?”劉江反問著。
“海都!你的身份無論去哪裡,總會有許多事情找上門。
帶在海都的話,免得他們到處找尋。”董小宛認為,還要十多年的時間、劉江才會真正退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