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掃視著下方,從全國各地而來的學生、老師、校長。
上一次的聚集是在山城,為了建設內地的教育而召集全部人。
此次再次召集,乃是為了建設未來的學院都市。
這項工程可不是劉江一人就能夠扛得起,必須要天下的師生。
海都摸索出未來帝國的走向,漢城要摸索出未來教育的走向。
劉江雖說是穿越者,但是擁有的能力是有限的。
對於未知的領域,劉江很喜歡一句話、摸著石頭過河。
想要找到河裡的石頭,那麽就要自己去創造。
眾人抬頭望著劉江,再一次見到山長演講、內心很是激動。
每一次演講結束之後,劉江會帶著眾人走向一個全新的高度。
一次次下來之後,能夠見到社會越來越先進與繁榮。
這都是可以清楚看到的事情,見證一個帝國的崛起。
劉江對此也是很感歎,自己都沒有想到時代變得如此之快。
從一開始的掌控全局,到現在已經養老了。
“各位,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提出的學院都市計劃。
具體的項目我是說不上來,因為我不是專業人士。
我只能夠指明一條道路,然後調人、投錢、指揮。
你們的責任比我大,這是時代賦予你們年輕人的使命!”劉江慷慨激昂的說道。
時代永遠屬於年輕人的,這一點劉江很是清楚。
劉江已經無法主宰這個時代,就和那三個帝皇一樣、成為了過去式。
看著茁壯成長的少年們,劉江感到很是欣慰、他們都能獨立自強起來。
下方的學生都有一腔熱血,這是屬於自己們的時代、沒有任何約束。
“學院都市,用所有的學院摸索出未來的教育,讓我們的教育不被時代所淘汰。
我們永遠站在巔峰,我們永遠是這個時代的主人。
雖說投身教育建設的男生比較少,但我希望你們能夠主動一些。
未來的教育就掌握在你們手中,你們還有什麽理由拒絕這個榮耀。
你們都能夠清楚看到,你們所學習的課本、知識都在不斷的革新中。
從原先的簡陋到現在的豐富,這是無數人的智慧結晶。”劉江感覺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之前的教科書是劉江負責,現在的教科書由專門的科研組負責。
穿越者是有著很大的優勢,但這個優勢是建立在雜而不精的時代經驗。
影響整個世界的不是個人,而是個人的意志!
劉江現在就要轉型這種模式,用自己的意志改變著整個華夏。
穿越者具備的能力與經驗,已經不足以讓劉江去繼續推動華夏的發展。
“我們的教育從幼兒園開始,再到小學、初中、高中、大學或技院。
學習的時間很是急促,只需要十年的時間、便可以完成這套流程。
我知道這種方式很不對,但未來是屬於快時代的、沒有人願意慢下來。
如何推行這種快速教育的方法,關鍵在於濃縮的知識、精簡的教育方式、良好的學習氛圍。
學院就是用來讀書的地方,同樣也是自己夢想起航的第一站。
縮短時間,也就是斬斷你們無聊的青春,讓你們的青春更有意義。”劉江講解著教育的未來。
如果讓學生把滿腔熱血全都用在下半身,那基本上就是教育的失敗。
因為學生得不到有用的東西、看不到真正的希望,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
與其聽著可笑的雞湯,不如縱情的釋放人性。
劉江知道這是未來發生的案例,所以現在必須要遏製。
減少學習時間,就是讓他們沒有時間投入感情中。
濃縮的知識、精簡的方式,更是減少了學生的學習壓力。
“最後,你們的走向,那就是這裡!
我一直強調知行合一,既要掌握理論、又要實踐。
光是說著大道理、說著大夢想,這是忽悠傻子的方式。
漢城不僅僅是研究未來的教育,更是屬於你們的大舞台。
整個城市都是你們的,想要怎麽變就怎麽變、你們就是這裡的主人。”劉江停頓一下。
“你可以這裡盡情的施展自己的主張,你們可以在這裡實現自己的夢想。
比如!我有一個帝皇夢,那我就可以在漢城當皇帝。
我想要把漢城變成我夢想中的模樣,我想讓每個人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比如!我有什麽研究,可是外界不會允許、但在這裡你想做什麽就做什。
當然出了什麽後果,自然是由你們自己承擔、這也是夢想的代價。
故此!有夢追夢!不負青春!”劉江說著漢城的主題。
大學生總是有著屬於自己的思想,總想著自己能夠成功。
像是後世的某國,之所以迅速騰飛起來、乃是思想的大爆炸。
你就是要製造小男孩,不僅父母支持、教授也會相助。
因為學院培養的是人而不是工具人,所以學生進步則國進步。
“當你們在漢城積累足夠的實踐經驗, 便可以走出去。
去西部、去中東、去中南、去更遙遠的遠方,哪裡有著你們的夢想與詩歌。
我看你們都想著當海員,然後跟隨著船隊前往海外之地、尋找你們的財富。
實際上你們真的是為了錢嗎?難道你們一輩子都是為了錢嗎?
你們作為中華帝國的公民,需要為生計發愁嗎?需要為福利體系發愁嗎?
你們是最優秀種族的族員,你們是時代的榜樣、不要做一個庸俗的人!
錢多了就是一串數字,名譽多了你就是永恆的傳奇。
你們都是最聰明的那一批人,如何權衡利弊不需要我多多說明。
世界在召喚你們,我們都有一統世界的夢。”劉江緩緩發下話筒。
這種現象不是很奇怪,而是非常的正常。
因為國人是真的窮怕了,所以無比的渴望財富。
但是未來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因為世界養一國之民。
劉江可不願意讓他們變成後世西方人,精神極度的空乏、沒事就去玩生死運動。
作為種花家的一員,最喜歡創造什麽、留下什麽。
無論前往那個地方,始終都會開墾、基建、建城。
只要走出去,才能夠真正收下征服下來的土地、真正的擁有世界。
劉江一步步走下台,接下來就是學生代表上台。
劉江負責指出一個終點,學生代表則是指出具體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