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急急忙忙的趕往荊楚,主要是那邊的商人開始鬧騰起來。
鄂商集團本來就不是弱小的存在,尤其是跟上工業的火車之後、迅速變得強大起來。
不需要劉江去操心,他們自己建設了一座座大橋、一條條公路。
並不是官署有錢修建,而是鄂商集團負責出資、出人。
劉江也知道他們熱心的目的,就是他們所在的位置很好、必須要打通各個地點的道路。
想致富先修路已經刻在了他們腦海中,同時也激發了他們基建的天賦。
劉江一路做著馬車,能夠清楚的看到荊楚的巨大變化。
明顯鄂商集團已經成熟起來,越來越像是資本家了。
之所以沒有成為,乃是他們還沒有真正的獨立。
當地的官署已經是擺設的存在,專門用來忽悠之前的朱由檢。
可是中華帝國成立之後,官署的地位直線上升起來、有著資本和鄂商集團較量。
鄂商集團當然不會低頭認錯,無論空降多少高官、自己們都能壓下去。
這不是那些官員無能,而是你要施展自己的主張、那麽鄂商集團就撤資。
公路不在免費、基礎設施全部收費,同時太高糧價、地價等。
無論誰過來掌權,始終都要向鄂商集團低頭。
於是中華帝國的中樞只能向劉江求助,只有劉江能夠應付這種局面。
論實力,鄂商集團是遠遠不如劉氏集團,也就是說、劉江一家乾掉所有鄂商。
劉江卻沒有那麽自信,表情額外的凝重。
“劉總,接下來我們會乘坐火車,抵達目的地漢城。”朱天一向著劉江匯報行程。
不得不說,荊楚之地是真的牛,自己修公路、鐵路、大橋。
這是朱天一從未見到過的畫面,商人竟然比文官還要能乾、功績比皇帝還要大。
差不多一省靠著商人的力量騰飛,官署真的是可有可無。
但無論商人如何的鬧騰,荊楚永遠屬於中華帝國的領土、商人無權獨佔。
“我之前一直說資本家、資本家,現在你看到了吧!”劉江緩緩坐在火車的座椅上。
朱天一坐在劉江的身旁,周邊是劉江的私人衛隊。
“難道。。不好嗎?至少沒有湘地那麽的貧窮,那麽的不求上進。
總不能官署無能,大家都。。都坐以待斃。”朱天一撓撓頭、總感覺自己說錯了。
“我不掌權不會操心這些事情,但什麽位置做什麽事情。
我之前執掌海都的時候,我有說過要獨立於新漢嗎?”劉江笑了笑。
朱天一搖搖頭,劉江心系國家自己是非常清楚、他是真正的沒有私心的人。
海都的稅收完爆整個新漢,劉江卻要臣服與新漢、並且還要交稅給新漢。
如果海都獨立起來的話,朱由檢是沒有任何辦法去製裁。
因為海都連接的是整個沿海地區的繁榮,同時關聯著周邊的藩國。
任何皇帝都沒有這個能力去製裁,除非你皇帝當膩了、或者你真的能夠手握天下權。
海都沒有獨立,只是成為了新漢的特別行政區。
“因為我裝得是公心,所以海都的公平公正是絕對的。
如果我裝得是私心,那麽海都就是我賺錢的工具、你們皆是韭菜。
不要說我不會,實際上我一直在克制自己!
錢這玩意,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多了就是一串數字了。”劉江喝了一口水。
朱天一努力思考著,似乎是有點懂了劉江的話語。
畢竟海都的稅收如此龐大,要是能夠減少稅收、那麽所有企業盈利加倍。
龐大的利潤不是凡人能夠抗拒,可是劉江卻能夠保持聖人的姿態。
朱天一緩緩明白了,鄂商集團之所以那麽做、完全是想要把荊楚之地變成自己們的賺錢工具。
“叔叔好!”一個小女孩跟隨著母親坐在了劉江的對面。
劉江發現火車廂內坐滿了人,同時朱天一身邊站著兩個自己的侍衛。
火車票不是很貴,普通老百姓還是能夠消費得起。
“你好!”劉江從包裡拿出巧克力,之前是給山裡的孩子。
“劉總!荊楚挺開放的!”朱天一發現這裡的女人沒有湘地那邊的愚昧與保守。
“那是當然啦!資本的狂熱是建立於,摧毀原來的有所體系。
商人為了追求更多的利益,什麽手段都能夠施展出來。”劉江對此很清楚。
“兩位是外地人吧?”小女孩的母親詢問著。
劉江點了點頭,沒想到她也會說官話、看得出來文化的交流很深。
可以說荊楚已經被海都的文明同化,在這裡不會感到格格不入。
“那一定是大老板咯!”母親讚歎一聲,劉江和朱天一的穿著不是一般人。
“小買賣!小買*不上鄂商集團的大買賣!”劉江笑了笑。
“你們還和鄂商集團做生意呀!”母親更是驚訝。
“這不。。準備去呢!
也不知道他們接受不接受我們,聽說他們都很霸道。”劉江攤攤手,鄂商集團的財力很是龐大。
“他們不是霸道!是為了我們而霸道!
朝廷一直派遣高官空降過來, 想要讓我們這邊回到以前的日子。
我們怎麽可能答應!我們不會配合文官,我們不會相信文官。
你們要是和他們做生意的話,我還可以幫你們搭橋牽線呢!”馬海雪開口解釋著。
劉江不由與朱天一對視一眼,看來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文官沒有老百姓的支持,那不就是擺設的存在、一點影響力都沒有。
“你。。丈夫是他們之中的一員?”朱天一好奇的問道。
“對頭!我男人之前在海都那邊長期工作,最近被調回來了!
這不,我帶著女兒過去看男人,以後打算定居在漢城了。”馬海雪摸了摸女兒的頭。
劉江發現這鄂商集團果然和海都有著很大的關系,看來都是偷學海都的。
當然有些東西就沒有引入,因為他們控制不了自己的私欲、所以資本的狂熱。
“我是海都的商人,正準備來荊楚做點生意。
不過我聽聞荊楚之人很是排外,所以有些擔憂。
加上沒有官署的保證,做生意是不是非常的危險?”劉江說著自己的擔憂。
毫無疑問,鄂商集團想要黑吃黑是沒有任何問題,沒有誰能夠約束他們。
當然你要有足夠多的本金,才能逼迫鄂商集團撕破臉皮。
“那。。那我們可以多多的談一談!”馬海雪一下子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