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劉江一直呆在漢城的官署,解決每個百姓的問題。
劉江內心是非常的清楚,只要老百姓不鬧騰、其它人鬧騰無所謂。
原本混亂的漢城,逐漸回歸了平靜的生活。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畢竟誰又不是吃不上飯、被饑餓所支配。
在能夠吃飽飯的前提下,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暴亂。
老百姓都是很淳樸的人,他們隻想過著簡簡單單的生活。
至於那幫宗族、鄉紳,劉江會挨個去收拾他們。
只是現階段沒有時間,必須要穩住漢城的市場才行。
大家都開門做生意了,那麽秩序就會回歸原來的正軌上。
接著給百姓們一份安定的工作,他們不會選擇動蕩的生活。
“宰相大人,昨天接受了一個學院的案件。
一個男子準備強暴一個女子,結果那個女子跳河自盡。
等到我們的人到現場,卻又救活了水裡的女子。
於是男子他們死不承認犯罪,說是女子誣陷他。
畢竟那個男子是個富裕人家,女子是個。。貧困人家。
他們父母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於是放棄了反抗、同意女兒誣陷男子。
可能男子私下底,給了女子的父母一筆錢。
女子有些不服氣,今天早上就來到衙門繼續告狀。”崔英睿簡單的匯報著。
劉江認認真真聽著,窮人一般話語權遠遠不如富人。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不斷的挑戰者法律的底線。
朱天一將女子帶了過來,一個十四五的小姑娘、長得很是楚楚動人。
劉江認認真真打量著張靜,不得不說她很有自我主張。
大學才對外開放數日時間,張靜就能夠大膽的走進學院中。
從中能夠看出,她的家庭之前富裕過、後來又變得貧窮。
正是曾經擁有過,所以才會讓人更加努力、向上。
“你叫什麽名字?”劉江詢問著張靜。
“山長、你好、我叫做張靜!剛剛進入大學的女學生!”張靜自信的說著。
“你去過海都嗎?”劉江知道思想開放的女子、多半和海都有關系。
第一所女子大學就在海都,培養了萬千的精英女子。
張靜搖搖頭,自己沒有去過海都、只是一直聽聞海都的大小事情。
“曾經家裡富裕的時候,父親一直和我將海都的故事。
後來我們家被漢城的地頭蛇整得破產,隻好遷移到鄉村生活。”張靜陷入了沉默中。
劉江對於之後的事情,多少還是能夠猜出一些。
不需要張靜詳細的概述,許多故事都是一個大綱。
沒有背景只有被掠奪的結局,這就是血淋淋的現實。
可能因為破產的事情,導致張靜的父母對於權力是極其的畏懼。
自古以來都是民不與官鬥,道理就是如此的簡單。
張靜是年輕人、同時受過海都文化的洗禮,自然是有著反抗的天性。
“宰相大人!宰相大人!你可要保護好我的學生呀!
她的成績很好、天賦很強,未來必定是閃耀的人物。”學院的山長胡景山急急忙忙跑過來。
一直缺人的情況下,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有能力就可以上任。
劉江給了胡景山很大的壓力,胡景山必然是要好好的保護好未來的苗子。
聽到張靜的事情之後,胡景山直接跑過來幫忙。
張靜很是感激的看著胡景山,自己的父母都在反對。
“我像是這種是非不分的人嗎?
你們。。這個案子怎麽處理?”劉江目光望向崔英睿等人。
崔英睿看了一眼司法部的孫飛馳,關鍵是看人還是看事。
看事的話男子沒有什麽罪,畢竟並沒有構成犯罪。
要是看人的話,依照劉江的思想、那個男子下場很淒慘。
孫飛馳目光望著崔英睿,自己是不敢觸碰這個雷。
“難不成你們最近的法律,都是看人來判定的嗎?”劉江怒吼一聲。
“如果是按照律法來定,那個男子是沒有任何罪行。
硬要算的話,威脅恐嚇罪名少不了!”孫飛馳目光直視著劉江。
下一句就是,如果有什麽新的變動、就按照新的來。
沒有什麽變動,就按照原來的法律來懲罰。
“我覺得。。這種人渣直接拉出去槍斃就行了!”劉江淡淡的說著。
眾人有些傻眼,壓根就沒有想到會是槍斃的結局。
只是稍微的調戲了一下小姑娘,結果就要被拉出去吃花生米。
“宰相大人,會不會有些嚴厲了?
我們的律法已經很嚴了,要是再嚴的話、可能會有許多人反抗。”孫飛馳提醒著劉江。
“你家有女兒嗎?”劉江詢問著孫飛馳。
孫飛馳點了點頭,這和自己有沒有女兒有什麽關系?
難不成要把張靜收為女兒?孫飛馳感到有些不現實。
“大家都聽到了沒有?他說人渣可以饒恕。。
什麽意思?你們可以盡情的他調戲他家的女兒、媳婦、女性,他是歡迎各位。
因為他認為,全家女性被你們調戲、是他最大的福分!
不要激動, 我的說法是有些過激,但意思在其中!”劉江看著即將暴怒的孫飛馳。
劉江對於人渣的態度是斬草除根,社會不需要這些渣子。
像是孫飛馳這種腦殘的思想,明顯就是聖母女表的明顯代表。
他需要幫助、你們為什麽不去幫助他,你們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對於隔壁老王,你不可能經常對他說、不要每次綠我。
即使是稍微的懲罰也沒有任何作用,該帶的綠帽子還是要帶的。
“如果男子成功的話,她的一輩子是不是毀掉了?
用十年時間換取你女兒一輩子的清白,你答應不?我就問你這個問題!”劉江質問著不服氣的孫飛馳。
“法律法規是死的,但制定的人是活的。
不要總想著你的聖母光輝能夠讓感化所有人,實際上你就是個白癡!
算了!我會讓那幫白癡給我重寫律法,搞得是什麽玩意!
真的應該讓他們嘗受一下絕望,他們就知道為誰伸張正義!”劉江吐槽一聲。
法律變得仁慈起來,那麽就會有許多人去挑戰紅線。
法律變得嚴厲起來,你看誰敢當出頭鳥、犯事就把你拉出去槍斃。
“天一給我記住,誰敢反對、你組織朋友、組團玩他家之女性。
不就是幾年的牢獄之災,足以綠他一輩子、毀他一輩子了!”劉江還是認為重罰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