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兵作戰?不行!不行!我不行!
我就是腐儒!腐儒!沒有這個能力!”孔博學一口否決了劉江的提議。
本來就怕死,現在還要領兵作戰、豈不是送死?
孔博學自認為自己活了半輩子,也該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
可是隨著儒教的一天天壯大,吸引的仇恨越來越大。
好日子終究會破碎,壞日子總會給自己意外之喜。
劉江怒視著孔博學,這家夥倒是越來越窩囊起來、真的沒救了!
孔博學表示自己很難,一個人要承受那麽大的壓力。
畢竟手下一群腐儒、或者說一群豬隊友,這讓孔博學怎麽玩?
他們都是理想主義者,要讓他們領兵作戰、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給民眾傳授儒學、洗洗腦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可是做其他事情就難頂。
孔博學也想過要改變一切,可是手中這些鳥人、怎麽去改變!
那還不如大家一起混日子,活一天算一天、海外之地劉江又管不著。
本來日子過得非常的悠哉又悠哉,可是朱重八卻回去了。
“我真的想一板磚,直接拍死你算了!
你們現在還活得如此的滋潤,意味著你們沒受到威脅呀!”劉江看著孔博學富態的形象。
“劉總!我們可是交了保護費給他們,才得以喘口氣。
雖說他們很是凶惡,但他們沒有道德底線、有錢都可以做他們爹媽。
我一直以為那些教主是冥頑不靈的人,接觸之後發現他們極其的勢利。
也就是說,教徒都是一群傻麅子,主教的那些人都是狡猾的狐狸。”孔博學吐槽一聲。
一開始以為蠻夷很好忽悠、欺騙,可是遇到這些狐狸、孔博學直接給跪了。
後來交了保護費,融進了他們的主教圈子之後。
孔博學才發現他們都是資本家,一個個身價豐厚、坐擁許多田產、地產。
既然大家都是腐敗分子,那麽不如一起腐敗下去。
“他們盯上了你們的產業?”劉江看出了貓膩,孔博學的命不值錢、他的路子無價!
孔博學老老實實點了點頭,自己是唯一有華夏物資的人。
目前西方閉關鎖國中,從而導致了華夏的物資價格直線上升。
有著足夠高的利益在前頭,無論是什麽事情、都是可以值得去冒風險。
孔博學頂不住壓力,立刻跟隨著朱重八回到了華夏。
畢竟孔博學的資源皆是華夏商盟的,孔博學也沒有主導權。
“他們那些人和西方的貴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差不多都是一個家族的人吧!
一個毫無倫理道德的地方,才會誕生出如此之多的無恥之徒。
他們見到我有華夏的路子,便讓我讓出一部分利益出來。
可是我根本做不了主,他們卻每天都在逼著我。”孔博學表示寶寶有苦、但是不會說。
孔博學原本以為能夠忽悠一下劉江,然後讓他為自己提供護衛。
可是劉江比狐狸還要狡猾,一下子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劉江對此微微一笑,任何事情從利益二字出發、就能看出本質。
那些主教和士大夫差不多,表面上是讀書人、實際上就是奸商的存在。
“等下!他們將華夏物資流通西方的路子。。是靠著教派?”劉江瞪大雙眼。
孔博學點了點頭,歐盟雖說管得很嚴、但不敢把爪子伸向教派。
於是乎教派就是最大的走私勢力,專門倒騰國外的物資。
“其實我也想通過這個路子,將手中的物資以高價賣出。
可是這條路被那些主教掌握著,我還沒有資格參與、除非我讓出手中的路子。
他們一直渴望著與我們這邊搭上線,急需我們的物資。
具體原因的話,乃是我們的東西是真的便宜、接著他們的生活物資匱乏。”孔博學詳細的說著。
戰爭結束之後的西方,正在處於戰後重建的狀態。
民眾的生活是窮困潦倒,可是貴族的生活依舊夜夜笙歌。
華夏這邊啟動工業之後,產值直線上升、物價隨著大跌起來。
西方的資本家從南天竺采購低廉的物資,然後回歸西方加個零賣掉都是基操。
“你和那些主教很熟?”劉江著急的問道。
“熟。。熟歸熟,都是酒肉朋友!酒肉朋友!
想要在他們地盤傳教,必須要遵從他們的規則、所以與他們有些交情。
後來與他們做生意,交情變得有些鐵。
可是呢!我們的信仰和他們的信仰格格不入,我們終究是異教徒!”孔博學搖搖頭,那邊人都是勢利眼。
一個個鼻子朝天的人,怎麽可能和他們稱兄道弟。
更何況他們還有著嚴重的膚色歧視,總之一身都是毛病的人。
“熟就行了!過來!我另外有事情交代你!
煙土這玩意你知道不?”劉江小聲詢問著孔博學。
“知道呀!那幫鬼一直在倒騰這玩意呢!
我還非常的好奇,煙土到底有什麽魅力、仔細的了解是神藥呀!
額。。我沒吸食,我們都被國安的人警告過。
所以看著他們私下底倒騰,我是絕對沒碰過這玩意!”孔博學保證著說道。
“你最好不要伸手,別到時候怪我無情。
既然他們要華夏的路子,那可以給他們一半!
你和他們說,路子可以給你們、但錢必須要到位。
同時煙土大量提供,絕對不會出現斷貨的情況。”劉江交代著孔博學。
孔博學一副木呆的表情,表示道理自己都懂得。
賺錢是百分百賺錢,而且是相當巨大的利潤、敵人一定會上鉤。
“可是。。我真的會被他們打死的!”孔博學一本正經的說道。
煙土的危害其實很明顯了,一旦他們皇帝展開行動、孔博學就是一個被獻祭的人。
這種當炮灰的使命,孔博學可是一點都不想沾染。
劉江繼續怒視著孔博學,自己是真的想要打死他算了!
膽小怕事、命比天貴,真的是找不到形容孔博學的詞語。
“我其實很想一刀把你剁了!
也罷!只有你這種貪生怕死的性子,才能夠讓那些老狐狸放下戒備之心。
你好歹也是儒學大師,讀書人中最頂尖的那個人。
能不能發揮一下你的才智,用你大腦好好的思考一條計謀。
你如果讓中東、西方民眾掌握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會有生命危險?”劉江質問著孔博學。
孔博學一拍腦門,自己怎麽把這個真理忘記了、還真的可以盤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