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李世民竟然真的限制了自己的君權。
要知道他在蜀地登基稱帝的時候,可是特意通告天下、君權天授。
意思說,別管老子正不正規,老子是天命、老天爺安排的皇帝。
為此該改名為李世民,說是在夢中見到了唐太宗、還得到了對方的傳承。
史官們也是到處搜集張獻忠與李家的關聯,反正有著一脈相承。
名正言順之後,李世民才真正坐穩龍椅、開始與士大夫們共治天下。
剛開始順風順水,西南新唐在李世民的帶領下、蒸蒸日上、走向繁榮。
後來由於銀行的問題,引發了士大夫與皇帝之間的仇恨。
就是從那一次開始,李世民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很霸道、很不講理。
現在李世民回歸當初的模樣,讓在座的文官有些不敢相信。
一定有詐、前面一定是深坑,絕對不能夠跳進去。
“臣等懇請萬歲收回成命!”某個文官高呼一聲,天下是不可能掉餡餅。
眾文官紛紛響應,自己們不是朝廷的那幫亂臣賊子、既沒有利益、又沒有權力。
關鍵是你掌握了那麽大的權力,你把皇帝有放在哪個位置?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才行,否則飄了就容易撲街。
李世民雙眼注視著手中的茶杯,文官們的否決有些意外。
按道理說,他們是中下層的文官、最渴望大權在握。
“臣!領命!”昌國安緩緩開口道。
“昌老弟,你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呀!”昌國安身旁的文官小聲說道。
昌國安對此微微一笑,面朝著李世民、眼神充滿了自信。
“做人、做官不求上進,那還不如回家種地!
既然萬歲放權於臣,為何臣要拒絕、難不成臣自己能力不夠?
不!臣能力絕對足夠,臣相信臣可以承擔任何重任。
如臣能力實在有限,臣會自己回家種地!”昌國安一字一句說著。
這臉打得,眾文官發現自己們當中出現了一個叛徒。
原本以為昌國安是自己人,現在看來這家夥是個壞東西。
李世民此時笑得更開心了,不得不說海都的人很聰明、很會說話。
沒能力的人最好滾蛋,別呆在茅坑不拉翔。
能力有多大、李世民就敢給多大的權力,並不會擔心什麽功高震主。
現階段民眾不好忽悠,更不要說狡猾的文人。
他們的思想最開放,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
“既然昌愛卿能力巨大,那朕任命你為內閣首輔。
希望昌愛卿不要辜負朕的期望,朕相信你可以重建往日的繁榮。
那麽諸位。。你們能力是否能夠擔當重任呢?
雖然你們沒有多少經驗,但朕相信你們都是忠於朕的忠臣。”李世民掃視了一眼眾文官。
能夠在滇地做官、以及來中南做官,無非是被拋棄或者沒關系的人。
這些人雖說無門無派,但樂得清閑的每一天。
西南大唐對於滇地、中南的發展是非常重視,所以物資和銀兩方面不會少。
從而導致兩地的官員變成三派,有著三種不同的生活方式。
第一派雖說在滇地、中南為官,但一直和中樞那邊聯系著、甘願做狗腿子。
第二派乃是窮困書生,當官之後又不想給門閥世家當狗、也受不了同流合汙的生活。
心甘情願呆在滇地、中南,真心真意的為民服務。
第三派與第二派一樣,但是他們沒有為民的心、只看到自己眼前的利益。
既然無法去中樞文官同流合汙,為何不在滇地、中南享受美好生活。
細細的劃分之後,才能夠搞清楚現階段滇地、中南官場的狀況。
首先第二派的官員紛紛響應李世民,自己們才不會甘願如此。
機會就擺眼前,對於窮困人家的孩子而言、任何困難都不是事情。
第一派則是渾水摸魚中,心裡一直想要搞清楚、李世民真正的態度。
到底是真放權、還是假放權,如果是後者的話、還不如繼續給門閥世家當狗。
第三派聞到了利益的味道,但一樣感受到了責任的重量。
以往滇地、中南屬於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沒有太大的約束力。
想要怎麽玩就怎麽玩,皇帝永遠只會坐在龍椅、中樞文官又不會了解地方。
故此曾經的自己們,就是這片土地的土皇帝。
“昌國安!朕任命你為首輔,那麽你就要拿出自己的真才實學。
朕既要海都的方針,又要保留大唐的風格。
商業是必須要大力的扶持,才可保證基層民眾的富裕。
但市場必須要被嚴格的約束,任何人都不允許破壞。”李世民想要敲定總綱。
昌國安先是喝了一口茶水,自己這個位置很不好坐的。
首先沒有多少人配合自己的工作,其次根本沒有人懂得海都的制度。
當然要讓他們去強取豪奪,那絕對是老手的存在。
不需要質疑他們搞錢的能力,只需要他們用在正道上即可。
“臣是建議扶持中小企業, 限制大型企業、從而實現財富均衡。
滇地與中南是不同的兩個地方,所以要發揮出本體特色。
比如滇地的礦藏資源非常的豐富,那麽我們就要完善的利用這個資源、並且擴大這個資源。
光是靠著這些礦藏資源,足以養活滇地所有的民眾。”昌國安說著自己的想法。
“這個工作很難的!”李世民提醒著昌國安,其中的利益太大、牽扯的勢力太多。
李世民就算是嚴格要求,但很難掌控整個礦場。
而礦場所需要的礦工人數太多,搞不好就是一場洗牌的開始。
“責任落實到人即可!首先想要開礦需要官署申請許可資質,並且繳納一定的保證金。
這個是要做到公開透明,杜絕官商一體的現象出現。
接著對於每個礦工,要嚴格的按照海都的標準去走、任何不達標輕則罰款、重則取消資格。
同時成立安監總局,專門負責這些大型生產的安全與標準是否達標。”昌國安借用著海都的制度。
實際上海都就是一個實驗城市,成功了可以推行全國、失敗了重新改過。
李世民聽著昌國安的講解,不斷的點著頭、心想還是沒有規則、不成方圓。
西南大唐最需要的就是公開透明、公平公正,簡單來說一部完善的法律、法規。
李世民不可能自己編造出來,身邊的文官不可能編造束縛自己的緊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