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劉巡撫的命令,全軍封鎖所有道路、控制各地方的地主。
我嚴重懷疑,這並不是劉巡撫的命令、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要知道我們此次的目的,就是對抗瘟疫、挑戰老天爺。
地主並沒有什麽過錯,相反我們還需要他們的幫助、怎麽可能為敵!”呂玉龍面朝著每個軍官說著。
將官們心裡都有數,知道呂玉龍就是地主家、他才不會對自己動刀子。
至於劉江為什麽要這麽做,眾人心裡沒底、只知道聽從命令、服從安排。
可是縣官不如現管,頭頭都一口咬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其余將官不好去反對,畢竟能夠爬到這個位置的人、基本上尾巴都不乾淨。
對於劉江的命令,大部分人保持著反對的態度、故此沉默中支持呂玉龍。
呂玉龍露出滿意的笑容,沒人反對就是一個好兆頭。
“既然是個錯誤的決定,那麽之前做什麽、現在照舊。
我會派遣嚴查,此次謊報軍情的人、抓到一律格殺勿論!
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要團結一致、絕對不能被某人的言論所誤導。
我們都是土生土長的蜀地人,我們都熱愛這片土地。”呂玉龍一臉笑容。
將官們看著呂玉龍,將小紙條燒成灰燼。
呂玉龍慢慢露出吃人的表情,對於該死的謊報軍情者、必殺無赦!
“劉江呀!劉江!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明明是負責瘟疫的事情,結果你觸碰了不該觸碰的事情。
一個外地人如此的囂張,此地絕對不能留你。
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閑事!”呂玉龍內心念叨著。
“來人!調動一萬大軍,追殺散播謠言者!
無論是誰、一律格殺,無需向我請示、直接動手。
任何阻攔者,一律殺無赦。”呂玉龍明著自己的親信,絕對不能讓劉江活下去。
米銳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自己當然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事情。
本來這個秘密沒有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沒人敢說出去。
現在旁觀者清,這個旁觀者不僅敢說出去、還敢動手。
所有的計劃不得不提前進行,任何阻攔者一律要清除掉。
“這樣不好吧?能夠發這個信息的,不就是。。劉巡撫?”蒲鵬雲反駁道。
“難不成。。你是奸細?”呂玉龍冷冷的語氣質問著蒲鵬雲。
“下屬不是奸細!下屬只是聽從帝令,特殊時期一律服從劉巡撫的命令!
既然劉巡撫下發了命令,那麽我們必須要執行。”蒲鵬雲大聲的說著。
蒲鵬雲身邊的人拉扯著他,這麽唱反調是沒有任何作用。
呂玉龍的臉黑得有些嚇人,他可是最大的地主頭子。
相傳在中南半島,還有著許許多多的上好良田。
軍中不少人也有一部分的利益在其中,故此反對沒有任何作用。
“看來你病得不輕,都已經燒糊塗了!
來人!將他給我帶到隔離點,好好的治一治燒壞的腦子。”呂玉龍招招手,示意會議結束。
蒲鵬雲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左右兩力士擒住、根本無法反抗。
“呂玉龍!你想做什麽!你這是違抗皇令!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就是最大的地主、你害怕劉巡撫對你動手。
害怕你欺上瞞下的事情被萬歲得知,害怕被千刀萬剮!
我要見萬歲!我要見劉巡撫!你們放開我!放開!”蒲鵬雲歇斯底裡的咆哮,卻被人直接打昏過去。
一場鬧劇就此落下帷幕,呂玉龍冷眼掃視著每個人。
大部分的將官都是有著田產的,少部分將官他們不敢起哄。
“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只要他死了、什麽麻煩事情都沒有,可是他不死、你我都逃脫不了乾系。
放心!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保證你們以後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不要為一個將死之人,放棄自己大好的未來。”呂玉龍說完話語帶著親信離開。
眾人彼此面面相覷,也是緩緩離開會場。
。。。
“你聽說了沒有?咱們的老大被帶走了!”
“好像是支持劉巡撫對地主出手,所以便被呂將軍拿下。”
“沒錯!沒錯!當時沒有一個將官為老大出頭,都是一群可惡的地主!”
軍中藏不住什麽消息,整軍營中也是炸開了鍋。
畢竟打土豪分田地的事情,蜀軍們一直聽西北軍、京軍詳細講述。
西北軍富裕的不僅有著將官、士兵們只要功勞足夠大、得到的一樣很多。
京軍沒有得到什麽田地,但是銀子發得令人眼紅呀!
最關鍵的還是,銀子不是將官發放、有著專門的軍隊文官負責發放。
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向他匯報工作,絕對能夠得到公平公正的處理。
可惜蜀地這邊,除開皇帝的禁軍玄武軍享受高福利、高待遇以外。
其它的軍隊沒有這個福氣,可能出身不是很好、雜七雜八的隊伍組成的雜牌軍。
既有曾經與李世民舉事的士兵,又有蜀地本土的士兵。
雜牌軍中的士兵太過於魚龍混雜, 所以不會得到皇帝的認可與信任。
每天做著最苦、最髒的活,得到的還要被將官們克扣。
故此在劉江提升全軍士兵的俸祿之後,所有人都真心真意給劉江賣命。
比如剛才的蒲鵬雲,就為了這一點點的恩情、直接當出頭鳥。
“憑什麽!”士兵牛飛突然站起來大吼一聲。
“他們吃香喝辣,我們卻一直受罪!
現在我們能夠富裕起來,卻被他們直接隔絕。
萬歲都說我們要聽從劉巡撫的話語,他呂玉龍算什麽東西。
勞資才不給他當兵,勞資是劉巡撫的兵、萬歲的兵。”牛飛接著補充著。
“兄弟!小點聲!”畏縮畏腦的小兵拉著牛飛。
“有什麽可怕的!縮頭一刀、伸頭一刀,反正都是一死。
勞資才不給他呂玉龍賣命,勞資要活出勞資的生活。
你們捫心自問,羨慕不羨慕西北軍、京軍的生活、他們比我們更像個人!
我們在呂玉龍他們眼裡,就是一頭牲口、任勞任怨的牲口!”牛飛越說越是激動。
濃濃的不公與憎恨在心裡瘋狂生長,人都是有著嫉妒心、上進心。
牛飛話語落下,瞬間一石激起千層浪。
要說不嫉妒外地軍的生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可不反抗依舊當牲口勞作,要是反抗了、說不準還能博個新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