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生活劉翔可是勤勤懇懇在床上賣力,一直到七日後劉翔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花前月下的生活。
劉翔尋到了黃忠,對其道“黃大哥,現在你家小郎君病情已經有所好轉,黃大哥總不能無所事事,荒廢時光,也對不起你尊師的教導。”
黃忠現在可是很佩服劉翔,沒有想到堂堂太守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醫術。黃敘現在早晚都已經不咳嗦,病情也穩定了下來,黃忠也不在像以前那樣操勞。
“郎君有什麽差遣,忠但憑郎君吩咐。”黃忠雖然說不是睿智之人,但也不愚笨,他知道劉翔想要尋他做事,當然,他也是願意的。
“哈哈,黃大哥果然是爽朗之輩,那翔就直說了,翔初來南郡,一切軍政需要從新整頓,黃大哥你也知道,用自己人翔才安心啊”
黃忠心想,在太守大人的眼裡,我竟然是自己人,頓時心中激動不已,當下拜倒“忠任憑大人差遣,刀山火海皆可去的”
劉翔連忙托起黃忠道“走,我們這尋賈詡、郭嘉一同去軍營一趟”
劉翔四人來到軍營,在一通集合鼓聲中,所有士卒集合到校場,四萬士卒讓這個不算太大的校場擁擠了起來。
劉翔站在點將台上“現在南郡兵強馬壯,就連校場都擠不下人了,可是荊州其他郡縣兵力明顯不足,身為荊州牧之子,理應替父分憂,所以今天我將從新安排軍務。”
說完劉翔掃視了全場的士卒,雖然有四萬士卒,但沒有一點吵雜的聲響。劉翔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也不廢話直接任免人事,繼續道“胡車兒接令。”
胡車兒立馬從第一排中大步走出來,行軍禮道“卑職胡車兒領命。”
“令胡車兒為錦衣衛都尉,領錦衣衛二千人,掌管我侍衛之職。”
“喏,卑職領命”胡車兒拱手領命,退了下去。
“典韋接令。”
“俺典韋領命”
“令你為狼牙營校尉,領狼牙騎兵三千人,此三千士卒乃是兵中之王,望你好生管理,關鍵時刻可抵十萬大軍。”
“喏,俺老典必不讓主公失望”
劉翔繼續道“下面我將軍隊分為五方營,趙雲出列”
“喏”
“你為東方青龍營校尉,領騎兵五千,往往騎兵是一場戰爭勝利的關鍵,望子龍勤加訓練,不必擔心糧草問題。”
“必不負主公所托”
“太史慈接令”
“喏”太史慈也從人群中出列,應聲道。
“子義你為西方白虎營校尉,領步卒一萬,攻城拔寨,首當其衝,望勤加訓練,成為大漢強兵。”
“太史慈領命”
“黃忠接令”
黃忠愣在當場,好似沒有聽到一般,要知道劉翔現在安排的都是他手下頭號人物。劉翔再次大聲道“黃忠接令”
再一次的聲音讓黃忠遲疑的邁向隊伍前面,說道“某黃忠,接令”
“令你為南方朱雀營校尉,領步卒一萬,望漢升恪盡職守,閑時可守一方城池,戰時可破四方城池。”
“忠……”
“寸功未立就得了這麽的軍職,好運氣”突然從人群中響起一個不大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劉翔聽得真切,微微皺起眉頭,他知道這是典韋的聲音。心道,典韋羈傲不訓,目中無人,肆意妄為,說話竟然不分場合,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黃忠的厲害。
有人說了三國典韋都排第三了,黃忠能打的過他嗎?大家應該知道黃忠大戰關羽三次,加起來兩百回合,不分上下。但關羽要弄死他想用拖刀計,此時應該算不下於關羽的水平。且拖刀那次黃忠馬踩坑裡了,關羽沒砍死他,而此間關羽已經是赤兔馬了。後黃忠也饒關羽一次,放水射關羽頭盔上的紅纓不談。但是這事重要的是當時關羽四十七歲,黃忠六十二歲,可想而知現在黃忠四十歲是何等的武力。
“哼!既然典韋不服,那就按軍中的規矩,上台比武,一較高下。漢升大哥可願意讓全營的士卒看看你的風采?”
黃忠看了看典韋,知道這人不是一般武將,要想勝之要拿出真本領了。當下也不露怯,朗聲道“忠奉陪就是。”
劉翔玩味的笑著下了點將台,讓黃忠和典韋上台比武。校場上的士卒聽到要比武當然高興了,他們可是知道典韋的武力值,暗想這個黃忠不開眼啊,竟然和典韋典校尉比武,不是找虐嗎。
點將台上,典韋與黃忠就兩目相對,典韋自然看得出黃忠武力非凡,不過他是手心癢癢,故意找的找。兩人一聲大喝,面色嚴峻的相衝而來。兩人手中的戟刀相碰,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典韋自持力大,可他沒有想到黃忠的力氣很是非凡,此番對拚,典韋後退三步,虎口發麻,而黃忠紋絲未動。台下一片驚呼,典校尉竟然沒有撼動此人。
台上兩人並未露聲色,反到是一臉笑意,真是英雄惜英雄,就見典韋大喝一聲“黃校尉,小心了,俺老典來也。”此時典韋已經承認了黃忠的實力。望著典韋猛烈的攻勢,黃忠微微一提手中刀,直刺向典韋前胸,速度之快,猶如捷豹。
如此迅捷的一擊,加上九鳳朝陽刀刀身赤紅色,顯得詭異異常。典韋頓時眼前一亮,當即揮動狂蟒吞月戟,一招力劈華山,由上而下劈向黃忠的長刀,兩把兵器再次相撞在一起。
“再來”典韋再次猛攻,典韋將吞月戟旋起來,轉動著朝黃忠的肩頭絞去,攪動之勢猶如猛龍翻江,勢不可擋。
黃忠大喝一聲“好戟法”典韋這一擊使得黃忠由衷地讚歎,連忙用自己長刀向下斜劈離開典韋的攻勢圈,然後由下而上,刺向握在吞月戟前端的右手,典韋隻得收戟回撤,黃忠輕松將典韋的攻勢瓦解,兩人的再次過招,依然是勢均力敵。
雖然只是短短的兩招,卻已經讓校場的士卒看的目瞪口呆,紛紛喝彩叫好。
台上兩人第三次戰鬥在一起,這次可是黃忠搶先來攻,一個轉身,旋刀直取典韋肩頭向下直至前胸,猶如閃電霹靂。
典韋大吃一驚,雙戟並拚朝上擋去,想要將黃忠的攻勢瓦解,卻不知黃忠這次的力道比此前更為猛烈。典韋這一擋非但沒有將黃忠長刀擋開,反而雙手下沉,戟身都扛在肩膀上。頓時覺得臂膀猶如千鈞壓頂,完全被黃忠刀勢所壓迫,刀鋒幾乎要貼近典韋的脖頸,頓時讓典韋驚得一身冷汗。
典韋沒有想到黃忠的武力值這麽高,簡直是非同小可,比之趙雲還勝一籌。連忙挺腰扛肩,借助身體的力量將黃忠的攻擊之勢化解,並向後急退兩步,急忙轉動吞月戟向黃忠的腰間掃去。此招使得突然,退身、轉戟、掃劈一氣呵成,有如靈猴蹬枝一般。
眼見黃忠來不及運轉兵刃回防,只見其一腳踢向刀身,將長刀踢向典韋的戟頭,讓典韋沒有想到,黃忠反應如此之快。連忙緊握兵刃,他已經嘗到黃忠的力量非自己所比,兩兵再次相交發出“當當”的聲音。典韋雙手發麻,急忙退後數步,緩解下發麻的雙手。黃忠哪裡還會等你休息,一招秋風掃落葉,向典韋的前胸猛烈攻擊。
而典韋也並非等閑之輩,有跨澗逐虎之能,全力握緊戟柄,挺戟相迎,雙方拚力相互反震,典韋又是退了三步,這次黃忠倒是退了半步。
典韋火冒三丈,火力全開,黃忠也是奮勇施為,不敢絲毫疏怠,兵刃相撞加上兩人吼聲如雷,仿佛是一場男高音合唱。
兩把神兵也是只見其影,不見其蹤, 各自發出其威猛之勢。一通拚殺,兩人是你來我往,輾轉騰移相互廝殺在一起。兩人短暫之余就已經相鬥四十余招,看得校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一之時間都忘記了喝彩。
點將台旁的劉翔暗自讚歎兩人的招式之妙。典韋氣力渾厚,凶悍無比,戟戟猶如開天辟地一般,而黃忠攻禦有度,章法密合,大有渾然天成之感,面對典韋這等武藝高強之人竟然毫無破綻,且往往不待對方出第二招,鑽空隙猛烈回擊,而且連綿不斷,饒是典韋的快攻猛攻也無法輕易殺到他身前。
典韋若是想擊敗黃忠已經是不可能了,如今黃忠可是在壯年之時,據歷史記載推測黃忠斬夏侯淵時已經七十二歲,可見其現在壯年的武力值有多恐怖。
兩人戰鬥氣勢磅礴,一個如狂蟒翻江,波濤洶湧;一個如朱雀襲天,烈火燎原,堪稱天雷勾地火,數丈之內無人可以近身。
兩人爭鬥真是攻防兼備、招招相接,有力有招,攻防自如。點、戳、挑、劈、砍、斬、貼、粘等一連數十招式一氣呵成。看得在場所有人張口結舌,被台上兩人的氣勢壓迫的喘不出一絲呼吸。
轉眼之間已經八十招了,就見兩人依舊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但兩人依舊精神抖擻,不分勝負。
正當劉翔看的出神時,突然黃忠一招猿猴撈月,長刀回收上挑,刀背挑在狂蟒吞月戟的小葉與戟杆連接處,“嗖”的一聲,吞月戟硬生生的從典韋的手中拔了出來。幸好典韋皮糙肉厚,否則必然要脫一層皮,吞月戟落在點將台旁的空地上,顫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