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劉韶也在黃忠那裡學藝三年回來,如今個頭也與成年人一般高了,劉翔也將自己的八卦刀法傳與劉韶。八卦刀法主要是以腰扭轉,以腰催肩,以肩催手,力達刀尖;手、肘要與腳、膝上下相合。為此劉翔特地將唐刀送與劉韶一柄,讓蒲元的兒子為劉韶打造一柄長刀,刀名八卦連環刀。
劉翔家中兩千錦衣衛皆由張寧統領,而其它各州郡的尚品閣和登仙樓共六十家,皆由甄薑打理,每十日都有各地盈利的錢兩送往公安。而南郡的尚品閣和登仙樓歸馮氏私人所有,雖然劉翔給不了她名分虧欠和其子認自己作義父見禮吧,起碼也給她母子一個富裕的生活。
荊州這邊四方把守,在迎接動亂的到來,而在洛陽的董卓也開啟了他人生的王霸之氣。洛陽城如今何進已死,劉宏已死,十常侍已死,董卓五萬大軍將洛陽所有的人都壓迫在他的淫威之下。
就在董卓洋洋得意之時,而王允聚集一幫人,有朝中重臣袁隗等人,也有朝中新秀曹操,幾人商量如何製衡董卓,製衡董卓自然需要兵馬。
洛陽的兵馬自何進死後,都已經掌握在何進的弟弟何苗手中。此人不思進取,整日荒淫無道,王允也不削和其溝通大事。
幾人就這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曹操心中鄙視,心說大漢重臣就這樣兒,何其悲哀啊。
這時王允道“各位,允有個想法,如今國君辯在董卓的淫威之下,朝綱已被董賊篡奪。不如讓董太后發下懿旨,讓並州牧丁原丁建陽馬上帶兵入京,製衡董仲穎!各位以為如何?”
眾臣一聽,這個方法好啊,並州牧丁原丁建陽,那可是對大漢忠心耿耿的人,所以讓他進京正好能抑製董卓董仲穎。
而曹操暗中冷笑,這會不會又是一頭狼呼,也罷,就讓他們相互咬吧。
王允的這個建議,得到了眾人是一致通過。他們的想法就是需要一個兵力相當的人與董卓相抗衡。所以都認為並州牧丁原丁建陽,就是那個能製衡董卓董仲穎的人。只要讓他進京,那麽董卓他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不得不說,王允和眾人的想法都是好的,他們覺得丁原能牽製住董卓,但是很明顯,曹操卻是另有打算,和眾人想的不一般,可也沒有就自己心中所想說給眾人聽。要是說眾人錯估了當前的形勢,那還不讓王允眾人喝斥。
有人會問,怎麽不請劉翔前來,他離的這麽近。其實有心想請劉翔的就曹操一人而已,但他人微言輕,再說這些人對劉翔都有不好的看法,甚至厭惡劉翔。一是劉翔曾當著滿朝官員說要斬殺袁隗一族,二就是劉翔在涼州斬殺李氏一族,所以這些都十分不喜劉翔這個人。
待信送至並州,丁原也果真如王允等人所想,帶領兩萬大軍前來洛陽。董卓怎麽可能讓他丁原進城呢,推諉說,你丁原大軍進城恐驚嚇了幼帝,讓丁原一人進城即可。
丁原也不傻啊,一個人進城送死嗎。於是丁原在洛陽城外,大勢宣傳說,董卓挾持皇帝,欲圖謀不軌,有心想取幼帝而代之。
丁原說出了董卓的心聲,讓董卓十分的氣憤。於是派華雄前去挑戰。
這日,洛陽城門打開就見一位身高七尺五的大漢,手持一柄闊身長刀,騎一匹黑色駿馬,領著一眾人馬從洛陽城門而出。
兩軍相對,華雄大叫“丁州牧,你不好好的待在並州,來這洛陽是何道理?”
丁原回道“你是何人?為何不見董卓來與我相見。
” “我乃董公帳下都尉華雄是也,你若是速速退回並州也就罷了,若是不退,休怪我華雄手中長刀不識得你並州牧!”華雄大聲喝道,一副趾高氣昂的神態,頗有藐視一眾螻蟻一般。
氣的丁原,瞪大雙眼,胡須亂顫,伸手指著華雄說不出話來。丁原如今可是並州牧,哪裡有人對他這樣說過話。可是他說不出話來,他身旁的一個身高九尺的雄偉大漢,其貌俊朗,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就見他說道“義父,休要因此廖幾句話語而傷了身體,待孩兒會他一會!”
就見此人手持一杆方天畫戟,戟長丈五,端是威風凜凜,此人打馬上前,與華雄針鋒相對。
華雄雖然倨傲,但瞧見此人雄壯非凡,便知此人武藝不俗。張口問道“來者何人?我華雄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來人抬戟向華雄一指,大聲喝道“五原呂布是也!”
華雄見此人如此無理,頓時火從心中死,想我堂堂華雄,竟然被你如此輕蔑,舉刀拍馬,就朝呂布殺來。
就見華雄凶狠的舉刀向呂布劈來,可是那呂布卻是視若無物,好似那明晃晃的長刀在他看來如同火燒棍一般。
“嗚啦”一聲,長刀破風,直接向呂布的面門而來。可是呂布騎在馬上一動不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呂布被華雄的大刀嚇傻了。
就在長刀離呂布面門不足五寸的時候,就見呂布將方天畫戟向上一遞,畫戟的小枝正好抵在華雄的長刀之上。呂布那看似輕松的將畫戟往前一送,可是就讓華雄那凶狠的一刀半寸都前進不得。
華雄使出全力,長刀也未有半分寸進便知道,這呂布的力氣非是自己能比。於是撤回長刀,一招秋風掃落葉,長刀直奔呂布跨下馬首而去。
呂布見華雄竟然向自己跨下之馬襲擊,頓時橫戟一擋,將華雄的長刀震了回去。華雄沒有想到呂布力氣這麽大,將自己的雙手都震麻木了。
呂布也不緊追猛打,收戟道“你敢與我呂布交戰,剛才一戟竟然沒有將你長刀擊飛,我觀你也是有些能耐的人,不如投靠我,與我一道殺了董卓這個國賊,享受榮華富貴如何?”也許呂布也知道自己的這種拉攏不會有效果,所以說的時候也心不在焉。
對於呂布的拉攏,華雄嗤之以鼻,終使我的武藝不如你,那你別想在我手上討得便宜,於是不屑道:“哼,大言不慚,我華雄豈能與你這等忘宗數典之輩為伍,廢話少說,快滾過來與我決一死戰。”
想來華雄剛才聽到呂布叫丁原為義父了。
華雄的此話一出,讓呂布非常惱火,我欲放你一馬,你卻如此言語對我,淨面立馬開始猙獰起來。看來華雄的話嚴重影響了呂布的自尊心,就聽見呂布大喝一聲道:“華雄,你待會做了我的戟下亡魂,可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
說完,雙腳一踢馬腹,舉戟就衝了上來。
這樣的辱罵,呂布再無收攏之心,握戟的雙手青筋直冒,跨著高頭大宛馬就衝了上去。華雄此時也不示弱,咬緊牙關,雙腿一夾,胯下之馬也猶如箭支衝了出去,眼看兩人即將相碰,兩邊的士卒無不全神貫注注視著。
在剛才的試探之後,華雄和呂布的第一次交鋒真正的開始了。那呂布仗著自己的方天畫戟略長於華雄的長刀,所以剛等兩人進入攻擊范圍,就揮動手中方天畫戟,直接橫掃劈砍向趙雲的面門而去,出手異常迅疾,出招果敢凶狠,搶先出手佔盡天機。
華雄見呂布來勢凶猛,便已知道他這一招毫不留情,必定霸道非常。已經知道自己力氣不如呂布,當然不會傻到跟其硬碰硬,也不與其拚鬥這一招,身子微微向右邊一側傾斜,以一種恰如其分的角度與呂布的方天畫戟擦肩而過,堪堪躲過了那方天畫戟一擊。見自己躲過一擊,華雄抓住機會,隨即回手一揮, 手中的長刀直奔呂布的後心掃去。
若是這招擊中,那呂布立即會被華雄攔腰斬斷。可是這只是假設,呂布哪裡是這種等閑之輩,那方天畫戟一擊之後,尚未收招便聽見後背有一股涼風襲來,便知不好,於是強行將方天畫戟直接自上而下,畫戟掄了個三百六十度,將畫戟背在了背上,正好擋住了華雄向自己劈來的一刀,擋下了華雄的這記葉裡藏刀。
就這樣,兩人激烈交鋒,只有那短短的半柱香左右的時間,兩人你來我往交戰了數個回合。
就是這短暫幾個回合的交鋒,就已經看呆了兩邊的士卒,兩人再次交錯而過,勒住韁繩,撥馬而回,準備再次交鋒。
這一次,兩人還是直向衝了過來,兩人各自快馬加鞭,提高自己的衝刺速度。
此次進攻,呂布端戟,蓄力待發,戟尖直指向華雄,眼神很是平靜,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面對呂布這樣的絕世武將,華雄能夠擺出自己萬般小心的神情,而內心的殺意也紛湧而出,透過自己的身體湧向那丈二長刀。
就聽見,呂布大喝一聲“著!”方天畫戟直直的向華雄腦袋刺來。華雄情知不妙,方天畫戟速度太快,他已經看不見長戟何時能來到自己的面前,就憑多年的沙場經驗,將長刀一橫,向向頂去。
“咕嚕”長刀正好將長戟向上頂了一下,戟尖險險的貼著華雄的頭頂將頭盔挑了下去。華雄連忙一摸腦袋,還好,上好的頭顱還在,連忙勒緊韁繩,調頭向自己的方陣逃跑而去,城樓上也連忙鳴金收兵,大軍紛紛退回了洛陽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