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練場中央一堆巨大的篝火,火光映在眾青年獵手臉龐之上,身前擺放著各類山果鮮肉,剛剛恢復的卓子軒也加入了其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卓大哥!小弟我敬你一杯,幾年前我還一直有些看不起你,現在想想還真慚愧,換做我絕對沒有能力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達到你現在這樣的高度,你現在可真算得上咱村落的第一勇士啊!
過了過了啊!你們在這樣,許洋大哥可是會生氣的啊!說完瞟了一眼正在忙著推杯換盞的許大哥,繼而說道:“我也不過是運氣好了些而已”,再者為了村落我都應該努力鍛煉。
來來大家一起來,為我的“重生”乾杯。
一個個雙目相視開懷大笑,端起酒杯皆一飲而盡,嬉笑喧鬧之聲傳遍村中各個角落,宣揚著眾人心中的快感。“重生”或許只有卓子軒自己清除其中的含義。
漸漸的天邊的雲層抹上了一道赤紅之色,太陽掙扎著從烏雲之中露出額頭。
青年獵手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回家。
這是卓子軒第一次喝酒,也是最開心的一次,拖著眩暈的腦袋回到屋內,倒頭便睡
臨近中午,一道淒厲的叫聲傳遍村落,“娘”
怎麽回事?
正在各自家門處理獵物的村民放下手中之物,迅速前往卓子軒家門口。
小卓!這是怎麽了!有事別慌,給大娘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了,看著雙目赤紅滿面淚水的卓子軒說到。
娘親她,娘親她走了,卓子軒有些呆滯無力的說到
什麽?小卓你剛才說什麽?
中年婦孺急忙走進內屋,接著便傳來陣陣哭泣聲
你說你這是幹什麽呢!你家軒兒現在多有出息,眼看著你就有好日子過了,你卻撒手去了,你讓你那孩兒孤苦伶仃的今後怎辦。
王悅的母親哭的最凶,起先沒了孩子,再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悲由心生。
大妹子!我那悅兒走的早,你給個交代,今後我便把你那一凡當自家兒子教養。
話音剛落,那擺放在案台之上的油燈似乎旺盛了許多。
兩日後在村中長輩和村長主持之下,厚葬了卓子軒的母親
那一日卓子軒哭的不省人事,似是那天地都為之動容
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整整持續了三天
在這三天時間內,卓子軒閉門不出,水米不進,他想不通,為何給了自己這般機遇,卻又讓自己痛失唯一的親人,自己還沒有給她好日子過,她便就這樣離去。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做,抬頭吼叫著
我要修仙、我要踏出這村落,我要看看這世界,我要尋找修仙之道,我要用強大的力量來讓娘親復活,此刻卓子軒心中有了決定
就在卓子軒走出房門那一刻!屋外的狂風大雨戛然而止。
看到卓子軒能夠走出家門,村中長輩也都松了一口氣。
只是卓子軒接下來的舉動讓村中之人大為詫異,第一天在村民吃驚的眼中,卓子軒瘋狂的鍛煉著,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風,阻不住他堅定的心
雨,熄不滅他熾熱的心
沒有一人前去打攪他
“讓他發泄吧!他會好起來的”,村長對著身邊的獵手們說到。
時間慢慢的推移,村中心那樁用來練習擊打的木樁,在這段時間內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操練場內的幾柱測驗用的百斤、千斤巨石,在村民目瞪口呆之下,竟然一一被卓子軒輕松舉起。
雙拳打出更是虎虎生風,奔跑的速度如獵豹般,整個人身軀在這三月之內更為健碩。
化悲憤為力量?可哪有這樣的,村長看向操練場中的卓子軒,眼中似有憐惜、又帶著一絲期待,村落這數百年來,唯有一個人能舉起一千斤巨石,那時候是村落發展最為迅速的年代,因為那個人,村中擁有了無數珍貴資源,真的好懷念那個時代。
看著眼前單手舉起千斤巨石的卓子軒,村長自言自語到:“兩千斤怕是在鎮守那邊也是一巴掌數的過來吧”。
一抹笑容慢慢在村長臉上蔓延:“我們村落有希望了”。
這一日許洋照常來到卓子軒家,遲疑了一下,子軒你沒事吧?
卓子軒扭過頭咧了咧嘴,許大哥謝謝你關心,這段時間狩獵真是苦了兄弟們了,明天我便加入狩獵小組,
你真的沒事了?許洋略有些遲疑
放心吧!許大哥,現在的我應該為村落做更多的貢獻。
憑借著玉石補充的能量,卓子軒瘋狂自訓了整整三個月,不光他的體力耐力,甚至聽力和視力也變得有所不同。
就在昨天晚上,他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氣體在體內遊動,凝聚在雙臂之上久久不能散去,那是什麽?不知所措的他急忙伸出雙臂,“轟”木製衣櫃竟然瞬間崩塌毀壞。
這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如此凌厲?
或許真的應該出去走走了,我要追尋夢中的仙境,它到底在哪!卓子軒喃喃自語
次日清晨,一批批狩獵小組分站開來。
許洋雙目一掃而過,嗯?卓子軒呢?
不是說好今日要一起外出狩獵嗎?
柳青出列!“去將卓子軒找來”。
“許隊長,他不在啊”!昨夜裡我便見他外出了,本以為是夜深思念卓嬸,我也沒敢前去詢問。
糟了!他不會是一個人出去狩獵了?村長和許洋同時說道
罷了罷了!許洋你們從新分配前去狩獵,現在的他你還不放心嗎?村長似乎看到了當年那個獨自狩獵的青年。
一行人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儀式依舊進行著,可作為村長的他總感覺有些不對,那種感覺既是興奮卻又帶一絲不舍。
午後隨著一陣喧鬧聲,村長從屋內走出,廣場上圍著一大堆人喧囂著
嗯?出了什麽事?疾步敢去
村長!你快看,順著聲音望去,村長雙目大睜嘶:“三眼青花蛇、雲豹、白鄂猿,這這些都是山林深處的猛獸啊!
他人呢?村長大喊一聲,興奮激動使得村長臉色漲紅
子軒剛剛滿身是血的走了,他說要再去捕獵一些
“這孩子”!也不知歇息一番。
低頭沉思片刻,或許我應該告訴他一些事情了,似乎是在下什麽決定,轉身走向村落祭壇
村落人從震驚喜悅到麻木,卓子軒隻用了五天便做到
一頭頭不知名的野獸被隨意的丟在廣場之上,那些處理這些野獸的大叔大嬸們,也已然麻木不仁。
第五日中午照常將一頭丈許高的地暴熊被扔在地上,卓子軒抹了抹臉上的血水,看了看眼前堆積如山的近百頭珍貴野獸,喃喃自語到:“這些足夠了吧”!
卓子軒此時也是躊躇不定,這些天的狩獵是能夠解村落燃眉之急,可是以後呢?自己不在,他們還是會走向沒落,我該如何選擇
哎!看了看村長房屋所在之處,眉頭緊鎖,罷了!見了村長再說。
村長在家嗎?卓子軒詢問著身旁的大叔。
哦對了子軒,村長交代了讓你去祭壇找他,說完不由疑惑道,祭壇只有歷代村長才能進入,難道村長打算讓年輕的卓子軒繼承?
謝謝王叔!
緩步走向祭壇,卓子軒在內心思索著如何開口
是子軒嗎?祭壇內傳出老村長的聲音
“嗯!我有事想與村長伯伯談”
進來吧孩子!聲音中帶有一絲不舍之色,似乎早已猜測到結果一般。
進入祭壇,十米長的通道被一盞盞獸油燈照亮,牆壁之上刻畫著無數奇怪的畫面。
手持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在天空之上戰鬥著,一頭體型碩大的黑色霧狀怪獸,不停的吞噬著周圍所有的東西,包括空間。
戰鬥似乎異常慘烈,越接近走廊最後,人數越少,而那黑色霧狀怪獸體積卻是越來越大。
天空之上只剩下最為強大的一人,這一人不知使用了那種禁術,以犧牲為代價,融入到神兵之中,一擊斬殺那頭怪獸,而那人也隨之消失。
村落之中怎麽會有這種壁畫,卓子軒心中泛起驚濤駭浪,疑惑的看向村長
“來子軒”來我這,村長此刻無比祥和的說著。
這一幅圖畫是我們舉村遷移至此時已經存在了,你可知那天空中所飛之人是什麽?那便是仙人、修仙之人,像是在闡述故事般訴說著。
仙人麽!飛天遁地逍遙自在,我也會成為那樣的存在,卓子軒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老者,沒有打擾。
本來像我們這般人哪能接觸到這些事情,恐怕一輩子也不可能見到不可能知道。
在我們村落對於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力量有著三重分類,第一重便是五百斤之力的武士,你們的隊長許洋便是達到了,
第二重便是武者,體內神力達到千斤以上
第三重便是武修,神力達兩千斤以上
之後便會進入修仙之境,已經不是單純的力量來形容了,就如你看到的畫壁那般,各個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據以往村長所述武修之後便是有著,地修期、靈修期、化極期、寂滅期,這寂滅期便是鎮守城守那些修煉之人追尋的終極。
卓子軒靜靜的聽著這些訊息,原來自己模糊感應的那些東西,便是修煉者獨有的真氣,繼續看向還在敘述的村長
本來這些事我也不打算與你等相傳,畢竟太過遙遠了,在看到現在的你後,我決定將這些告訴與你,日後出去對你有用。
我們村落不同之處便是,幾百年前出現的哪位天才,被鎮守招去後,才使我們歷代村長得知了更多的東西
那個時期才是我們村落發展的巔峰。
可惜他在外招惹了更為強大之人,死於非命。
本以為會這樣繼續落寞下去,沒想到你出現了,現在我從你身上又看到了希望,我們村落的希望,你比他還要強大。
我也早已看出你的想法,你已羽翼豐滿,這一小片天空已經不適合你了。
謝謝村長,我此次來便是道別的,卻是沒想村長先一步看出我的來意。
呵呵!活的久了,也就這點本事,可是你從小便生活在這小小的地方,你有自己的打算嗎?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何去何從,或許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早猜到是如此,所以召喚你來此地。
哦?難道村長伯伯有更好的建議和去處?卓子軒疑惑著。
主要是我們村落這些年落寞了。
其實鎮守那邊,每十年便有一個邀請令,從每個村落選出一名優秀的青年前往修煉,得到更好的發展資源,可奈何到現在也只有許洋一人勉強合格,說完村長望向卓子軒:“而你讓我再次看到了希望”。
鎮守?難道村長想推舉我前去?這樣倒是也不錯,總比自己盲目闖蕩要安全得多,卓子軒心中計算著。
不,我不會讓你去鎮守那邊的,這樣只會埋沒了你的才華。
此刻的村長眼中盡顯瘋狂,我要把你推舉到城守那邊,我想以你此時的能耐,應該有五分把握。
卓子軒苦笑道,自己還沒去過鎮守呢!這一步便要登上城守,能適應麽,
拔苗助長,村長伯伯你這不是害我嗎?
你這小子還貧嘴,你可知若是你被城守選中,我們村落每年分發的資源將是現在的十倍還多,到時候這群崽子們也不用冒險去廝殺狩獵
而且他們也會因為資源換取更多的修煉之物,你不想看到自己的家鄉變得更強更完美嗎?
沉思少許,好我聽村長的安排
若是真能被城守所留,自己所擔心的問題便迎刃而解,去見見大世面,也正和自己的心意,那裡自己的機遇會更多。
為了自己、為了村落,拚了。
好好好,連續三聲叫好,我沒有看錯你,明日你我便啟程前往城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