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沒頭沒腦的分析過後,三個人都有那麽點的不知所措。
這到不是說這三個人沒了膽子,而是在此之前都只有普通喪屍而已,突然一下出現了舔食者這種真正意義上的BOW,那麽他們要注意的事情可就多了很多,比如說除了舔食者之外又會不會還有別的BOW冒出來之類的。
對此艾達表現出了擔憂:“死宅、孫靜,我想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回一趟營地,告訴克裡斯他們這裡出現了BOW的事。老實說如果只是普通的喪屍,只要不是上百個以上的大規模屍潮,我自信營地裡的人都能對付得了。可如果有些舔食者這樣的BOW混在裡面進行偷襲,我們營地的防衛很可能就會在瞬間崩潰。”
翟楠皺眉:“咱們到都到了這裡,好歹也弄點有用的東西再回去吧?再說了,我想在短時間之內營地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一則像舔爺這樣的BOW其數量應該不多,二則營地的位置相對來說比較偏僻,所以除非是有人故意把怪引到營那邊去,否則以喪屍或BOW的活動范圍,怎麽晃也不會晃到營地那邊去。”
艾達也皺起了眉,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點點頭:“你說得也對,好不容易到了這裡,不弄點東西回去是有點不劃算。不過接下來我們這一路上就要特別小心了,像舔食者這樣的BOW算是精英怪,以我們目前的情況可不太好對付。”
這時灰啦A夢跳上了翟楠的肩頭,伸出前爪在翟楠的臉頰上重重的拍了幾下。翟楠不解,灰啦A夢的爪尖就指了指那早已死透的舔食者。
艾達不知道翟楠那點底,只是不明白灰啦A夢這麽拍翟楠是什麽意思而已。而翟楠被灰啦A夢這麽一提醒,再望向已死透的舔食者時,就看到了提示有錢可撿的淺藍色光柱。
考慮到自己的這點底還不能讓艾達知道,翟楠的腦子稍稍一轉就拍了拍灰啦A夢的小腦殼,假模假樣的微笑道:“這是之前沒見過的怪物,很厲害的。你記住它的氣味,一但查覺到在這種怪物的存在馬上就提醒我們。”
如此一來算是把艾達給忽悠過去了,而孫靜知道翟楠的底,所以有猜到舔食者應該是掉了錢可以撿。然後吧,孫靜對於打完了怪之後撿錢的事非常的熱衷,用她的原話來說就是喜歡這種打完了怪再撿錢的爽感,所以這一路過來打喪屍掉的錢絕大部份都是孫靜在撿,翟楠自己反到是沒撿過多少。於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孫靜就一把把灰啦A夢給抱了過去,表面上看好像是由她來抱灰啦A夢過去嗅聞舔食者的氣味,可實際上自然是由她來撿這堆錢。
手指在淺藍色光柱上一劃而過,接著蹦出來的數字卻讓翟楠和孫靜都愣了一下:+3114。
愣了一下之後,翟楠與孫靜愕然對望。該怎麽說呢?這回的數字好像是有點多。要知道普通喪屍掉錢平均就是在50左右,可這個舔食者居然掉了3000+?就算是精英怪,一般來說也就是比普通怪多個三五倍,十倍左右就頂了天,可三千是五十的多少倍?60倍!
不過很快翟楠和孫靜就同時聳了聳肩,因為很多事情根本就扯不清。這個舔食者掉的錢的確是多過頭了點,但也許剛好就是碰上了所謂的“大暴”。這種情況在遊戲裡可是多了去了,並沒有什麽太值得驚訝的。
艾達見二人有點犯愣,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麽了?”
翟楠忙道:“哦,沒什麽,就是想想以後要面對這些BOW,
手上又沒有強力的武器,覺得有點麻煩。目前我們只有手槍和衝鋒槍,子彈數量很有限不說,在近距離的時候對BOW也缺乏有效的擊退力……喵了個咪的,噴子在哪?老子一定要找把噴子!那玩意兒一槍就能把舔食者給噴飛出去!” 孫靜啞然:“你還真當是在玩遊戲啊?不過我承認,在遊戲裡面噴子可是絕對的主力武器。而咱們如果能有這種近戰大殺器的話,再碰上舔食者之類的BOW也不會那麽虛。”
艾達道:“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只是在種花家,就算是在一般的警察局裡也不見得能找到幾支噴子,得去武警或是特警駐地才找得到。”
翟楠道:“不對,還有一個地方會有。”
艾達道:“哪?”
翟楠道:“武裝押運的運鈔車啊!你可別跟我說你沒看見過押運運鈔車的安保人員手裡面拿的是什麽。”
艾達搖頭:“這個你就別去想了,很難找得到的。事實上大災難剛剛暴發的時候,這一類的武裝安保人員只要是還沒有變成喪屍的,基本上都被官方緊急征召,協助官方撤離民眾,武器也早都被帶走了。”
翟楠撇了撇嘴:“照你這麽說,除非是咱們運氣好碰上了戰死的人摸屍,否則沒指望?”
艾達道:“其本上就是這樣。不過據我所知,城區裡有幾個小團體的手上有那麽幾支噴子,就是從死去的戰鬥人員那裡得來的。而咱們的營地裡有兩支79衝,也是這麽得來的。”
翟楠心說看來真的只能是看RP了。而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三個人都沒有了再在這裡休息的心思,於是胡亂的收拾了一下就繼續前進。
前行了一段路又碰上了一波喪屍。沒說的,倆女生抄刀便上,翟楠則是扛了根鋼管在後面觀戰。只是才剛剛開打,翟楠的身後卻掉下來了一個喪屍……嗯,沒錯,是掉下來的。下水道嘛,在某些地方會有直通上方街道的豎井,這個喪屍就是從沒了井蓋的豎井掉下來的。
孫靜與艾達見狀就想回來一個支援一下翟楠,翟楠卻喊了一聲“不用”,抄起手裡的舊鋼管照著喪屍的腦殼砸了過去。
說句實在話,翟楠雖然沒有大男子主義思想,可是身為大老爺們兒一枚,卻一直是在被倆女生保護著,心裡面還是很有些不爽的說,盡管自身的戰鬥力的確不如那倆小妞。而就在剛才自己徒手格殺了一隻舔食者,使翟楠的心思多少有點膨脹。
太複雜的心理活動就不去說了,反正可以用遊戲玩家常有的一種心理狀態來解釋,那就是玩遊戲的人在組隊打團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有一顆想要當主C搶輸出的心。翟楠之前一直沒什麽機會來幾輪輸出,現在碰上了這麽個機會,那麽這點DPS還是搶下來的好。再說了,如果是舔食者那樣的精英怪,翟楠或許是要躲一躲,可就一個普通喪屍,翟楠還不至於乾不過。
猛一抬腳把正要撲向自己的喪屍給踹得倒退了兩步,翟楠跟著就搶前了一步,口中暴喝道:“看老子的‘日月雙華’!啊噠!啊噠!啊噠噠噠……”
正在格殺喪屍的艾達一愣:“日月雙華?”
孫靜抽空回望了一眼,沒好氣的道:“《三國戰紀.2》開始,趙雲的超殺之一,其實說白了就是抄起棍子亂砸一通罷了,也真虧這家夥想得起來。”
正如孫靜所說的那樣,翟楠根本就是掄著舊鋼管左右開弓的亂砸,不過管頭到是棍棍不離喪屍的腦門。還別說,翟楠這家夥總歸是做了兩年多的破爛商,身上有把子力氣的人,這一通亂棍揮舞下來,喪屍被砸得連連後退,連張開嘴去咬翟楠的機會都沒有,往往是嘴還沒能張開就被翟楠的舊鋼管給砸得退了回去。
這就是一個普通喪屍,不是之前的舔食者,換言之可真沒多少HP,加之翟楠幾乎棍棍都不離喪屍的腦門,是問這普通喪屍的腦殼又哪裡能扛得住翟楠這麽個敲法?於是乎在數棍之後,這個喪屍就被翟楠的亂棍給暴了頭、死翹翹。
翟楠這邊解決了這個喪屍,那頭則是艾達擋住了剩下的兩個喪屍, 由孫靜趕回來支援翟楠,以免翟楠這個移動倉庫再出什麽狀況。不過孫靜回來的時候翟楠已經打完收工,就把鋼管往肩頭上一扛,撇撇嘴道:“大小姐,本人還沒有那麽沒用,對付一兩個喪屍還是沒問題的。”
孫靜聳了聳肩不予置評,手指則是向躲在一旁的灰啦A夢勾了勾,意思就是接下來要打掃戰場撿系統幣了。
灰啦A夢對此也早就習慣了,所以飛快的爬到了孫靜的肩上,正好翟楠擊殺的這個喪屍的淺藍色光柱出現,孫靜就順手劃了過去,然後……
“+511!?”
這個跳出來的字樣讓翟楠和孫靜再次愣住。之前翟楠擊殺的舔食者掉了三千多,這倆貨都已經感覺到好像哪裡不對,但想想可能是精英怪加大暴的結果就沒多想。可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喪屍而已,掉的錢居然有十倍?
這倆貨又對望了一眼,然後孫靜的嘴角就抽了抽,低聲道:“死宅,我想我們有必要得作幾次嘗試了。”
翟楠也同樣的咧了咧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
二人同時回頭,就看見艾達以一個相當之漂亮的回旋踢將最後的一個喪屍踢翻,收腿時唐刀也跟著舉了起來準備補上一刀,翟楠與孫靜就連忙同時喊道:“等一等!刀下留屍!”
艾達不解,但還是及時的收回了唐刀並且連退了數步。而這時翟楠幾步就搶到了近前,手中的鋼管高高舉起,照著尚未起身的喪屍的腦殼就砸了下去。
幾秒過後,翟楠的手指在淺藍色光柱上劃過,出現的數字是+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