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很多時候腦子裡的靈光閃過之後,做起事情來就會順暢許多。
翟楠現在就是這樣,靈光閃過之後,馬上就在附近很有目的的找尋起了目標。也沒找什麽太精細的東西,就是找了一截與小臂長短粗細相近的木頭,這玩意兒在叢林中非常的好找。
找到之後,翟楠就帶著長老回到了陷阱的施工現場,重新又把骨鏟與榆木棒要了過來,但這回不是用藤蔓進行捆扎,而是用骨鏟在找來的木頭的中間位置開始鑽孔。
找來的這截木頭不是榆木,硬度與韌性沒那麽高,但是想用骨鏟在上面鑽個孔出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不過翟楠就是打了個樣而已,鑽了幾下之後就叫了個原始人過來,讓這個原始人來做這個活。
原始人做事有種現代人難以理解的執著。翟楠記得自己看過一部紀錄片,裡面的主持人說現代人是無法理解原始人在打磨石器時的那種執著與快樂,而現在翟楠也算是領教到了。
按照翟楠的指示,這個原始人以一種非常之嚴肅認真的態度在鑽著孔,並且在半個小時之後把孔給鑽了出來。而孔壁雖然不怎麽平整,卻也足夠平直。而當這個原始人畢恭畢敬的把鑽好孔的木頭交給翟楠的時候,翟楠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就從儲物空間裡取了幾片昨天烤好的肉片出來遞給了那原始人,也算是給點獎勵吧。
那原始人自然是驚喜異常,而且翟楠烤出來的肉片可比他們自己烤得要好吃得多了,畢竟翟楠的廚藝八錯,並且肉片上撒了點鹽……呃,這個就不扯了。
孔已開好,翟楠就試著用榆木棒子穿進孔裡去,可惜榆木棒子的直徑粗了一圈,穿不進去。然後又試了試其他的幾根榆木棒子,到是找到了一根還算合適的。
這樣穿好之後,這件組合型的工具到有了點木錘的樣子,這當然不合翟楠的要求。不過這個樣子已經出來了,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原始人的手上有粗略打磨過的石斧,雖然搞不了太精細的木工作業,但只是把木錘的兩頭給砸個尖頭出來卻不難。
也就是說沒用太久,一柄全木質的鎬頭就弄出來了。而為了能穩固一點,翟楠還是用藤蔓交叉的捆扎了一下,到有那麽點扎出了個十字架的意思。
此時再試著刨了幾下土,到的確是結實多了,只不過翟楠還是不敢太過用力,畢竟製成鎬頭的木頭是隨手找來的,感覺不夠結實耐用,力氣用大了可能會崩掉。
但不管怎麽樣,這柄木質鎬鎬起土來總比趴在地上用骨鏟刨要方便得多了,翟楠在又試著刨了幾下,並再次的加固了一下捆扎處之後就隨手扔給了之前使用骨鏟的原始人。而這個原始人在試用了幾下後就喜上眉梢,愈發賣力的刨起了坑。
此時的翟楠也表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柄木質的鎬頭說白了只不過是件試用品,積累一點相關的經驗而已。現在看到效果還湊合,翟楠就要開始想其他的一些事情了。
又在施工現場踱了幾個圈,翟楠就向長老問道:“你們現在的食物能吃幾天?”
長老道:“有兩頭野豬,夠吃好幾天的。”
翟楠道:“那好,明天先不挖陷阱,今天回去後你們把你們的工具都整理好,明天天一亮你們就來接我,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們的工具搞好一下。”
長老趕緊點頭應下。
話多且煩,隻說今天這一天下來,由於只是使用相當之簡陋的工具,十幾個原始人從早上開始挖起,
一直挖到臨近天黑才勉強的挖好了一個直徑約1.5米,深約2米的陷坑,而且就質量而言也不及之前挖出來的那一個。 對此翟楠到是沒什麽意見,因為這也算是在翟楠的預料之中。而翟楠在試製了那柄木質的鎬頭之後沒有再急著去弄別的,畢竟手頭上的條件也不夠。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邊看著這些原始人的勞作習慣,一邊根據他們的習慣來設定改良工具的方案。
差不多挖好之後,一行人自然是要去先前的陷阱那裡看看有沒有收獲。很可惜,或者應該說也算在情理之中,第一個陷阱今天並沒有再來一頭沒腦子的野豬掉坑裡去。但讓翟楠意外的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有隻野雞掉在了裡面。
野雞雖然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飛行,但深度僅為兩米左右的坑,野雞撲騰幾下翅膀其實是可以撲騰上來的。關鍵是野雞掉下來的位置實在是有點扯談,用來遮擋坑口的帶葉樹枝剛好翻了個個兒,也就正好卡在了野雞掉下來的洞口上,換言之就成了個柵欄籠子的狀態,野雞雖然能撲騰起來卻撞不出來。
對此翟楠表示實在是無語。翟楠就是再沒野外生存的常識,卻也知道想抓野雞這樣的飛禽用陷阱基本上沒用,得用網類的捕獲用具才行,所以也只能說這支野雞真的是霉星高照,居然能被陷坑給坑了。
他在這裡無語,一眾原始人卻有些隱隱的騷動。也不為別的,這個陷阱昨天一挖好就坑了一頭野豬,今天再來看時雖然沒有野豬卻收獲了一隻野雞,這對原始人來說有著莫大的鼓舞意義,一時間想要多挖幾個陷阱的勁頭就更足了。詁計如果不是現在天已經快黑了,他們立馬就能跑去某個地方再挖個陷阱出來。
很快就有個原始人跳了下去抓住了這隻野雞,而且是抓住之後手上一使勁,直接就擰斷了野雞的脖子。這可不能說這些原始人是野蠻殘忍,而是以他們的生活條件,在抓到獵物之後就得盡快的弄死,否則獵物很有可能跑掉。
翟楠這裡是想攔沒能攔住。作為一個現代社會中的小市民,真正的野雞肉一般情況下是很難碰得上的,即便是某些所謂的野味館,裡面的野味往往也有著一些人工飼養的成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在肉質中注了水。
不過翟楠考慮的到不是吃,而是想看看能不能養雞下蛋,人類的家禽家畜不就是從野生的動物飼養而來的嗎?野豬太凶狠,一時半會兒的養不了,但野雞這種禽類就比較合適了。
但是因為一下沒反應過來沒能攔住,那隻野雞已經死翹翹了,翟楠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而那原始人在抓住了野雞之後頗有些興奮的想往懷裡抱,卻被長老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長老就把野雞奪了過來,繼而畢恭畢敬的遞向了翟楠。
一眾原始人這才想起來“翟大神”還在這裡,到手的獵物得先向“翟大神”上了供才行,不然“翟大神”生了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翟楠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想想這些原始人能有這樣的自覺也不錯。自己都還不知道要在這個時代混多久,日常所需也得有個穩定的來源才行。而自己多數時候是要忙著做任務,不可能有多少時間去自己獲取食物,再說真靠自己去獲取食物也不太現實,難不成自己還天天去那些陷阱那裡看看?
現在既然這些原始人有這個自覺,那不如乾脆定個分贓的慣例下來。再想想自己昨天是鋸了野豬的一條後腿,翟楠就摸出廚刀飛快的切下了野雞的一條肥腿,收好之後再把少了一條腿的野雞還給了長老,臉上也再次浮現出了神棍的風范:“以後你們的獵物,一律分一條腿給我。”
長老馬上點頭。其實長老是覺得這一整隻野雞都應該上供給翟楠,因為翟楠這才出現了幾天就連著給這個部落弄來了兩頭野豬,加起來有五六百斤的肉。相比之下這隻野雞才幾斤肉?至於翟楠說以後他們的捕獵收獲一律上供一條腿,這在長老看來也是非常合理,甚至是非常照顧他們部落的約定。
雙方可以說是皆大歡喜,不過翟楠卻又把野雞要了過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用廚刀切開了野雞的胸腹,取出野雞的內髒扔在了陷阱的遮蓋層之上……昨天是用午餐肉當的誘餌,主要是當時找不到別的東西。而對於很多野獸來說,血腥味比油香味應該要更具誘惑力。
一眾原始人到是很快就明白了翟楠的用意。話又說回來,他們也不喜歡吃獵物的內髒。而翟楠雖然知道雞啊、豬啊的內髒也能吃,但目前手頭上又沒有燒製這些東西的條件,所以這些東西還是扔在那裡當誘餌比較好。
接下來一行人送翟楠回到飛船這裡的時候,天差不多已經要黑下來了,翟楠因為是需要篝火來燒製食物,之前就有讓原始人們收集了不少木柴放在一邊,這會兒就弄了幾個火把,讓這些原始人舉著火把回去,這樣能安全一些。
一眾原始人千恩萬謝的離去了,翟楠這裡的篝火則早就生了起來,野雞腿也已經串到了鐵絲上開始燒烤。一邊烤著,翟楠一邊在回憶今天挖陷阱的情況,心中則向系統喚道:“系統,有什麽木材比較適合製成初期的工具啊?”
系統回應道:“你覺得遊戲公司在一般情況下會主動的提供遊戲攻略嗎?”
“呃……那你給點建議行不行?就算是新手教程吧?”
系統沉默了一下才道:“宿主,機艙裡的書籍中有有關與植物的,你翻那個就行了。”
“翻書哪有度娘方便?”
“本系統又不是度娘,請宿主自行查閱書籍。”
“你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