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肉食性卵生脊椎類兩棲爬行動物,兩億多年前就與恐龍生活在同一個時代,是為已知最古老的爬行動物,也是迄今生存著的最原始動物之一。相比之下,恐龍早都滅絕了,鱷魚卻因其強盛的生命力而生存並繁衍至今,成為地球上最古老的生物“活化石”之一。
鱷魚大多都生活在熱帶與亞熱帶,目前所知的只有種花家的揚子鱷和北美洲的密西西比鱷生活在溫帶。而翟楠現在所在的區域有較為明顯的溫帶四季交替,詁計生活在附近河流裡的鱷魚就是溫帶鱷魚了。
鱷魚很強,但碰上日漸強盛的人類,卻也難逃成為瀕危野生動物的命運,像種花家特有的揚子鱷很早就被列為國家一級野生保護動物。而為了滿足人類的需求,還得進行人工養殖。
當然這都是現代社會裡的情況,但這裡卻是在原始時代,所以翟楠現在一聽說附近的河流裡有鱷魚,頓時就頭大如鬥。他就一在城市裡長大的死宅,平時能見到的動物無非就是些貓貓狗狗之類的小動物,鱷魚這種猛獸只有在影視作品或是網絡視頻裡才會看到。也就是說要翟楠去對付鱷魚?還是先考慮考慮再說吧!
可能有人會說你翟楠不是有槍嗎?用槍去對付鱷魚不就行了?
翟楠不是沒想過這個事,但是以M92F所射出的9mm手槍彈,能不能擊穿鱷魚身上的硬皮只怕都是個值得考慮一下的問題。如果是能找到那具骸骨丟失的突擊步槍,情況或許會好一些。
總之,冒冒然的就去對付鱷魚那絕對是在犯傻。如果只是一隻兩隻的話還好說,但如果是一個種群,那就真不是現在的翟楠能對付得了的。
“等等,我幹嘛光想著正面硬剛啊?我們人類能在自然界生存下來靠的又不是力量,而是智慧與頭腦。我現在的武器不行,正面剛不了,完全可以用別的辦法來對付。比如……陷阱?”
別的事物翟楠一下子想不起來或是理不出個頭緒,但陷阱這種東西卻耗費不了翟楠太多的腦細胞。不過馬上翟楠就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陷阱肯定不能是自己去挖,苦力還是得讓壯他們去做。要知道想坑鱷魚這種體型較大的猛獸,陷阱就勢必要挖得又大又深,就憑翟楠自己的話那得挖到什麽時候?
但是挖那麽深的陷阱,沒有相應的工具也是在扯淡。這些原始人的工具水平仍處在新舊石器交替的時期,用石製工具挖個小坑什麽的或許還能行,但深坑就別去想了。硬要挖的話,難不成光用手刨、用木頭棒子、用石片去挖?萬一再碰上個硬土層什麽的,手刨破了皮、木頭棒子斷得七零八落、石片斷掉,也挖不出多少來。
啥?你說吊網類的陷阱?拜托,之前壯他們捆野豬用的都只是藤蔓而已,整個部落都還是住在山洞裡面,這就說明這些原始人,至少是這個部落的人還沒有掌握用麻類或是草類搓扎成繩索的技術。而沒有牢固、結實的纖維繩索,隻用藤蔓很難編織出各種的網,編出來既不結實也不見得就能用得了。
想到這個翟楠也不由得暗自苦笑了一下,心說難怪這些原始人的狩獵效果那麽差,說到底還是生產工具太差勁了。沒有好的生產工具,再有點子詁計也施展不出來。
不過工具方面的事對現在的翟楠來說還真不是難事,因為在機艙裡有一些勞動工具,詁計是這艘飛船給重建地區準備的。末世嘛,不但缺乏生活物資,能源方面應該也很缺乏,因此許許多多需要能源的基建機械無法使用,
因此重建的初期也就離不開最基本的生產工具。 當下翟楠就返回機艙,把放在尾部貨艙裡的一些生產工具收進了儲物空間,再出來時就向壯等人一聲令下:“走,跟我去河邊!”
壯這一行人見翟楠還是要去河邊,那股子不樂意的意思又冒了出來,腳步都有點不願意邁。翟楠見狀就冷冷的瞥了壯這些人一眼,冷哼道:“不是怕這個就是怕那個,就你們這樣還想吃飽肚子?如果不樂意去就滾,以後也別再來找我!”
翟楠真一發火,這些原始人還是很害怕的。而這回翟楠也真的是有點上火,幾步走到了壯的跟前,一翻手間手裡就多了一柄工兵鏟,鏟身擺平照著壯的腦門就一鏟子拍了下去。注意是拍不是剁,不然非給壯開了瓢不可,同時翟楠的嘴裡還怒罵道:“我需要的是勇者,而不是膽小鬼!看見了什麽猛獸卻連對敵的勇氣都沒有,那麽你們活該餓死!而你們這樣的膽小鬼,沒資格成為我的追隨者!”
一鏟子拍完,翟楠就轉過了身,擺出了一副準備回機艙中的架勢,壯那一行人則是呆愣在了原地,也沒有誰敢吭一下聲。
翟楠是在裝腔作勢、裝模作樣,心裡其實是在等著這些原始人於知錯之下對自己來個倒頭膜拜,然後翟楠就可以帶著這些原始人去河邊看看情況。可誰知翟楠都走到艙門口了,壯那一行人卻沒一個開口來喚住翟楠的。
翟楠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但又不好在這個時候自己先轉過身來,所以只能是硬著頭皮先進了艙內,然後就躲去了艙窗那裡往外看。而這一看之下,翟楠的鼻子都差點氣歪了,只見壯那一行人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正在離去。雖然也有人會回頭看上一眼翟楠這邊,但還就硬是沒有誰敢說再來找翟楠的。
“我勒了個去!這什麽情況?耍酷耍過了頭,結果鬧得這幫子原始人不敢多說一句話?喵了個咪的,你們這些人要不要這麽純樸?想從我這裡弄美食的時候不是挺精的嗎?”
跑出去把那幫子人叫回來?呵呵!翟楠的臉皮雖厚,在這個時候也真不能做那麽掉價的事。這麽說吧,翟楠現在的身份定位是“神”,而既然是“神”,那麽在“信徒”的面前就得有著自己的威嚴,說白了就是得有個高高在上的“神”的樣子。
所以說,這個時候的翟楠真不能跑出去叫住壯他們。傳說中的神,又有幾個會對人類熱臉去貼冷屁股的?再說了,就算不以所謂的“神格”而論,翟楠要是急著熱臉去貼冷屁股,搞不好回頭就被人蹬鼻子上臉。
總之,翟楠是相當之無奈的歎了口氣,在機艙裡找了本書打發時間。本來還指望著今天帶著這些原始人或許能弄點野味,但現在還是只能先靠壓縮餅乾和午餐肉罐頭填肚子。
坐下來翻了幾頁書,翟楠就感覺現在的自己實在是有點看不進去。仔細想想也是,現在的自己真有那麽些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感覺,多了不說,事關最基本的生命需求的食物的問題都還沒有解決,這書又哪裡能看得進去?
來到艙門前看了眼外面的林區,有心想去找點食物或是打個獵,可作為一個完全沒有這方面任何經驗的家夥,抬眼看看那茂盛的叢林,心裡面卻又著實有點發毛,畢竟自己可不是貝爺那般的存在。事實上真把現代社會中的尋常民眾放到原始叢林裡,詁計不會害怕的人也沒幾個。
又看了幾眼,翟楠還是縮了回來,暗暗的自嘲道:“我是不是有些錯怪壯他們了?就拿我自己來說,我要是碰上了鱷魚難道就不會害怕嗎?作為現代人, 我的見識不知道要比這些原始人高出了多少倍,我尚且會害怕,又何況是他們?”
一想到這個,翟楠的腦子一下就活絡了起來:“人的膽量與見識也有很大的關系,而在遠古時代,人類正因為見識有限,對許許多多的事情不僅僅是害怕那麽簡單,更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然後對這些讓他們感到恐懼的事物就產生了某些崇拜,比如說熊圖騰、狼圖騰、虎圖騰之類的就是出自於此。對哦!鱷魚也有圖騰,古代埃及不就是把鱷魚也敬之為神了嗎?
“那照這麽看來,壯他們並不是沒有勇氣,而是在短時間之內難以克服這種幾乎就是與生懼來的恐懼感。畢竟這個時代的人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像是一群群居型的動物,而且還是偏向於食草類動物,會怕肉食類的猛獸很正常。那麽我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先設法讓他們克服心中的恐懼感,之後才談得上對付猛獸的事。”
想到這裡翟楠看了眼艙外,心中卻又泛起了幾分無力感:“我自己想得是挺好,可問題是我今天才剛剛凶過壯,他們又會不會因為被我凶過而不敢再來找我?依這些原始人的脾氣,還真特麽有這種可能……
“我就靠了!這特麽叫什麽事?別人穿越虎軀隨便的抖幾下就能王八之氣暴發,輕輕松松的就能召來一大幫肯去玩命的小弟,怎麽到了我這裡卻是這個德性?我也王八之氣小小的暴發了一下的啊!可結果卻是……唉!不提了!還是先等兩天吧。如果那些人不來找我,那也就只能是我再去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