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黃洋界險峰
蕭永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片華夏革命的發源地%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歷史教育可謂是從很早的時候,便開始了
從小學時候的那些個歷史偉人的故事開始,到那些在華夏革命戰爭中犧牲了的英雄,紅色教育就沒有離開過華夏的教育體系
當然,這不是說華夏的教育體系有問題只是華夏特殊的國情而已政治教育,在每一個國家都存在,只是表現形式有所不同而已有的國家講求的是潛移默化,不會將那作為一門課業來對待,譬如在大洋彼岸的m國便是如此
而華夏雖然將那貫穿在整個教育的體系之中,卻是少了幾分效果現在的華夏,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確實是有些差強人意
不過,即使如此,從小就開始接觸到的名詞,其中蘊含的神聖意味卻是讓人無法摒棄的
踏入西江省,蕭永竟然隱隱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當年,蕭衍山三兄弟追隨太祖,便是曾在這西江省的崗山,呆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也是華夏革命最初始的時候,那段最為艱難的時日
所以,作為蕭家人,蕭永心裡對這崗山,卻是有幾分別樣的意味或許談不上什麽心裡的聖地,但幾分敬意還是有的老一輩人,或許也有做過錯事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沒有他們,華夏也就不是如今的樣子現在的國情,也許不能夠讓人滿意,也會有各種天怒人怨的事件發生,可比起那些年代的民不聊生,也算是有了大的改進
寧為太平犬,不為亂離人
太平雖然算不上是盛世,但那離亂之苦卻是難以忍受的
“怎麽了?”
徐倩見蕭永神色有些怪異,不由問道
“呵呵,我爺爺曾經也在這裡呆過所以,感覺有些不同”
蕭永望著遠處那高聳的山峰,眼睛裡有一種徐倩看不懂的東西
“嗯”
徐倩點點頭表示理解
“同學們,大家站好了待會兒咱們就要進山了想必大家也知道,這裡是華夏革命的搖籃、聖地,所以希望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亂扔垃圾,待人要謙和有禮,千萬別讓咱們江浙大學,被人看輕了”
既然答應了梁薇,做這一次活動的隊長,蕭永也只能夠負起這個責任了
大家排好了隊,蕭永也不再浪費時間了便領著所有學生沿著山道上去
崗山雖然算不上什麽雄奇的名山,可是在險峻上面,卻不輸於那些聲名在外的名山大川
蕭永準備從黃洋界入山,說起這黃洋界,乃是崗山的一大險處,歷來有陰陽兩界的分界線的傳說而太祖也曾在一首詞中提到:“到處鶯歌燕舞,有孱孱流水,高路入雲端過了黃洋界,險處不須看”說的便是這黃洋界的險峻
黃洋界實則是崗山五大哨口之一,而且是尤為雄險的一個哨口
這哨口的得來,卻是當年在革命戰爭之時,革命軍在這崗山為根據的大片山域地帶,修築了五個進山的崗哨這五大崗哨如五個衛士,將崗山這座堡壘環衛其中
黃洋界哨口由三個防禦工事和一個瞭望哨構成,三個工事分別阻擊當時的西江剛寧地區和南湖方向的敵人,可謂是一把利刃,護在崗山的南部
山路有些艱難,不是想像中那般容易攀登本來蕭永是征詢過他們的意見,如果是不願意爬山,自然是可以乘坐那進山的纜車,可是自打見了這崗山的雄偉,這些平時頗有些嬌生慣養的大學生們,卻有了想要親自爬上去的意思
這樣一來,蕭永也不願意多說什麽他可是不在意這些許的坡度,而徐倩溫胖子等人也是習練武術的,體力也足以支撐
進山的石階,呈一種之字形分布,也便於人們入山腳踩在那青石板上,感悟著這山峰的俊偉,卻是有一種獨特的感受
忽然,蕭永卻瞥到了前方,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怎麽會來這裡呢?這不是大一年級才來的麽?
蕭永心裡有些疑惑,不過,這畢竟是他人的事務,他也不便於多加理會
“胖子,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受不了了啊?嘿嘿,叫你小子囂張,現在萎了?”
溫胖子額上滲出了顆顆豆大的汗珠,齜牙咧嘴的樣子,作為和他一直鬥嘴成了習慣的覃耀,怎麽會忘記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來擠兌一下他呢
“小四兒,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
溫胖子咬咬牙,瞪著覃耀,低聲吼道
“嘿嘿,俺好怕怕哦胖子,你不要讓人家失望哦”
覃耀幾步越過了溫胖子,轉身向他做了個鬼臉
蕭永搖搖頭,這兩人還是如此,自從入校之時,這兩個家夥就像是那天生的對頭一般,始終是不對付的,不過,貌似這兩人就是那歡喜冤家,越打鬧這感情還越好了
“你們兩個就不要再鬧了,成什麽樣子”
笑罵了兩句,蕭永的目光卻是移到了那不遠之處的黃洋界哨口
依他的目力,自然是看清了這黃洋界上的草草木木
“大家加把勁兒,上了這黃洋界就好了”
鼓勵了一句,又看了一旁的徐倩,卻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這些天,他一直在和徐倩喂招,徐倩在真氣的應用上面,卻是有了長足的進步,體力也好了許多
“怎麽,累不累?”
蕭永關切的問道
“不累呢,這麽好的天氣,能夠出來爬爬山,可是一種享受呢”
徐倩嫣然一笑,不在乎的道
蕭永苦笑,平時也是少有陪徐倩去哪裡玩,一直以來,修煉都是佔了大部分的時間不過,這卻是怪不得任何人想要得到一些東西,自然是要付出一些的天經地義的道理,沒有什麽可以怪罪的
很快,一行人就登上了黃洋界
果然,三道工事依舊挺立在山崗上一種無形的肅殺之氣,從那由山石構成的堡壘中,散發出來仿佛可以讓人重一覽那曾經的金戈鐵馬、血灑疆場的壯景
原本黃洋界上面的工事,在當時的反圍剿戰爭之中,已然被民軍給擊毀了,現在的工事是在華夏建國之後,由當地的政府重修複的
即使如此,那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自然而成的氣質,卻是不會因為山石的老舊而改變
山崖邊上,幾顆散碎的杜鵑花在綻放著,那紅似血的花瓣,在春風中搖曳,似乎在述說著當年那驚心動魄的血戰
“哇,老大,你看迫擊炮”
蕭永看著那杜鵑花入了神,卻被溫胖子的喊叫聲,給驚醒了不由搖搖頭,這家夥一天到晚,除了一驚一乍的,就不會別的東西
不過,蕭永也被那放置在石台之上,鏽跡斑斑的迫擊炮雕塑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種型號的迫擊炮,是當年革命戰爭時期的老家夥,威力小不說,還容易炸膛可是就算是如此的貨色,在當時的革命軍內,也是難得一見聽老爺子說,別說什麽步槍 了,就連那漢陽造的老套筒,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甚至還有一些背著大刀,手執長矛,就敢發起衝鋒的存在
這迫擊炮顯然是後來人仿製的,那外表的鏽跡也是通過一些特殊手段給做出來的
“老大,你說這會是以前用過的迫擊炮麽?”
覃耀撫摸了一下那冰涼的炮管,問道
“呵呵,哪裡來得這麽多迫擊炮給你看只是後來的仿製而已,或者說,這只是一件雕塑”
蕭永搖搖頭,他雖然也不是什麽軍事迷,但是這炮身之上,卻是少了一種作為殺人利器的殺氣當然,作為一種歷史的見證,放在這裡也不為過
“額……好胖子,來我們在這迫擊炮前合一張影”
雖有些失望,這迫擊炮不是真品,覃耀還是拉著溫胖子,要和這仿製品來一張照片留念
“好”
溫胖子也乾脆,摟住覃耀的脖頸,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
蕭永按下快門,一張具有‘歷史’意義的照片,就這樣誕生了
在黃洋界上盤桓了幾十分鍾,一行人又開始向著山裡行進他們必須要在天黑之前, 趕到那上段鄉那裡是計劃之中的老區義診的第一站
沿著山路走了大約一個小時,那稀稀落落的村落,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一個中年漢子迎了過來,以一種帶著濃鬱的西江一帶口音的話問了蕭永這群人的來意最後方才知道,原來此人竟然是上段鄉的鄉長,而這次的義診,也是有江浙大學的領導和崗山市溝通過的
中年漢子名叫張海峰,是土生土長的崗山人
“這次真是要感謝你們了”
張海峰一次次的表示著感謝,每年江浙大學醫學院的義診活動,可不是定在哪個地方的難得輪得到這裡,張海峰也是極為興奮的
這些年,身在山區,崗山的發展受到了嚴重的限制,很多地方,甚至都還沒有脫離貧困縣,是面臨著缺醫少藥的困難境地
八月來臨,會比較讓大家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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