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個哥哥被陳家的人關起來了。”向淪蒼在旁邊偷聽許久,飛快跑回家對他姐姐說道。
起初向逸玲不是很相信,她覺得書生那麽強,不可能被陳家抓住,直到她弟弟有了哭腔才相信這是真的。
“姐姐,我們能不能去救他”向淪蒼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姐姐。
他姐姐寵溺的笑了笑,摸著他的腦袋,“陳家的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就憑我們兩個就救他不是自尋死路?乖了弟弟,有些事情比你想的要難的多。”
向淪蒼聽完撅著嘴巴不說話,扭頭到院子裡開始練習劍術,他想變得更強,這樣子能守護的東西就更多。
向逸玲搖來搖頭,走到自己的閨房,拿起向陽留給她的東西,所謂的雲飛揚,沒有特製的服裝根本發揮不出來真正的實力。她輕輕撫摸著服裝,這個服裝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都有不少灰塵,她穿上這件衣服,從屋中來到了外面。
雲飛揚,踏百裡,一步登天。這便是雲飛揚真正的樣子。腳踩雲彩,不留一絲痕跡。
當她到了陳家,發現陳家已經是一片狼藉,一個年輕人手持一把劍將陳家攪的天翻地覆。她就趁這個機會一間間的尋找關押書生的地方。
雖然中途碰到不少陳家的高手,靠著雲飛揚以及特製的服飾,來隱藏自己的內力以及氣息逃脫被發現的可能性。當她推開門找到書生被關押的地方時,她驚呆了,書生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渾身都是致命傷,而書生卻還有氣息,讓她不由得心揪,他怎麽還會活下來。此時她管不了這麽多,從手心多出來了一把匕首,撬開了鎖著書生的鐵鏈,她背起書生就開溜。
原以為看著羸弱的書生,沒有到這麽重,為了帶書生逃離陳家她可是費了許多周折,不過還好,陳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年輕人的身上,她也借此機會帶著書生來到了自己的家裡。
她輕輕將書生放在床上,褪去他的衣服,發現胸口處有很多致命傷,極其嚇人,手指的指甲被拔了七個,左腿小腿骨折,身上的傷真的不少,真不知道在陳家人的折磨下,他是如何撐到現在的。
她趕快拿藥水擦拭著他的傷口,反正他已經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疼痛。一道道傷口觸目驚心,她還在震驚,他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這要靠怎麽樣的毅力才能堅持下來,想到這裡,她不由得佩服他,無論怎麽樣,活著就好。
不一會,外面傳來巨響,她看了看方向,陳家的方向,那麽,那場戰鬥接近尾聲了?
陳家,陳老爺子並不好受,由於大病初愈,實力不能發揮完全,處處被這個人壓製,這個人似乎有所保留,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是輕飄飄的,可老爺子接下來卻發現無比強的威力,那劍在他手中明明普普通通,卻讓人感到無比強的壓迫,讓人情不自禁想臣服。
老爺子還是老爺子,什麽樣的沒見過,況且他練的一身毒攻已經達到化形的地步,雖不敵,但自保卻是綽綽有余,所幸眼前的人並沒有停留太久,給完一擊之後,人便不見了,那人到底什麽來頭,日後一定要細查。
收拾完一堆爛攤子的陳老爺子,終於感到了疲憊,管家傳來消息說書生已經不在陳家了,也是老爺子意料之中,那人來不就是為了救書生嗎,既然救到了,就不會對待片刻,反正玉佩已經拿到一個了,況且書生日日夜夜受折磨,不死也廢了,體內更有自己的毒,也不會活多久了。老爺子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下,
像這樣竭盡全力的戰鬥他已經很久沒用過了,當今世上,他也是老江湖了,比他強的,這世上一雙手都可以數過來,而逍遙閣已經不是以前的逍遙閣,自從逍遙閣主死後,這個江湖失去了抑製的力量,再無人阻止江湖的腥風血雨。老爺子看著手中的玉佩,只要自己得到剩下的兩份,那麽,這個江湖對他來說不是唾手可得。他才不會像逍遙閣主一樣,擁有稱霸江湖的實力,卻不作為,宮裡那位公公也好,還是青龍寺那個老和尚,亦或者那個瘋癲道士,等他得到了完整的六韜,誰也無法阻止自己的野心。 另一邊還在手忙腳亂的向逸玲忽然察覺家門外有一個神秘客,她放了放手中的活,悄然生息的出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她家門外,當她出去的時候,發現是在陳家攪亂的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看到了她,緩緩開口“我要見他。”
向逸玲一臉防備的看著他,隨時都會出手,只不過她知道自己的實力,以卵擊石。不過,書生至少救過自己和弟弟,那麽自己也要試試救他。
“放心,我無惡意,我是他師傅,讓我進去吧。 ”老板誠懇道。
向逸玲不知道怎麽了,她感覺眼前的人並沒有說謊,就帶著他進來了。老板看著在院子裡練劍的向淪蒼,一臉期待,那個小子也是個可塑之才。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看看他最後一個徒弟怎麽樣了。
他推門進去,看著書生的傷,不由的憤怒,早知道自己就去宰了那幫人,雖然對他來說有點吃力,不過不是不能辦到的。好在他看出書生只是皮外傷嚴重,經脈到沒事,當老板用內力看書生經脈時,老板震驚了,這寒毒,絕對不是在陳家中的,這寒毒已經有五重功力,要徹底治療這寒毒,這天下似乎沒有人能做到。但他到是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抑製寒毒,不過還需要看書生有緣沒。
老板將手中的劍交給了向逸玲,他在陳家拿回了書生的佩劍,逍遙劍以及孤影劍,老板看了看向逸玲,“這個小子就麻煩你了,等他醒來告訴他,他是我孤影的傳人。等他傷好了,讓他去一趟百草堂,那裡對他有很多好處的,至於想見我的話,沒有天境的實力,是不會找到我的。”
向逸玲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只不過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孤影這個人。但這個人又是出奇的強,在她愣神的一刹那,老板已經消失不見了。
離向逸玲家不遠處的一個酒館裡,一個年輕人喝著,唏噓不已,自己那把劍居然承認了書生,看來書生被囚禁的那幾天裡,劍感知他活下去的強烈意志,承認了他,就和當初自己一樣。
酒不醉人人自醉,收了一個好徒弟,雲南,這個名字我不喜歡,蘇牧,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