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遇到麻煩了,楊曉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出來接個人的功夫居然會碰到這麽棘手的家夥。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軒轅戟,如果稍有不甚,自己可能會命喪與此。平常的兩三個天境對自己來說不足為懼,這次不一樣,居然是奇門遁甲之陣,胖子不是說隻傳給一個人嗎?那個人還在幽冥,為什麽幽冥的人會對自己出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難道,幽冥出了什麽事情?老二又會怎麽樣?容不得自己多想了,要速度將眼前的人斬殺。
一聲雷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正落在楊曉正中心。
他在幹什麽?還沒有出手就被雷劈死了?
如果跟他們想的一樣,那他們真的太走運了,只是,白色的雷突然朝他們劈了過來,不對,那不是雷,那是一把戟,纏繞著雷電的戟。
果然,如果剛剛被劈到會死的吧,他們看著樹木被劈成粉末,心中一緊,那雷似乎在他手裡跟小孩一樣,這還是人嗎?他們心中都有這個疑問。傳言非虛啊,到達天境後期的人便可影響天氣,只是,這還是人能做到的?
“陣起。”奇門遁甲之陣正式開啟。楊曉警惕的看向四周。忽然間他覺得有點潮濕,空氣突然變得濕露,就像大雨將至。
外面隨已入秋,而陣裡面的氣候居然是谷雨?這怎麽可能?
陣中雨漸漸下了起來,楊曉不敢輕舉妄動,一絲絲雨落在他身上,漸漸打濕他的衣裳,已經從小雨變成大雨傾盆了嗎?
突然,雨突然朝他下落,只不過比雨更快的是一把刀刃!
楊曉急忙側身躲避,無奈刀刃太多,還是被刺傷幾處。
他冷笑了一下,他曾經見過那死胖子施展過,那死胖子也說過八門指開、休、生、傷、杜、景、死、驚這八門,他見過死胖子施展過八門,這已經超出八門,難不成是奇門遁甲?
來不及他多考慮了,因為他已經看見陣中有一堆火炎飛了過來,楊曉急忙閃避,不料四周已被樹木圍了起來,他一戟想劈開周圍的樹木,卻怎麽也劈不動。火炎就在眼前,若躲不開,那就打散,他要看看,是這個火炎厲害還是他的紫金雷電厲害。
......
“好了,整個逍遙閣我都已經融入我的陣法。有誰想輕舉妄動,我全知曉。”杜胖子得意一笑,布陣是他的絕活,世上他自問沒有人可以比得上自己。
“我不知道你壓箱底的東西還有多少,這已經不是八門遁甲之陣,死胖子,夠可以的。”書生看著周圍的陣法,隱隱約約感到很奇妙,若如自己困入這個陣法,不知道能不能逃出來。
“眼光不錯,這確實已經不是八門遁甲,而是奇門遁甲。你所知道的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那樣了,我們幾個老家夥,都有自己的際遇,很不巧,我遇到了一個道士。不,術士。”
書生咂了咂嘴,自己怎麽沒有遇到這些好的事情。“奇門遁甲又是什麽。”
“奇門,世人皆知天境大圓滿便可知天理,曉人事,躲災難。可是誰又真正的見過天境大圓滿呢,相傳武侯諸葛先生是大圓滿便可知天理,曉人事,可是他卻是奇門遁甲的傳人。所謂奇門遁甲就在‘奇’與‘門’。奇指三奇,即乙,丙,丁。門指八門,即開、休、生、傷、杜、景、死、驚。而遁甲便是戊、己、庚、辛、壬、癸。”難得杜胖子一本正經的開始解釋卻看見書生在打哈欠,無奈的搖來搖頭。“入奇門遁甲者,不出意外,必死。
” .....
“這他媽的什麽火炎,這麽燙。”楊曉看著被燙傷的胳膊忍不住罵道。“這死胖子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
忽然間又有火炎打了過來,一道銀白色的雷電與其相對抗。
“別掙扎了,進入陣中的人,必死。”遠處傳來幸災樂禍的聲音。
雷也好,火也罷,既然這麽不甘心,那麽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震字,紫宵神雷。
烏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在天空盤踞著。
一道紫色的雷電落了下來。朝著楊曉劈去。
楊曉冷笑著,跟我玩雷?也太瞧不起我了。
狂雷天災,楊曉舞起手中的戟,在他面前出現無數到白色雷電。
瞬間白色雷電化作雷雨,飛了過去。
兩種雷碰撞在一起,一時間,天崩地裂,亂石飛走,黃土滿天。
楊曉一步未退,而他的白雷,掃蕩各處。直到他感應不到那幾個人的氣息時,才罷手。
天上的烏雲慢慢消散,露出晴朗的天空。
楊曉不屑得笑了笑,轉身準備去幽冥。
而後面突然有一堆木頭將他困住。
艮字,樹木叢生。
離字,天將炎災。
還沒有完啊,真煩。
楊曉將手中的戟往地上一立。引雷。原本已經慢慢變晴的天空一時間又是烏雲密布。
雷起,雷落。
遠處幾個人心中很是無奈,他們所知道的任務是來刺殺一個人,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刺殺成功。
而此時的幽冥也是一場戰鬥一觸即發。
“二哥,我在問你一遍,確定不留下?”
“無需多言,我想知道的我自然會去問清楚。”
那就戰吧。
分光幻影,手持玄武槍的黃銘澤,此時居然變成很多個,一道道幻影在馬偉峰周圍纏繞。
馬偉峰知道他的手段,一上來就認認真真的打也符合他的性格。
烈焰魔窟,他用幻影,那我便燒的他不敢用幻影。
每一道幻影身處都有一道火焰,每一道火焰裡面似乎都有一個魔神在揮舞著魔器。
幽冥的所有人見狀全部退出去,這次戰鬥可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
此時的逍遙閣不知不覺的來了一些不速之客,雖然他們還沒有準備進閣,但他們盤旋在各處,就像一條條毒蛇,等待時機。
....
“這他媽的木頭無論是劈還是砍都會重新生長起來,天空還有火炎降落,我所躲避的空間越來越小了。”楊曉看著周圍不斷生長的樹木,心中盤算該如今打破這個局面。
就這麽定了。楊曉抬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