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逍遙閣的男子,和之前去幽冥的那個人穿著差不多,一身白衣,一副不染塵世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得道高人。
“閣下便是張佳傑?”魔尊笑了笑,但他眼中卻有著戰意。
“你是誰?來逍遙閣幹什麽?”
“在下魔尊夜凌晨。特地拜訪逍遙劍仙。”
“他死了,滾吧。”
“真可惜,那麽,閣下你有資格當我的對手嗎?”
張佳傑怒極而笑,拔刀就要斬下此人的腦袋。
卻被一道聲音製止。
“不知魔尊來我這裡所謂何事?”從山上下來了一個白發老頭,一臉淡然的看著夜凌晨。
張佳傑微微皺起眉頭,這個老頭又是誰?
“我請教如今的第一劍仙,雲南。”
“他啊,不在閣中。要去也應該去帝都找他。”
“老爺子,我來還有一件事情。”夜凌晨笑了笑,“那就是滅了逍遙閣。”
他的氣質完全不同,說完這話,張佳傑手中的刀握的更緊了,他,身上沾染的鮮血不亞於自己,甚至比自己更加多。
“哦?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老爺子淡淡一笑。
“老爺子注意了,小輩鬥膽向您請教。”夜凌晨說完,就看見他雙手隱隱有血在低落。
“血魔掌。你們魔教之人還真是屢教不改。”老爺子不屑道。
“血魔掌,第一式。血海無涯。”一掌出,張佳傑感覺自己身陷血澤,動彈不得。
不知不覺他後背被汗水浸濕。這個威壓到底是什麽。
他感覺有一堆死人在將他往地下拽。
“虛,空,碎。”刀還是拔了出來。
一刀將這空間凝固,一刀似乎整個空氣都被撕裂。
“呼”張佳傑喘著粗氣。差一點就出不來了。
後山那兩個人似乎沒有察覺到逍遙閣發生了什麽。
“怎麽樣?”書生看著胖子,一臉擔憂。
“我將整個幽冥包裹起來。我只能做這麽多。”胖子一臉蒼白。
“他們死不了。他們的手段我還是知道的。”書生一臉沉重。
胖子點了點頭,整個身體無力,剛剛的一瞬間幾乎將內力耗空。
此時的幽冥被奇奇怪怪的樹木攔住以及突然而來的泥土擋住。從遠處看,似乎幽冥建立在樹上。
“媽的,這樹的枝乾真他媽的硬。”不知道誰小聲嘟囔了一句。
“大長老還追嗎?”暗王一臉陰沉的問著黃銘澤。
黃銘澤冷笑不止,雖然傷亡不是很多,但,幽冥要重建了。
“幽冥大長老,我們魔宗的人還在外面。”白衣少年輕語,他手中的扇子不挺的揮舞。
黃銘澤看了他一眼,一直在思考,隨即道:“那就有勞你們了。”
“大長老說笑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對了,師尊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他說‘合作愉快。’”
然後他輕輕一揮手,扇子上發射出不明的東西,在天空閃耀。
“這是魔宗的追殺令。”楊曉抬頭看著天空,低沉道。
而馬偉峰此時捂著胸口,他受的傷已經很重了,況且他強行進入心火第五層,三昧真火。已經嚴重的破壞自己身體。
“怎麽辦?”馬偉峰拖著重傷的身體看向楊曉。
楊曉沉默著,突然他笑了,“還記得我們當初被追殺的時候嗎?”
馬偉峰也笑了。
逍遙閣,估計也被魔宗的人給包圍了。
他們倆雖然重傷,但,他們依舊向逍遙閣的方向行走。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魔宗的追殺令一出,其他幾個門派,家族的人一臉凝重。
十年前被打跑的魔宗又回來了。
他們的追殺令。宣告著他們回來了。
原本就動蕩不安的江湖,又要添一筆腥風血雨。
其他幾個勢力蠢蠢欲動。
青城山,道觀,一名穿著破破爛爛的道服的油膩大叔,突然停止手中翻閱的道書。他低語道:“回來了?魔宗。”
百裡之外的青龍寺,一名念著經書的和尚,突然睜開眼。意味深長的看向幽冥的方向。
“查清楚了嗎?追殺令從哪裡出來。”馬家,馬喻言看著蒙面黑衣男子,緩緩道。
“幽冥。”黑衣男子恭敬道。
馬喻言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十年前第一個對抗魔宗的組織,就這樣被滅了?
“幽冥好像和魔宗有所聯系。”
“什麽?”
幽冥與魔宗聯手的事情被江湖傳的沸沸揚揚。
一時間各個門派,組織,家族都難以接受。
在路上飛奔的二人,臉色都不好看,他們沒有家了。
幽冥。變了。
老四。也變了。
逍遙閣被魔宗的人包圍。
他們倆被人追殺。
一切又回到了十年前,當時的他們也是這樣,幽冥被魔宗包圍,他們幾個被追殺。
但他們依舊不停的往幽冥趕,就是因為,那裡是他們的家啊。
不知道是誰歎息了一聲。
這種複雜的心情,無法想象。
......
“怎麽了刀魔?繼續啊”夜凌晨嘲笑著。
此時的張佳傑身上一堆傷,同時他感覺到難以置信,這樣被壓著打,還是第一次。
“血魔怒”又是一掌,那一掌後面似乎有一個三頭六臂的修羅,帶著無盡的憤怒砸了下來,一掌似乎要壓平這座山。
張佳傑提刀還準備上,被旁邊的老爺子製止了。
老爺子面帶微笑,輕輕一揮劍,那一劍很普通很普通,但那一劍竟然將修羅打散。
夜凌晨一臉驚訝,若有思索道:“您老還沒有死啊。”
老爺子輕笑:“老了,不中用了,命就比夜子豪長了那麽點。”
果然夜凌晨臉色陰冷,我看這一掌你怎麽接。
一雙手紅的都可以滴下血。
一念入魔,一念入佛。
魔也好,佛也罷。
只要自己活著就好。
這是?半步逍遙?
老爺子滿臉上震驚,他的內力居然達到半步逍遙?怎麽可能?
只見夜凌晨渾身散發著黑氣。
老爺子緩過神了,原來是魔修的一種。
強行提高自己的內力嗎?
“血魔狂怒。”一掌帶有無盡的壓力。
一掌已經將山上的一堆房屋壓塌。
老爺子一臉凝重。
相反張佳傑笑了起來。
他握著手中的刀,身上的內力突然被提升,而那把紅色的刀變得越發紅。與他的血掌相比,更加的鮮豔。
“浴血焚燒。”刀帶有無盡的鮮血,似乎剛從血池裡撈出來,而那鮮紅的刀上燃著紅色的火焰。
巨大的刀氣與血掌相撞。
擋住了。
爆炸的轟鳴聲將後山兩個人驚動。
杜胖子一臉難堪,他的陣居然沒有顯示有人闖逍遙閣。
書生與他顧不得多說,急忙奔向逍遙閣。
而張佳傑用刀撐地,此時的他已經耗盡所有的內力。
而夜凌晨臉色蒼白,他也受了不少的傷。
但他又揮了一掌,那一掌雖不如之前。
老爺子持劍相擋,卻發現老爺子根本沒有用內力去擋。
他居然沒有內力?
夜凌晨又揮了一掌。
張佳傑看著那來的一掌快要拍在自己身上時,周出現一堆樹木。
艮字,百木重生!
遠處走來一個書生和一位啃著雞腿的胖子。